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下,南宮賢如流星般被摔出,刹那,砰然撞上了堅硬的石壁,隨即砸落地面……
南宮賢腦漿迸濺,蕭震嶽沒有看見,可由布條和衣衫纏繞南宮賢而成的包裹,直接從條柱變成了片狀,他卻是看的一清二楚、真真切切。()$()$(小)$(說)$().---.高速!
他的一摔,力有多猛,勁兒有多大,蕭震嶽心知肚明,莫說是個嬰兒,就是頭狗熊,就那一下,也得被摔成肉餅。
蕭震嶽毫不懷疑,南宮賢鐵定已是一灘肉泥,小命歸了地府。
滅了南宮賢,解恨,暢快!
蕭震嶽的怒火,瞬間消減過半,登時心中便舒服了不少。
一轉身,蕭震嶽看向蘇芸,一臉得意的說道:“小賤人,你的兒子可真是神通廣大!竟然眨眼就能變成大餅貼在地上,這本事,可真他娘的是蠍子拉屎獨一份!老子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
“哼,我蘇芸的兒子,當然是舉世無雙、獨一無二!你個畜生現在才發現,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蘇芸說著,一臉微笑的看向了遠處的南宮賢。
蘇芸很平靜,蕭震嶽摔南宮賢的時候,南宮賢撞上石壁砸落地上的時候,蕭震嶽挖苦諷刺她的時候,她始終一臉微笑,看不出一絲的驚恐和憤怒。
看蘇芸無悲無恨,反而一臉的笑意,蕭震嶽心中頗為複雜,是又氣惱憤恨,又後悔難過,總之,很是不爽。
蕭震嶽認為是他的舉動嚇傻了蘇芸,讓蘇芸喪失了心智。
莫說是他蕭震嶽,就連四周的將士也都這麽認為。
因為,蘇芸的表現,實在與先前判若兩人,先前是拚了命的搶奪南宮賢,後面竟然眼看著南宮賢被活活摔死,卻還一臉的微笑,好似摔死的人根本不是人,就隻是個破碗、破罐子啥的,摔了反倒不礙眼。
身為母親,蘇芸這樣的表現,誰說她正常,那隻能說明他自己不正常!
其實,蘇芸真的沒事兒,很快他們就會明白。~@~!中@!~vvww..
不過,蘇芸正不正常,對他們來講,那都是一樣,跟他們沒個屁的關系。
就算是他們想與蘇芸有關系,他們也沒那個膽量!
四周的將士,有色心的很多,有色膽兒的不少,蘇芸實在是太美,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家夥,現場真有,而且,人數相當可觀。
可是,卻沒有一人敢呲牙、吱聲!
因為,他們十分清楚,隻要有蕭震嶽在,就算他們死上一百次,也根本不可能有絲毫一親芳澤的機會!
既然佔不到便宜,誰他娘的想白白丟了小命?
雖然有不良企圖,卻也隻能意淫,不敢有絲毫的不軌之舉,否則,被蕭震嶽看到,那可是得不償失,小命堪憂!
凶殘無情、殺人不眨眼的色中惡鬼蕭震嶽在面前杵著,誰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跟他搶食兒吃?那他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夠了?肥豬吃飽撞屠刀,沒事兒自己找宰?
沒錯,蘇芸的確貌美如花、舉世無雙,可是那又怎樣呢?與自己的小命相比,一不值!
眾多將士,沒一個傻子,懂得什麽是自知之明,知道蘇芸根本不可能屬於他們,還是不要心妄想、白日做夢的好。
蘇芸貌美,風華絕代,今日遇見,已是三生有幸,能看上一眼,他們便已知足,至於蘇芸正不正常、結果如何,對於他們,無關痛癢。
但蕭震嶽與他們不同,佳人在側,不睡上一睡,不睡個過癮,比身被凌遲還痛苦,比蟻蟲噬骨還難受,簡直能要了他的小命。
好色成性的蕭震嶽,佔有欲極強,任何一個漂亮的女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更何況是蘇芸這樣傾國傾城、貌勝天仙的絕世佳人。
蘇芸身體苗條,婀娜多姿,容顏絕代,閉月羞花,這正是他蕭震嶽夢寐以求日夜床戰五百和的尤物!
