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六郎扶著身前的坦克,左右打量了一下,回答道:“前後的都被堵住了,一輛也沒有辦法使用。 ..除非……”
“除非什麽?!”鈴木大佐一副不耐煩的樣問道。
鈴木六郎說道:“派人把堵住的最後一輛坦克炸了,清理出一條。”
“要西!”鈴木大佐微點了一下頭,拉過了一個士兵說道:“你,立刻去把最後那輛半個身體陷進坑裡的坦克!”
“嗨!”士兵應了一聲,把自己的槍交給了同伴,接過了一個炸藥包,撒開腿向最後那輛坦克跑去。終究人的速沒有彈快,奉命去炸坦克的日軍士兵剛剛跑出去十多步,從山上射下來的彈不偏不倚的打中了夾在日軍士兵腋下的炸藥包。
“轟”隨著一聲爆炸聲響起,攜帶著炸藥包的日軍士兵被炸的血肉橫飛,連離他不遠的士兵也一同遭了殃。
“狙擊手?!”鈴木大佐看著被炸死的士兵,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因為鈴木大佐心裡清楚,一個優秀的狙擊手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死亡。過了大約一分多鍾,鈴木大佐回過了神,從坦克後面走了出來,示意剩下依舊還在抵抗的士兵停止射擊後,衝著山上吼道:“支那人,你們聽著!我是鈴木聯隊聯隊長鈴木浩田!如果你們有種的話,就跟我們來一場一對一的比鬥!”
“小鬼!俺日你先人!”……
林傲峰製止住了山上眾人的謾罵,站了起來說道:“一對一的比鬥,別人提出這個建議,我或許會同意,但是對你們日本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你們一對一的比鬥,是對一個武者的尊重,而你們只能算是畜生。有時候我決定畜生這個詞也是對你們的抬舉。”
“閣下你是什麽人?!”鈴木大佐看著林傲峰問道。
“中國人!”說罷林傲峰非常拉風的舉起狙擊步槍,瞄準了鈴木大佐的腦袋,扣動了扳機。彈比離弦之箭還快,根本不給鈴木大佐反應的機會,彈從鈴木大佐的眉心射入,從他的後腦射出。
在場的日軍士兵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不等日軍士兵反應過來,山上又響起了一陣槍聲,呆立在原地的日軍士兵紛紛中槍倒在了地上,向他們的天照大嬸報到去了。一些受了傷沒有死的日軍士兵見自己的同伴都死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解決了峽谷內的日軍,除了幾個負責警戒的人,其他人都跟著林傲峰下了山。走進陰風峽,林傲峰打量了一下峽谷內的情況,對曹勇說道:“你先帶人,把沒有引爆的炸彈和地雷全部取出來。”
“是!”曹勇應了一聲,扭頭給二壯使了一個眼色。二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帶著一隊人跟著曹勇離開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曹勇回來複命的時候,山上傳來了鳥叫聲:“咕咕、咕咕咕、咕(有部隊過來)。咕、咕咕、咕咕咕咕(大約一個營)。”聽到聲音,林傲峰立刻皺起了眉頭,接過身邊手下遞給他的狙擊步槍,拉動了一下槍栓,吩咐道:“散開!做好戰鬥準備!”
“團長,陰風峽那裡的槍聲停了,是不是小鬼已經突破陰風峽了?!”
劉玉剛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不可能!陰風峽易守難攻,小鬼想要突破陰風峽根本不可能,除非天雄寨裡有小鬼的內應。”接著劉玉剛傳令兵說道:“傳我命令,部隊加快行軍速!”
過了大約十來分鍾,劉玉剛帶著部隊趕到了陰風峽。很快一身藍灰衣服的八軍士兵進入了林傲峰的視線。林傲峰輕笑了一聲,收起槍站了起來,衝身邊的二當家使了一個眼色。二當家傻笑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衝著過來的八軍吼道:“你們是什麽人?!”
劉玉剛立刻伸手示意部隊停止前進,翻身下馬,走到了隊伍前面,回答道:“我是八軍大觀山獨立團團長劉玉剛。我特意帶著部隊來增援你們。”
“劉團長,謝謝啦!不過你們來完了,小鬼被我們天雄寨全部殲滅了。你們還是請回吧!”二當家不客氣的說道。
劉玉剛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日軍屍體,拱手道:“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支應一聲,只要能辦到的我們一定不推辭!在下告辭了,後會有期!”
