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sep 07 00:54:55 cst 2011
遠方將外衣披在女孩身上,將她緊緊裹住,憐惜地說道:“雖然我如此地不舍,可是這夜風涼,露水冷,該送你回去了。(百度搜索m)”彎腰欲抱起英蓮,才俯下身來,英蓮恍惚中長睫毛閃動幾下,口中慵懶輕喚一聲:“紫英哥哥,去哪裡?”說完又合緊了眼睛,依然昏沉睡去。
英蓮的臉頰幾乎擦到遠方的額角,她溫暖的吐氣和嬌柔的語氣,讓遠方心中一蕩,但是“紫英哥哥”四個字瞬間打碎了他的柔情,他咬牙向閉著眼睛的女孩道:“不是他,是我,知道嗎?”
女孩嘴角浮起溫和的線條,聽懂了遠方的話般柔順地“嗯”了一聲。遠方心又軟下來,附身向英蓮柔聲道:“你以後也要叫我,遠方……哥哥……,知道嗎?”說完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耳根發熱。
遠方含情脈脈注視英蓮俏麗的臉龐,幾乎貼在上面,心中湧動從未有過的澎湃,原來怦然心動、情不自禁是這樣奇妙的感覺,他暗暗笑自己,以前經常嘲笑那些追逐在石榴裙後的子弟們,自己現在也成了這樣的人。
他的視線久久停留在女孩閃著珠光的紅唇上,像個的人盯著一個美味的水果,急切地想去品嘗那味道。“我隻親一下,可好?”他不知道是在自問,還是問懷中的女孩。
“她會不會拒絕呢?明天她會說什麽呢?”遠方想到女孩可能會拒絕他,心中充滿惶惑與不安。英蓮仍未有反映,遠方安心許多。
“隻一下,行麽?”遠方眯著眼睛漸漸湊近了那紅果般的唇。
那櫻唇的主人如果了解它的力,必然不會怪罪那多情少年的唐突。它花瓣般嬌嫩,櫻桃般圓潤,帶著露珠與不知名的花香,並且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任誰看了也會心動。
遠方眼前一花,已輕觸到了那片柔軟的唇瓣,瞬間又離開了。腦中一片空白,靜默片刻,才輕歎了一聲:“蓮兒,好一朵幽香的蓮花。”閉了眼瞼,沉醉在那瞬間的奇特感覺中。
遠方將英蓮送至房中時,已月影向西,院中寂靜無人,下人們多喝醉昏睡去了,連值夜的人也酣睡了。
英蓮醒來時天光已不早了,小丫頭道:“大爺吩咐昨天蓮姑娘喝的多些,不讓打擾,故而一直未喚姑娘起來梳妝。”
英蓮見自己和衣而臥,知道昨晚必是醉了別人扶來的,只是遠方那件月白的絲緞外衣搭在邊,讓她好生納悶。換了衣服,草草梳妝後,便隻盯著那衣服發呆。
外間似乎友兒的聲音低聲詢問著什麽,只聽得小丫頭淘氣地回答:“才起來了。心情怎樣你自己去問,我又不是別人肚裡蟲子。”隨後便是友兒低低的發恨和丫頭咯咯的笑聲。英蓮隻當是她們戲耍,也未留意。
一盞茶的功夫,丫頭在門外喊:“大爺來了。”正是遠方來了。
那遠方昨晚幾乎未眠,今天早上讓友兒多次打問英蓮的情況,聽得已起來了,便迫不急待地趕來,他有滿腹的話要對英蓮說。那折磨他已久的話,他想要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