自從第一眼見到蘇芸,蕭震嶽便欲火焚身,心猿意馬,幻想著回山玩弄蘇芸的美妙。
但是現在,蘇芸的精神竟然出現了問題,這讓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蕭震嶽喜歡玩弄女人,可是,他從不玩弄神志不清的女人。
因為,他覺得那樣沒情趣。
沒情趣,那他娘的玩著還有什麽意思?
美人在側,自己卻不能快活,他蕭震嶽豈能甘心?
蕭震嶽心中好恨,他恨極了自己,他不知道為什麽要當著蘇芸的面殺了南宮賢,他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一時之間,蕭震嶽陷入了無限的自責和懊惱之中,愣在了當場。
可是,時間不長,他卻一晃腦袋,即刻清醒了過來,因為,他突然聽到了有人發出的驚叫之聲。
循聲看去,原來是幾個士兵正渾身顫抖、手足無措、一臉恐懼的叫嚷,蕭震嶽勃然大怒,一臉凶狠的厲聲斥罵道:“都他娘的活夠了是嗎?怎呼叫喚什麽?”
“妖……妖怪,有妖怪!”
“鬼,鬼啊……”
……
幾個士兵,聽到蕭震嶽的叫罵,幾乎同時開口,說出了他們驚叫的理由。
聽到士兵的答話,蕭震嶽心頭之火騰躥起,直衝腦門兒,就見他一瞪眼,破口大罵道:“妖妖,妖你妹啊妖,吃飽撐的擠吧個眼瞎吆喝?鬼鬼,鬼你娘啊鬼,閑的蛋疼吧唧個嘴胡鬼叫?”
蕭震嶽一臉殺氣,罵的凶悍,可他的叫罵之聲剛一落,那幾個士兵便又“妖妖”、“鬼鬼”的嚷叫起來,這可真氣壞了蕭震嶽。
“老子正一肚子火沒處可撒,你們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跟老子對著乾,老子我弄死你們――”蕭震嶽心中罵著,猛然一咬牙,雙手一握,劈啪作響,腳一點地,身子噌的一下,就朝那幾個小兵射了過去。
一眨眼,蕭震嶽便已到了那幾個士兵的身前,還沒等小兵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蕭震嶽凶狠的拳腳,便已經砸、踢在了他們的身上。
瞬間,那幾個小兵的慘叫聲,便乍然傳出,隨即,伴著“砰”“砰”“噗通”“噗通”之聲,那幾個小兵或是被猛拳擊中,或是被重腿鞭飛,刹那,全部栽趴、砸倒在地,身子蜷曲,痛苦的哀嚎、呻吟起來。
幾個倒霉的家夥,一個個血次呼啦、鼻青臉腫,如同大蝦米一樣趴在地上,人人心中都有莫大的冤屈和憤恨。
但那又如何?
誰讓蕭震嶽看他們不順眼,他們隻能心中罵蕭震嶽的八輩祖宗,咒蕭震嶽被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恨自己沒本事,其他的他們還能做什麽?還敢做什麽?
他們能做、敢做的事情,恐怕隻能是希望下輩子投胎能位高權重、武藝絕頂,可以羞辱、折磨、蹂躪蕭震嶽,已泄今世之仇恨……
地上的幾個家夥是個什麽心態,蕭震嶽管不了,他也懶得去管,反正是一番發泄之後,他自己舒服多了,這就足夠了,至於那幾個士兵是死是活, 他才不在乎,他的心裡隻有自己,其他的都他娘的是個屁。
掃了一眼地上的幾個家夥,看他們一個個慘不忍睹的模樣,蕭震嶽氣順了不少,“噗”吐了一口濃痰之後,冷哼一聲,罵道:“一群狗雜種,三天不修理你們,竟敢戲耍老子,敢在老子面前放肆,真是活膩歪了你們!你們不是喜歡怎呼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們叫個夠――”
蕭震嶽本要大罵一通,可是,還沒等他罵到,便被四周的將士給直接打斷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都他娘的翻天了!
蕭震嶽心中那個怒火,再次直衝腦門兒,這次他可不會再留情,他要生撕了那些叫喊的家夥。
可是,還沒等他出手,四周的將士便已亂成了一團,驚恐的大叫之聲,音調陡然飆升。
“鬼啊――”
“妖,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