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凶猛,僅僅幾息,錢坤便已面目全非,再燒,可真要變成焦炭了。百度搜索≥≥≥中≥
得饒人處且饒人,反正惡氣已出,沒必要非取人性命,蘇芸可不想讓南宮賢背負太多殺孽,於是,急忙開口道:“小瑞,留他狗命,熄火!”
南宮賢點頭,小手憑空虛抓,錢坤身上的烈火即刻消失不見。
火滅,錢坤小命得保,可他被燒的很慘,一身的疤痕,恐怕要伴隨他的余生,直至躺進棺木化成枯骨。
錢坤以後的人生會怎樣,這跟蘇芸母子沒一點關系,她們才懶得去想,火熄的刹那,蘇芸便與南宮賢調轉馬頭,奔向了遠方……
策馬急行,一為遠離是非之地,免得麻煩上身;二是身份已經暴露,為了掩人耳目,必須找一無人之處,改換一下妝容;三因飯館之中,南宮賢隻吃了幾盤包子,蘇芸知道,以他的食量,還差的太多,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忍饑挨餓,所以,她要到前面找一處用餐之地,讓南宮賢填飽肚子。
一切還算順利,半個時辰之後,“改頭換面”了的蘇芸母子來到一處大鎮,找了家飯館就走了進去。
落座之後,蘇芸點了不少食物,隨即便與南宮賢痛快的吃喝起來。
容貌已與先前天差地別,她已由一姑變成了中年男子模樣,南宮賢也用易容之物,掩去了漆黑的肌膚,就連坐騎都換了顏色,誰能認出“他們”就是“她們”?蘇芸自信,沒人做的到,除非他能透視!
能透視的人,世間有嗎?
就算有,能有幾個?
能透視,又在此地,而且還是在追她們母子,蘇芸不信她的運氣會那麽背,所以,她毫無顧慮,吃的很是安心。/\/\中頓 @.
可是,事實上她們母子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怎麽好,就在她們正吃的開心的時候,麻煩來了。
原本坐在遠處的一個食客,突然拿著兩大壇酒一搖三晃的來到她們桌前,砰然把酒壇放在桌上,拉把凳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突然來人,正埋頭吃喝的蘇芸心中咯噔一下,伸手就把她的包裹抓了起來,因為包裹中有樸刀,她以為是壞人找來,所以,她想要抽出兵器應敵。
可是,刹那之後,她又把包裹放了下來。因為,她看清了來人只是一個醉眼迷離的青年男子,一點也不像是在追捕她們,或是對她們有不良企圖的家夥。
神經過敏,虛驚一場。但飯館之中到處都是空桌子,青年男子為何非要與她們坐在一起?蘇芸心中納悶兒,可還沒等她問出心中的疑惑,青年男子卻先伸手把一壇酒推到了她的面前,並口舌不利索的說道:“來,你……你陪我喝酒。咱……咱喝……喝它個……一醉方休!乾——”
青年男子說著,碰了一下蘇芸面前的酒壇,抱起他的那壇酒便“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哼,本夫人又不認識你,我憑什麽陪你喝酒?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耽誤我們母子吃飯!”蘇芸心中如是想著,嘴裡卻這樣說道:“對不起,我不會喝酒,你還是找別人吧!”
“不……不會喝?這……這怎麽……怎麽可能?男……男人……怎麽可能……不……不會喝酒?來,你喝……喝……好喝……”青年男子舌頭打卷,說著又仰脖喝了一通。
“誰說男人就一定要會喝酒?不會喝酒的男子多了去了,而且,不喝酒的男子十之**都是君子!我夫君他就不喝!
酒有什麽好?聞著刺鼻,喝著辣,下肚腸胃受罪。江湖多少無端事發生不是因醉酒?喝酒誤事、結仇、生悔恨,幾人鬥酒詩百篇?
一個青年人,年華大好,可為之事千千萬,沒事兒喝酒虛度光陰,你對得起你養你的爹娘嗎你?有買酒的錢,你不會拿它買些好吃的孝敬父母嗎?有喝酒的時間,你不會去幫父母分擔些家務嗎?
看你也不像是什麽紈絝子弟,本夫人懶得跟你計較。否則,就你這德行,我非剁了你的爪子,狠狠的踹你幾腳不可!
你沒事做,本夫人可還有事呢!好喝?好喝你使勁喝,喝死你!”蘇芸真想開口訓斥眼前的男子一番,可是她沒有,因為她知道,跟醉酒的人說什麽沒用,徒費口舌而已,毫無意義,萬一醉酒的家夥酒品太差,把他激怒了,那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
跟醉酒的家夥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蘇芸可沒那“閑情逸致”。
多管閑事,橫生枝節,幾年之前,蘇芸或許會做,但是今時今日,她絕對不會自找麻煩,她知道自己的角色,她是個母親,她知道自己的責任,所以,她不會頭腦一熱,不顧其他,任性而為。
有青年男子在身邊,酒臭撲鼻,蘇芸已無胃口;而南宮賢眉頭直皺,吃的也不如先前那樣有滋有味,看來他也不喜歡白酒的氣味。
想好好吃下去,是不可能了。趕走青年人,也必定不很容易。
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沒必要讓自己和孩子在這受罪,所以,蘇芸決定即刻離開。
注意打定,蘇芸開口讓小二兒打包些食物,以供南宮賢路上食用,當小二把打包好的食物拿來,她付了飯資,起身就要離開。
可是, 就在她拿起包裹的刹那,那個青年男子竟然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並開口說道:“別走,你別走……我好苦……好苦……你——”
“撒手!你給我放開——”
蘇芸氣惱,猛甩其臂。可是,青年男子手如鐵鉗一般,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她根本掙脫不了。
甩不開,那便掰扯他的手指,可是,掰開左手,右手還抓著,好不容易把右手掰開,左手又已抓住,如是幾次,蘇芸被氣的直咬牙。
可是,青年男子卻不管蘇芸心情如何,只顧胡言亂語:“我的……我的小蓮花,為……為什麽……為什麽你……你父親非要折磨我?我愛你……真心……這……這還不行嗎?金銀有那麽重要嗎?
母親……兒……兒對不起你!是我……是我不好,你……你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
蘇……蘇芸,我恨你!我……我恨你!都是……都是你個臭婊子……你……你為什麽不死?你為什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