“謝謝啦!八的情意我們天雄寨記下了!恕不遠送!”二當家客氣向劉玉剛拱了拱手。目送著八軍離去的背影,混在天雄寨眾人裡的林傲峰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早晚有一天,我會帶著天雄寨回到人民武裝的序列裡!”
送走八軍,林傲峰走到了一輛坦克前,繞著坦克轉了一圈,當家忍不住問道:“副寨主,這些鐵王八怎麽處理啊?!”
林傲峰斜著頭看了當家一眼,說道:“當然是弄回去。怎麽,你想把他炸了?!”
當家傻笑道:“副寨主,我們都是粗人,玩不了這些東西。”
“難道粗人就不能變細人?!任何事情都不是一生下就會的!原來你不會開車,現在不是也會了嗎?!”見當家露出小女人神態,林傲峰接著說道:“哥,給你一個任務。”
一聽有任務,當家立刻來了精神,說道:“副寨主,有什麽活,你就直接吩咐吧!
林傲峰清了清嗓,說道:“哥,既然你是當家,我就給你天的時間會玩這個鐵王八。如果天內不會,我讓嫂一個月不上你上床!”
當家在天雄寨可謂天不怕地不怕,過去只怕兩個人,一個是大當家,另外一個就是他的老婆。現在天雄寨的人都知道當家除了原來的兩怕之外,有多了一個第怕,怕副寨主。此時聽到林傲峰的話,當家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低著頭垂頭喪氣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喃喃自語道:“都是我這張臭嘴,這次完蛋了。”
曹勇趁著林傲峰不注意,悄悄的勾住了當家的肩膀,說道:“哥,你放心!鐵王八很好擺弄。我保證在天內教會你怎麽玩。保證嫂不會把你趕下床。”……
黃昏,天剛剛暗下來不久。洪天奎趕回了天雄寨。走進聚義廳看到堆積在聚義廳裡的東西,洪天奎笑著走到了林傲峰的面前,說道:“兄弟,這次收獲不小吧?!”
林傲峰點了點頭,把帳本遞向了洪天奎。洪天奎伸手擋開了林傲峰遞過來的帳本,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都是自家弟兄,你還跟我來這一套?!”
見洪天奎面露不悅的神色,林傲峰笑著說道:“大哥,親兄弟還要明算帳。何況你有是我們的一家之主。家裡有些什麽家當,應該心裡清楚。”
洪天奎盯著林傲峰看了一會,仰頭大笑了聲,拿過帳本,隨手丟給了二當家,朗聲說道:“弟兄們,你們跟我洪天奎不是一年兩年了。我的脾氣大家都知道。從今天開始天雄寨大當家的位置,我讓給我兄弟林傲峰。 如果誰有意見現在說出來。不要以後弄出什麽么蛾,那就不要怪我洪天奎不講情面。”
二當家扭頭掃視了一圈其他幾個當家,隨後說道:“大哥,當林兄弟當大當家我們都沒有意見。對林兄弟的本事,我們兄弟都服氣。”
“好!”不等洪天奎的話說完,林傲峰打斷道:“大哥,我早就說過,我不會當這個大當家。你又何必……”
“兄弟!”洪天奎伸手阻止道:“你心裡的想法,我這個做大哥的心裡清楚。在場的人都是苦人家出生。如果不是萬般無奈誰也不會選擇落草為寇。我把天雄寨交給你,除了讓你帶他們繼續打鬼外,還希望你能夠給他們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接著洪天奎話鋒一轉,有些神情沒落的說道:“我老了。如果再年輕十歲,我肯定跟著你好好的乾一場。現在我這把老骨頭還有些用,幫你看著密寨那點家當。”
“大哥!”林傲峰的眼睛紅了,這是對洪天奎大公無私的真情流露。……
話分兩頭,當天雄寨大擺筵席慶祝勝利的時候,劉玉剛和政委張峰思到了一起,對離開陰風峽不遠的日軍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