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sep 16 10:18:04 cst 2011
兩個院子相鄰,隻幾步路,便到了“梨香院”。,一路有你! m自薛蟠他們搬走後,院子裡隻住著幾個婆子,原就冷清,此時更是無人。
英蓮推開正屋中,未見人影,便去往廂房。廂房的門關著,從裡面銷住了。
“難不成寶蟾不在?”英蓮正在納罕,走至窗外,聽到房內傳來男人的聲音,甕聲甕氣的,認得是來貴的嗓音。
“這蹄子越發大膽了……”來貴說道,喘著粗氣。
接著是個年輕女子咯咯的笑聲,夾雜著“死鬼,驢般有勁……”等斷斷續續的聲音,嬌滴滴地能擰出水來。
英蓮頭嗡地一聲,目瞪口呆立在當地動彈不得。她聽出那是寶蟾和來貴廝混,又急又羞,想撥腿跑開,還怕驚動了屋內兩人。悄悄挪步時,發現腿已軟了,兩腳互相絆住,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寶蟾兩人驚覺,屋內一時沒了聲息,半晌,寶蟾顫抖的聲音道:“誰在外面?”
英蓮慌忙著掙扎起來,按在地上的手卻抖得風中竹枝一樣,使不出半點力氣,冷汗直流。
這時,房門“呼”地猛然打開了,寶蟾露出發髻散亂的頭,斜眼盯著地上的英蓮,哼一聲,獰笑道:“原來是這個不開眼的賤人搗鬼。”轉頭向內便使眼色,厲聲叱道:“還等什麽,等她去向大爺報告嗎?”
來貴一手扎著腰帶,一步跨出來,伸出粗黑大手一把抓住英蓮的胳膊,拎小雞似的,提到屋裡,兀自按在桌子上不放,呲著黃牙問寶蟾道:“如何處置她?”。
英蓮渾身篩糠一樣,顫抖著嘴唇向寶蟾央求:“姐姐念在我是無心,且放開我。我保證絕不向別人提起一個字。”見寶蟾冷著臉不作聲,又轉而央求來貴:“我確是偶然經過,不成想碰到……保證對大爺和夫人守口如瓶。”
來貴見英蓮不似作假,便向寶蟾道:“諒她也無膽量,放了也沒無防。”
寶蟾咬著鮮紅嘴唇,眯眼上下打量英蓮,眉梢一挑道:“她素來與我不是一氣的,今天撞了來也是個機會。要放開她也不難,只是空口白話不讓人信服,須得有個信物。”
英蓮心中咯噔一聲,不祥的預兆陡然而生,壯著膽子問道:“姐姐隻管說要什麽,我但凡有的,無不從命。”
寶蟾輕笑一聲,不懷好意地說道:“這肯定是你有的。”用紅豔的指甲彈著英蓮的臉頰,慢悠悠地說:“想來你不是個什麽清白的貨,這會子讓來貴也沾沾你,咱倆一樣了,你不就不說出去了麽?”說著還為自己高明的主意洋洋得意地笑起來。
一句話驚得英蓮魂飛魄散,驚恐地睜大眼睛,臉色刷白,口中只剩了“求姐姐超生,萬萬不可”的哀求。
再看來貴,雖然一動不動,眼睛中漸漸泛上獸性的紅色來,嘴角帶著嗜血的猙獰。
寶蟾低聲斷喝“猶豫什麽”,上來便用袖子捂英蓮的嘴,來貴身子緊緊貼上來,另一隻手“嗤拉”一下就將英蓮的外衣拉開來,手直伸向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