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有煙沒有,老子煙癮犯了,把你們的煙拿過來!”項遠東依舊是那副挑釁,無畏懼的樣子。
“哎喲喂,我這個暴脾氣啊!”
那光頭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朝項遠東走了過去。他走到距離項遠東大概一兩米位置的時候,忽然抬手一記直勾拳朝項遠東打了過去。
項遠東見狀,既不躲閃也不後退,就那麽站在原地。
“哼,讓你狂,老子一拳可是能打死一頭野豬的!”光頭見項遠東站在原地不躲閃,隨即他的嘴角便浮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
啪!
當眾人都等著看項遠東是怎麽死的時候,只見項遠東猛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化掌護在了自己的胸前,在光頭男的拳頭打在項遠東掌心的一刹那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呼...在項遠東硬生生接下光頭一拳的時候。
光頭男的眉頭一下子就緊皺了起來,俗話說的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不,感覺自己一拳打在鋼板上的光頭,虎口被震得生疼無比,因此他下意識的想把自己的手縮回去。
可是,項遠東會給他機會嗎?
答案是肯定的。
因此,在那男子的手準備縮回去的一刹那,項遠東忽然掌化鉗,牢牢的抓住了光頭的拳頭,接著,項遠東再猛的用力一捏,只聽‘吱吱’的幾聲脆響。
光頭男便立刻蹲下身,露出了一臉的痛苦。
“啊...”光頭男為了減輕痛苦,微微的反著側身半蹲了一下,他在‘啊’的慘叫一聲之後,猛的用力往前奔了一下,接著,光頭男大叫了一聲:“去死吧!”然後他用盡全力的一甩,便掙脫了。
俗話說,惡向膽邊生,一個已經漠視了自己生命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了要活著,而殺出去,所以,光頭男豁出去了。
呼,光頭男掙脫之後,活動了兩下自己的手指關節。
然後猛的停住腳步,一個轉身飛起一腳向項遠東踢去,這一腳光頭男用盡了全力,而且還是含怒踢出的,所以他用的力特別的大,速度也比平時要快。
他的腿就像是閃電一樣劃破空氣,朝項遠東呼嘯而來。
腿還沒到項遠東跟前,一陣疾風便吹來,項遠東看得出光頭的這一腳威力十足,因此,他也不敢馬虎,在光頭的腿快要踢到他胸口上的時候,項遠東猛的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砰!
盡管項遠東的手臂已經卸去了不少力道,但是他這麽硬生生的接下光頭男的一腿,身體還是微微的向後偏了一下。
雖然項遠東微微偏的這麽一下,沒有後退一步,但能讓他身體微微偏一下,也已經足以說明那光頭的戰鬥力非常強悍了,而那光頭,見項遠東竟然只是微微的偏了一下,頓時感到有些惱羞成怒。
“我讓你狂!”
被氣得不行的光頭猛的收住腿,然後左腿向後邁了一步,用力的一蹬地,再借助反彈的力量整個人跳躍而起,接著,他一記旋風踢直逼項遠東的腦袋。
“看長的人高馬大的,戰鬥力還是不行啊!”
項遠東見狀,微微搖了搖頭之後,忽然,他動了,不動則已,一動就快如閃電,只見一瞬間項遠東便原地消失了,緊接著空氣中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然後,就看見光頭倒著飛了出去。
砰...哐當...
光頭飛出去數米遠之後,身體‘哐當’一下砸在了監舍中的木質雙層床的一層,直通‘砰’的一聲巨響,光頭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身體,直接砸穿了床板,然後再‘撲通’一聲摔到地上。
那可憐的床板,瞬間就連同被子一起隨著光頭的身體而塌陷了下去。
嘩啦。
光頭一落地,監舍裡剩下的七八名男子,便全部站了起來。
當他們站起來的瞬間,一直站在項遠東身後沒動的邱勇,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不少,連呼吸都變得微微有些壓抑急促起來,說真的,邱勇也算是社會上混得好的大哥級人物,但是此刻,他感覺自己這個大哥到了這裡,簡直就是個渣渣。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七八個男子,無論哪一個,都比他邱勇要高大健碩許多,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殺氣騰騰。
一看就是那種殺人都不帶眨一下眼睛的凶惡之徒。
“不就是要根煙抽麽,看你們一個個的,這麽小氣做什麽?”項遠東見那七八個人怒氣衝衝的望著他,他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望著眾人一臉戲謔的說道:“等哥有錢了,哥會還給你們的!”
“我艸,這麽囂張,兄弟們一起上,乾掉他!”
