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may 03 00:09:04 cst 2011
琴兒好不容易將遠眉的身子正過來,只見小姐平素紅潤的小臉蠟黃,嘴唇青白,口中泛出少許白沫,牙關緊咬,雙目緊閉。(百度搜索m)
琴兒哪裡見過這樣場面,渾身哆嗦,癱軟在地上,轉眼間又回過神來,大聲叫道:“快來人啊,快來救小姐,小姐不行了。。。。。。”一邊又使勁搖著遠眉,連聲呼喚“小姐快醒醒,別嚇琴兒。”
連喊幾聲,驚動了合府上下,守夜的婆子、護衛的小廝都急忙趕來,只是門已在裡面栓上了,人們推不開,卻又不敢冒然破門而入,亂營營地聚在門外。
甄遠方披著外衣也大踏步地跑來,見人們只在門外卻無法進去,裡面琴兒仍在亂喊,夾雜著她的哭泣聲,便上前急促地拍門道:“琴兒快開門,別隻管哭。”旁人也幫著叫“琴兒”。
琴兒已是丟了魂魄,聽到遠方深沉的聲音才略明白些,眼淚也顧不上抹,跌跌撞撞爬起來,撲過去開了門。甄遠方三步並做兩步來到遠眉**前,俯身仔細看了遠眉道:“是煤氣熏著了,快將小姐扶到通風處,捏著人中。”又吩咐道:“快些將所有門窗打開。”
因是閨閣繡房,那些護院和小廝不得停留,慌忙開了門窗便走開了。上來兩個婆子和一個丫頭,七手八腳地半抬半抱把遠眉從**上弄起來,一個老成些的婆子向琴兒說:“還不找了小姐的外衣來披了?隻管哭有什麽用?”琴兒早懵了,才想起來向衣架上拿了件棉披風披在遠眉身上,眾人簇擁著向廂房去了。
遠方待要緊跟著同去,突然瞟見**裡還躺著一個人,眉目如畫,臉如白玉,痣如紅梅,正是英蓮。她穿著粉紅棉布褂的胳膊伸在被外,一把青絲披散於枕邊,面色安祥,似乎睡得正熟。
甄遠方試著呼喚兩聲“英蓮姑娘”,並未回應。他才恍然明白,暗罵自己愚蠢。剛才滿屋的人,如此混亂,英蓮也未醒來,可見肯定也是中了煤氣昏迷過去了,自己還在這裡文質斌斌地喚她,耽誤許多時間,直是昏了頭。可是英蓮怎麽不見症狀呢,她睡在裡側,應該毒氣更多些的,他有些納悶。心裡卻慌了起來,仿佛**上的姑娘再也醒不過來,就這樣安祥地永遠睡去了。
他摸到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冰一樣涼,心裡砰砰跳得愈加厲害,指尖微微顫抖起來。“蓮兒,你不會有事的。”他咬牙說道。這話與其說是對英蓮說的,更不如說是為了給自己打氣。
他想叫個丫鬟來扶起英蓮,見滿屋的人只剩了友兒一個,正睡眼惺忪地站著,便示意他過來幫忙。友兒上前沒輕沒重地拉英蓮的胳膊,卻將她身子拉斜了,也沒拉起來。
遠方嫌他毛手毛腳,沒好氣地將友兒推到一邊,說:“不中用的東西。你去找劉郎中來吧,別在這裡杵著了。”友兒打著哈欠去了。這邊遠方脫下自己的棉外衣,裹住英蓮,親自將她抱起來,放到外間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