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聞聲回頭,注意到空氣中彌漫開來的粉紅色氣體,輕輕顰眉。
方如來更是直接面無血色了,足足一罐的春心蓮藥粉啊,這種致幻能力將恐怖到何等地步啊!
縱然是他提前用芯片做了一些準備,讓自己不至於陷入幻境之中,但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現在的問題已經變成了對面那個女人會不會陷入幻境了,雖然她是高階契約者,精神力非同一般,但足足一罐的春心蓮藥粉也不是開玩笑的。
最關鍵的當然還是他自己正處於禁錮狀態,如果方如來能活動,他是絲毫不介意這個女人會不會陷入幻境之中,關我毛事啊!
可問題是,他現在不僅不能動,連出聲都做不到,若是這個女人也陷入幻境,那在這種空曠無人的海灘上,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或者說全看遠處那個小丫頭聽不聽話了。
不聽話還好,過來叨擾一下她老媽,一切就行了。要是聽話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
事實證明,精神力再恐怖的女人也抵擋不住一罐子春心蓮的致幻能力,而更加悲催的是遠處的小照美冥也異常乖巧,在附近的海灘上拾貝殼去了,絲毫不準備打擾她的母親。
春心蓮所營造出的幻境五花八門,毫無規律。
而這一次,方如來只看了一眼,就大概猜到了女人所中的幻境是什麽了。
從她逐漸衣衫半解的誘人風情來看,十有八九是跟欲望有關啊。
此時,女人臉龐紅潤的快要滴出水來了,長發飄飄,樸素的衣衫輕輕的解開了一顆顆的扣子,眸子裡蘊滿了欲望的水珠,紅唇輕啟,香舌****著嘴角,欲望之火將她焚燒的乾乾淨淨。
只是從女人的瞳孔內,卻不難發現她的視線正在驚怒之極的瞪著方如來,她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卻又是一聲情不自禁的低吟,“你,呃~,你對我做了什,嘶——”
她的神智相當清醒,但身體和大腦卻完全不受控制了,整個身子都如同被欲火所焚燒,迫切的希望找到一個能夠滅火的男人。
她驚恐的瞪著方如來,縱然已經羞怒之極,但身體卻在情不自禁的靠近他,緩緩地攀上了他的脖子,香舌不斷撩撥著方如來。
“可惡,呃…啊~!…你給我閉上,上眼~!”
女人憤怒的呵斥卻變成了情人般的撒嬌,格外的性感嫵媚。她現在真的是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用奪舍的方式進入這裡了,本體的話這種幻境根本不會有絲毫影響的!
方如來也是大為尷尬,要是小姨靜香或者綱手的話,他不介意來一發,但問題是這個女人不認識啊,而且還是一個恐怖到沒邊的家夥,縱然這一切都是對方自作自受,但他卻只能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
不過脖頸處傳來了如同水蛇劃過的柔膩觸覺,女人那軟乎乎的小舌頭一點點舔了上去,最後在方如來無法動彈的臉龐上遊移著。
如果能出聲的話,方如來很想說一句——你丫惡心不!怎麽連鼻子你都舔啊!
事實上,不止他惡心,女人心底也被自己的舉動給厭惡到了,一貫清淡的性子何曾做出過如此舉動,這一回卻是栽在了方如來的手裡。
緊接著,胸口上傳來軟綿綿的觸感,方如來根本無法動彈,也只能無奈的享受著,這是要被強上的節奏啊,莫名的感覺心底有些悲涼起來。
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兩個人的身子也開始交纏在一起,一件件單薄的衣物碎了滿地。
方如來的心在滴血——我靠,這樣子,衣服還能穿嗎!這女人也太暴力了啊!莫不是要我光著屁股回去嗎!
隨後,他的耳畔傳來了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不,不許聽!不許,許看!不許摸,也,也不許動!”
方如來翻了翻白眼,哥們倒是想動,問題是要能做到啊,你丫把哥們禁錮的手指頭都動彈不得,還說個毛線啊!
下一刻,隨著女人那溫柔的一坐。
方如來感覺脊椎骨都有些發麻,舒服到一塌糊塗了。
不遠處
小照美冥一個人玩了有些累了,跑到母親的周圍,好奇的打量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方如來,以及正在做著成人運動的兩個光溜溜的家夥。
女人此刻險些羞恥的昏迷過去,當著女兒的面,竟然和一個陌生人苟合,這是何等巨大的恥辱,而更讓她羞憤的是,對方一直是處於被動,而處於主動位置的竟是自己!!!
“小,嘶~小美,不要,不要看!”她斷斷續續的朝著小照美冥喝道,聲音柔媚而無力,提臀坐下去的動作卻絲毫不曾減緩。
話剛說完,女人便感覺到脊椎骨一陣發麻,整個人哆哆嗦嗦的顫抖起來。
“媽媽,你們在玩什麽遊戲呢?”這時候,小照美冥也終於耐不住好奇的心裡,開口道。
轟——
這一聲清脆的話語,卻好似炸雷一樣在女人的耳畔響起,令完全陷入幻境的身體瞬間清醒過來,她的雙眸精光一閃,大腦和身體全都在一瞬間恢復了控制。
只是她才剛要憤怒的站起身子,卻發覺腿腳無力,渾身發軟,又直挺挺的倒進了方如來的懷裡。
方如來一臉無辜之色的看著她。
女人深深的倒吸口氣,奪舍進入這個世界最大的弊端早就體現出來了,那就是除了精神力強大之外,其他優勢,一個都沒有!
她將施加在方如來身上的禁錮解開了,臉色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從我身上滾下去。”
方如來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面色微微一喜,卻猛地看到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殺人般的視線,頓時乾脆利落的站起了身子,只是嘴上卻在小聲嘀咕道:“貌似是你壓著我呢。”
“你說什麽!”
“……”方如來尷尬的摸摸鼻子,決定還是不招惹這個剛過完生理期的女人了,惹毛了她說不定會怎麽處理自己呢。
女人有些虛弱的躺在海灘上,眸子輕飄飄的看著海岸的方向,語氣冰冷道:“離開這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下一次見面絕對要將你徹底抹殺!”
方如來乾咳一聲,灰溜溜的撿起海灘上兩件破碎的衣物稍作遮擋,隨後一溜煙就跑了,眼下這個女人明顯有些虛弱,所以才沒有精力對付他,不然難保一會之後她會反悔,還是不逞英雄了,先溜為上吧。
“新人,你的名字!”
遠遠地,女人也不知處於什麽心裡,再次開口。
方如來跑了半截,停下來猶豫了一下道:“方如來,你呢。”
“滾吧。”
“……靠,你牛。”方如來憋了半天,只能咬咬牙小聲嘀咕一句,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良久之後,海灘上的女人才逐漸恢復了一身氣力,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一點血色,她坐起身子,剛要撿起地上碎掉的衣服時,卻愕然發現其中稍大一些的衣物全讓方如來給撿走了,剩下的衣服根本不足以遮擋春光。
女人的臉瞬間冰冷下來,粗粗的喘了口氣,單手在空氣中輕輕一劃,一張黑色的牛皮紙從空間的縫隙中蹦出來,隨後紙張內亮起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女人探手伸進去,從中取出了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裙。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方如來消失的地方,嘴裡小聲的喃喃自語:“再見面,我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