“馬勒戈壁的,到了這裡還這麽囂張,難道不知道我們第五監舍乃是這死亡監獄中十大恐怖監舍之一麽?”
七八個人罵罵咧咧的,便朝項遠東撲了上去。
首先衝到項遠東面前的,是一個剪了平頭的男子,這個男子一上來便立刻蹲身一記掃堂腿朝項遠東掃了過去,項遠東見狀,立刻後退了一步。
砰...哎喲媽呀...我的腿啊....
由於監舍裡的木質兩層床,是整齊排列在監舍牆壁兩側的,中間的空地不是很大,只有大概一米五左右,那男子傻乎乎的一腳上去,沒有踢到項遠東,反而‘砰’的一腿踢在了床的木腿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可憐的上下層單人床震動了兩下之後,那男子立刻‘啊’的慘叫了一聲。
要知道,這監獄裡的床,它的質量還是很好的,床的木板可是實心松木做成的,足足五公分那麽厚啊,因此,一腳提上去,其實跟踢到搬磚也沒有大多的區別了。
“哎喲我操,哥們,不就是一支香煙麽,用得著這麽拚命麽?”站穩後的項遠東,看著那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腿,痛的一臉通紅的男子說道:“你的腳受傷了是小事,床萬一壞了,我們今晚睡哪啊?”
噗,項遠東的話,差點兒讓那平頭男吐血。
人家一腳踹在木板上痛的要死,他不關心人家的腿有沒有殘廢,反倒關心起床來了,再說了,他自己剛才不是已經打壞了一張床了麽?
“臥槽,乾死他!”
剩下的幾名男子見項遠東絲毫沒有把他們當回事兒,心中都升起一團無名的怒火,媽的,好歹他們以前可都是公安局通緝榜上排的上名的人物,尼瑪的,這項遠東此刻的表情和他的話,無疑就是在打他們的臉啊!
因此,這些人都跟瘋狗一樣,完全不顧命的朝項遠東撲了過去。
“媽的,這是你們逼我的啊!”
項遠東見他們不肯罷手,他大罵了一聲之後,便立刻來了個反衝鋒,項遠東猛的向前跑了兩步,然後雙腿蹬地,借助反彈的力量整個人騰空而起,項遠東一躍起,便快速的在空中來了個連環踢。
只聽‘砰砰’的幾聲響,那幾名男子便直接橫豎,倒著飛了出去,頓時,整個監舍裡想起了乒乒乓乓的撞擊聲,數名男子飛出去之後,直接砸壞了兩張上下鋪。
“聽這聲音,估計新來的兩個已經廢了!”監舍外巡邏的獄警A對獄警B說道:“哎,真是自找苦吃啊,你說他人那麽瘦,尼瑪的,怎麽就那麽不長眼去得罪咱滬杭市的千面媚狐啊?”
獄警A說完,深深的歎了口氣,像是在為項遠東歎息,又好像是在為他自己歎息。
“管他呢,咱這裡可不是外面的那些一般的監獄,這裡打死人可是不用負責的,再說了,他得罪了千面媚狐,還能活著出去麽?走吧,轉一圈我們回去鬥地主去!”獄警B一臉冷漠的說道。
的確,在這第八監獄, 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出去。
哎...獄警B拍了拍獄警A的肩膀,淡淡的說了句:“你才來,以後自然就習慣了。”說完,他便雙手背在後背,一臉悠閑的走了。
“唉喲...我的腿啊...痛死我了...”
當那兩名獄警走了之後,監舍內的打鬥已經結束了,結果很明顯,項遠東完勝,一個人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撂倒了他們所有人。
此時的項遠東,就跟個大爺一樣,坐在床沿上,翹著二郎腿,抽著他從一西南爺們那裡搶來的香煙,一臉神情篤定的望著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幾名男子說道:“真是的,就是問你們要一支煙抽,你看看,你們非要逼我出手,其實我這個人一直都很講理的,人家國際友人都說我們華夏人特別講理,喜歡禮尚往來,哎,我也不能白抽裡門的煙,我說了,我是一個講理的人,不喜歡欠人人情,既然你們這麽熱情,那我也對你們熱情熱情....”
“來來...全部給我把衣服褲子都脫了,現在我來教教你們如何做立體俯臥撐....”
過了沒一會兒時間,整個第五監舍裡便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那慘叫聲,站在幾十米外的操場上都能聽得見,雖然慘叫聲很大,但卻沒有影響到別人休息,因為這裡是第八監獄,這樣的慘叫聲幾乎每天都能聽見,所以,這裡的人早就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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