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mar 25 23:55:13 cst 2011
薛蟠見英蓮隻管沉吟著,認為她是默認了根本沒有想著他,雙眸逐漸陰沉,嘴角一勾,冷笑道:“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和那秦鍾成天見面,你們是舊相識,他又專會嘻嘻哈哈哄人,你就以為那小白臉是對你真動心了,也抱著個熱罐子。”
英蓮聽他說得不堪,輕蔑地分辯道:“大爺這話可是沒味,我們只是在鋪子裡見過,並無任何逾矩。”
薛蟠眼中燃起一簇火苗,舒了一口氣說:“真的嗎?那就對了。你可知道,他正要向甄家小姐求婚的事嗎?”
英蓮已有了幾分不耐煩,打斷他的話道:“鶯兒很快就回來了,我還沒有收拾完屋子,大爺請外面呆呆,免得這裡灰塵多,弄髒了您的衣服和您的新聞故事。”
薛蟠哈哈地笑道:“你和鶯兒很要好啊,我找妹妹把你和鶯兒都要過來,和你寶蟾姐姐做個伴,長久留在身邊可好?”
見他糾纏沒完,英蓮隻得正色道:“薛大爺,我雖與你簽了約,但並不是你家生的奴才,和鶯兒、寶蟾她們不一樣,等期限滿了,自然還回去的,就再沒有長遠留下的道理。再說,我現在還是服侍姑娘的,但憑夫人、姑娘一句話,讓我去哪個房裡都是一樣的。”
薛蟠討了沒趣,恨聲道:“好,很好啊,你原高貴許多的。你隻管等著。”轉身徑自走開,那衣袍一掃處,恰碰到英蓮手中的紙包,紙包“撲”地一聲墜地,黃玉般的杏脯骨碌碌散落出來。
英蓮也不去撿那紙包,兀自跌坐在**沿上發起呆來。
正出神時,聽見一個柔媚的聲音說:“鶯兒,你打起簾子,我幫你一塊拿進去罷。”
簾子掀起,身著飄逸粉色紗裙一個女子,抱著幾樣物品進來,長眉細目,正是寶蟾。鶯兒緊隨著,提著一個包袱走進來。
英蓮忙站起來,口中問好,幫著去接寶蟾手中的物品,一件件放到**上。
寶蟾點點頭,拍拍手說“好了”,轉身欲走,覺得腳下一滑,低頭看時,見青磚地上幾個滾圓金黃的杏脯在腳邊,旁邊還有個褐色的紙包。
英蓮說:“掉了幾個果脯,沒有沾到姐姐的鞋吧?”邊說著,隨手撿起紙包來。
抬起頭,看那寶蟾臉色已變了,滿臉布滿怒氣,吊梢眉倒豎,細目微眯,糯米白牙咬著半個通紅的嘴唇,哼哼地冷笑幾聲道:“我哪能不認得這杏脯呢?!從京城臨走了,巴巴地火棍捅屁股似的讓我去果脯店裡買杏脯,原來是給你的,好個甜甜蜜蜜的情意。你也配我給買杏脯吃?”
英蓮欲解釋,寶蟾氣哼哼地猛然踩扁了腳邊的幾個杏脯,甩手走了出去,口中還咬牙切齒地說:“還以為是什麽正經人,哼。。。。。。”
英蓮又臊又氣,連連跺腳,眼淚在眼眶裡已轉了幾個圈,雙手拉住鶯兒嚷道:“這可怎麽說的?這可怎麽說的?誰知大爺會送這些勞什子來?”
鶯兒拍著她的肩,隻說:“別理她。”
誰知鶯兒接著說出另一番話來,英蓮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題外:親們,第一次寫小說,手生筆澀,望提建議,哪怕拍磚哪,別光沉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