凜冽的寒風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中呼嘯。達喲澀e暈排斯/\/\中頓 @.一隊人馬騎著駱駝,在這裡艱難的前進著,他們拉著各種各樣的貨物,要趕赴遙遠的洛川。
蘇沐就潛藏在了這商隊之中,從龍門客棧出來,他就已經換了裝束,外面披著一件毛皮大衣,依舊蒙著臉,讓人只能看到他那生冷的雙眼。
“距離放逐之地還有多遠?”
蘇沐朝身旁的一個護衛詢問道。
那護衛不假思索地道,“如果運氣好,不遇到沙塵暴,兩天就能抵達。”
“兩天?”蘇沐呢喃一聲,頓時不在多言。
在離開龍門客棧之前,金狼就對蘇沐說過,這一次追上來的有三個人,來自著名的殺手組織暗殺星。由於他的賞金豐厚,此次出動的三人,無一不是先天高手。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後方的龍門客棧漸漸淹沒在沙塵之中。這麽一隊商會在沙漠中行走,就好像是勤勞的工蟻一般,讓人生出一種渺小的感覺。
此時,商隊的頭領朝蘇沐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個水壺,笑道,“你是第一次來到瀚海吧?”
蘇沐點頭,接過水壺。將目光放在這個商隊頭領身上,出發前,兩人就相互介紹過了,當然,蘇沐用的是一個化名。而這與他攀談的商隊頭頭,則是一個胖子,身上穿著厚厚的大衣,似乎很是畏冷,碩大的耳朵都給凍得通紅起來,然而他的雙眼時而閃過的一絲狡詐,表露出了他的商人本質。
金富來顯然是一個自來熟,見蘇沐不答話,他也是自說自話起來,頗有一副自艾自怨的感覺。
“哎,這年頭,掙點錢也是不容易。````中`` 你看我這浩浩蕩蕩的商隊,此番前往洛川,只怕又要折損些人。運氣不好,還得讓沙匪剝削一大層。”
“富貴險中求。”蘇沐直白地道,拍了拍身上的沙塵。
金富來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蘇少俠說的對,說的對!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
兩人一邊說著話,商隊也一路直往目的地趕。
忽然,前方傳來震動聲響,濃煙滾滾而來。
“不好。”金富來當即大呼一聲,顧不得在跟蘇沐說下去,騎著駱駝朝前方迎去。
蘇沐雙目一凝,尾隨在金富來後面跟了上去。
很快的,商隊停了下來。而在商隊的前方,則是出現了另一批人馬。
對方十來個人,一個個騎著黝黑的駿馬,這些馬匹能在沙漠中奔襲,保持著絕對的機動性,雖然比不上任氏鐵軍的千裡馬,但也是上等貨色了。
馬背上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酷寒的天氣中,他們上半身是未著片縷,顯露出了裡面那爆炸性的肌肉。
而那領頭的人,更是雙目審視著商隊,似乎是在找什麽東西。
本能的,蘇沐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這時,金富來已經帶著誇張的笑臉迎了上去,對那領頭者抱拳道,“原來是二當家,過路錢早已備好,還請收下。”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裝滿了銀錢的袋子遞了上去。
被稱作二當家的家夥一把接過在手中顛了顛,旋即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在馬背上俯看著金富來,“看樣子,你這商隊收獲頗豐啊!”
“哪裡哪裡,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金富來賠笑著道,伸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二當家的,我們現在可以先走了嗎?”
這年頭,收了過路錢卻不認帳的事,可沒少遇到過。
“我老坤刀的信譽在大漠之中是大大出了名的!收了錢,自然給你們放行。可是,現在還不行!”那人將錢袋子朝後一丟,自然有人將其接過。旋即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畫像,細細的看了兩眼便朝商隊走了過去。
眼見此幕,金富來可謂是嚇破了膽。忙是跟上去,說道,“二當家的,您可是在找什麽人?”
“你看看。”老坤刀直接將畫像遞給金富來,雙目如炬般在商隊中掃視,“此人心狠手辣,殺了自己的師父,又與魔族勾結。中州下的通緝令,我等奉公守法,自然要協助調查。”
蘇沐在人群之中聽得分明,更為警惕起來。內心思緒反轉,最終將那龍門客棧的金狼給暗罵了一句。
他的行蹤可以說除了那金狼外,是不可能讓別人知道的。而他混在這商隊之中,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事情,這沙匪聞風而來,要說沒有人通風報信他才不信呢!
這麽想著,他人沒有動靜,手卻放在了劍柄上面。
於此同時,那老坤刀一邊行走著,一邊大聲吆喝道,“出來吧,躲躲藏藏的算什麽英雄好漢?”
“二當家的,我這都是老實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大奸大惡之徒。”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坤刀似笑非笑的看了金富來一眼,“若是找不出這人,你這商隊,只怕是休想從此間過去了。”
金富來面色一變,頓時變得如苦瓜臉一樣。
沙匪在大漠之中的名聲很大,一個個皆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若是惹惱了這些人,不說商隊無法前進,一怒之下屠了整個商隊,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沐心下微微一歎,知道自己難以在這繼續潛藏下去了。
這時, 沙匪中的一人從他身邊經過,蘇沐果斷出手,從胯下的駱駝背上飛掠而出。
沙匪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一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然而,那人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嘭!
準確無誤的一腳將那人給踹了下去,蘇沐自己則是穩穩當當的落在馬背上。
“駕!”
一聲大喝,駿馬發出咧咧響叫,當即如利箭一般脫離了商隊,遁入滿是沙塵的煙霧之中。
這邊的異變一下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那老坤刀更是大喝了一聲,搶先朝蘇沐追了上去。
沙匪來的快,去的也快。
在煙塵滾滾中,金富來看著被追的蘇沐,背脊兀自泛起冷汗。就在剛才,他還與這個殺師叛道的家夥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