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apr 29 23:39:37 cst 2011
茶館的人漸漸減少,接近晌午,金才提醒馮紫英是否應該先回去吃飯。(百度搜索m)紫英付了茶錢,帶著他們兩人出來。
雪小了許多,只是天依舊陰沉,路上一層薄雪蓋著一層水,走起來很不爽利,紫英穿著皮靴還猶可,那兩人都是布靴,片刻濺得幫上都濕起來。
紫英看他二人走得甚是艱難,便給他們幾文錢,說道:“你們找個地方吃些東西,待路上好走些,你們自行回去便是。我騎馬再到別處走走。”
金才兩人隻得答應著,紫英上馬便向西南去了。
沒人知道紫英在一個雪天去了哪裡,也不知道他去見了誰,只是到了傍晚他回來時不見了平日的瀟灑,衣袍濡濕,滿面倦容。
第二日一早,金才進屋時紫英還躺在**上,半披衣服半裹被子。金才走上前想給火盆清理余燼,重新加炭,低頭只見**前地上兩灘暗紅血跡,已是乾透了,脫口“媽呀”地喊出來。
紫英已醒了,還在恍惚中,未轉過身來,隻“嗯”了一聲。
金才忙掩飾說:“好燙的炭,差點燒了手。”一邊用小鐵鏟鏟了二撮炭灰灑在血跡上,將其蓋了。
紫英回想昨晚喉中是有些甜腥,猜著**分,心中已灰了大半,想起翹首盼望的母親,消失在人海中的英蓮,對他親熱備至的金家姨母,及十年寒窗的功名,也明白自己不能太消沉,就掙扎要披衣服。但覺得氣息不足,眼冒金星。終是沒有起來,深吸了口氣,對金才說道:“炭氣重,熏有些燥了,帶點血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別驚動薛府的人。”
金才道:“話雖如此,大人還是請個郎中看看,調理一下,別耽誤了趕路。”
紫英點頭。金才上前扶起,幫著尋了乾淨衣服,穿得整齊了,隨後洗手淨面,收拾完倒顯得人精神了許多,只是胡茬黢青,面色蒼白。
這時金順通報,薛家請了郎中已在門外。紫英便讓請進來,把脈後,郎中道:“公子體質不錯,這次虛火旺盛,攻入心肺,也是一時的,吃幾副藥稍做調理,平時注意飲食清淡些便可。只是這段時間需靜心休養,不可思慮過重,奔波操勞,以免留下病根。”遂開了藥方。
紫英粗通醫理,知道郎中說的症狀還算準確,後面的靜養之類就是套話了,便說道:“先生所言甚是。”吩咐金才付診金,並按照藥方抓藥。
不久薛蟠來探望,問過診斷情況,囑咐小廚房按醫生要求根據紫英口味安排茶飯,又專門撥過兩個丫頭翠兒、霞兒煎藥、送水、照顧起居,親自叮囑道:“馮大人謙謙君子,自然對你們客氣些。你們更應該上心,切不可象平時那樣憊懶,藥及時煎送,茶水飯食皆按時催著。如果我聽到馮大人有些許不滿,定不會輕松放過的。”兩人答應著“請大爺放心”。
馮紫英見薛蟠如此周到,表示感謝,遂安心在薛府將養。
各位讀者,按下紫英不表,英蓮的姑蘇之行如何了呢?我們隨後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