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
一隻雄鷹在高空中展翅翱翔,漆黑色的羽翼鋪展開,大的有些驚人了。
方如來蹲在雄鷹的背上,摸著下巴打量著正下方雲隱村的群山地脈。
實在沒想到,竟然會碰到雲隱村的三代雷影和未來的四代雷影,實事太巧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真是不得不稱讚一下三代雷影的肉身防禦啊,那還真是太誇張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完好的擋下我的炎遁呢。
算了,以後再試試好了,現在的話面對這些影級的存在,對我來說還是有些早,也有些危險啊,還是先將眼睛的問題解決再談其他事情好了。
……
千節花,這是方如來接下來的目標。
和紅心草不同,千節花的數量更加稀少,不過相對應的這種藥草本身卻要大了太多了。
成年的千節花長有千節,花開上萬,大小上甚至比一般的樹木都要高大不少了,只要找到兩棵左右,他就可以將左眼輕松的恢復到三勾玉的狀態了。
只是這玩意生長的地理位置有些尷尬,竟然生長在了雲雷峽之中,要知道那裡可是雲隱村的禁地,是拘禁八尾牛鬼的地方。
雲雷峽在雲隱村的正東方向,距離村子有些距離,一直以來都是封印八尾牛鬼以及八尾人柱力所呆的地方。
這附近有十余名中忍在周遭的山峰上留守監視,隨時注意著八尾的一舉一動,以防它暴走傷人。
方如來是從高空中入侵進來的,為了不驚擾到此地的八尾人柱力以及雲忍們的注意,周遭監視的那幾名中忍他也並沒有去理會,只是一個簡單的幻術之後,輕輕松松的走進去了。
雲雷峽范圍並不是很大,除了常年的雲霧繚繞之外,便是一道清澈的瀑布從山峰上落下,泉水轟鳴。其間的樹木較為稀少,而千節花便生長在其中。
在火影忍者的世界裡,千節花的作用並沒有被完全開發出來,不過和紅心草不同,紅心草是忍者常用的戰備藥品的一種藥草,而千節花則能用來提煉出神經毒素,只是很少有人用到而已。
方如來的神級芯片可以輕易的將千節花中的有毒物質全都摒棄,單獨將其中的某種特殊成分優化並提煉出來,這是催化寫輪眼進階的一大良藥。
在雲雷峽中轉了一小會,方如來就找到了三株千節花,出乎意料的全都是成年種,又是一次大豐收。
他在千節花的附近單獨隔離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四方結界,隨後又用幻術將之完美的潛藏起來,這才放心的到裡面點上了一堆小火,將千節花的花骨朵一朵朵的采摘下來。
足足采摘了小半天的時間才總算將千節花的花骨朵摘了個七七八八。
他再次取下腰間的一個卷軸,撕開後,一道白煙冒起,一口大鼎出現在原地了,隨手扔上兩個火遁忍術,鼎中的冰水不消片刻變沸騰起來。
方如來將一堆堆的花骨朵統統倒進煮沸了的開水之中,耐心等候千節花的特殊成分全部融入沸水裡。
這一等便是半夜的時間,一直到天色完全漆黑的時候,沸水中的花骨朵才終於化作了粉色的泡沫,全都沉浸到了水底。
方如來的面色微微一喜,揉了揉發困的眼皮,看著大鼎內香氣噴鼻的沸水,頓時一陣的神清氣爽。
“請問,你在這裡做什麽呢?”
很突兀的,一道平淡的聲音打擾了興致勃勃的方如來,將他著實給嚇了一大跳。
方如來回頭一看,不知是什麽時候,身後的不遠處正站著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半黑半白的頭髮格外顯眼,而真正引得方如來在意的是,少年的身體內潛伏著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查克拉。
八尾人柱力?!
方如來皺了下眉頭,著實沒料到竟然有人可以悄然不覺得靠近自己十米的范圍,這家夥有些詭異啊。
八尾少年很有耐心,再次開口道:“請問,你是雲隱村的忍者嗎?”
方如來回過神來,搖頭道:“並不是。”
八尾少年聞言輕輕皺眉,聲音中也多了一絲質問:“那麽,請告訴我你在這裡是在做什麽,請給我一個妥善的解釋,不然的話我將視作對我的挑釁,有理由對你發起攻擊。”
方如來笑了笑道:“呵呵,如果你不是人柱力的話,也許我確實要忌憚一些,但現在卻已經被封印在人的體內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本分一些為好。”
八尾少年的臉色微微一變,身後猛然竄出八條深咖色的巨大尾巴,凶狠的朝著方如來抽了過去。
方如來的身子從原地一躍而起,手中的卷軸輕輕拋開,包裹住煮好的大鼎後, 重新化作一縷白煙,收回了他的手中。而另一手,方如來則是在極快速的結印。
幻術·金束之術!
八尾少年凶猛的攻擊動作在一瞬間僵住了,只是下一刻僵持的身體中卻爆發出一股洶湧的查克拉,將幻術帶來的束縛效果瞬間衝破。
方如來皺了下眉頭,暗道:“原來如此,是利用尾獸來破解幻術的啊,這樣確實能變得很簡單啊。”
眼瞅著八條巨大的尾巴就要抽中方如來時,在他周圍突然竄出一道道黑色的雷弧,雷弧閃爍,將八條尾巴全都給一一的彈開了
方如來卻也趁機,一個瞬身之術,站到了八尾少年的跟前,右眼猛地一睜,三輪勾玉在眼底瘋狂轉動起來。
“這種眼睛?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家夥嗎?”當八尾少年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變成了一道粗曠的語調,和之前的音色大相徑庭。
方如來試探般問道:“八尾牛鬼?”
“沒錯,小子,很有見識嘛。”
“多謝誇獎了。”方如來謙虛一句,隨後繼續道:“不過我想我在這裡泡花,應該沒礙到你吧,為何要走進我的地方呢。”
“哼,笑話,你的地方?整個雲雷峽可都是我的地方,連你站的每一寸每一寸的土地都是我牛鬼的領地。”
“是嗎?”
“哼,那是當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