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川市第一人民醫院。
經過長達三個多四個小時的搶救。項遠東總算又被醫生給從死門關拉了回來。如果不是那國產高精狙的槍托是特種鋼材製作而成的話。那顆鋼芯彈估計直接就能把項遠東的心臟給打爆。
那枚鋼芯彈。在穿透槍托被槍托之中的緩衝銷釘擠彎變形。從而使鋼芯彈改變了軌跡的話。項遠東就沒命了。
因為那一槍正好是打在項遠東胸口上的。
不得不說這項遠東的命。十分的強硬。本來他不至於受這麽重的傷的。那子彈改變彈道之後。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項遠東在滬杭的時候。被花千紫打傷的舊傷之上。因此這項遠東才一直吐血不停。
“你說你在幹什麽。”的病房外。走廊盡頭的窗戶前。處理完南郊那些殺手屍體和抓捕工作的宋志明。趕到醫院。在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他一把將後來的李霜給拉到一旁。狠狠的怒罵道:“你這是在害人。第一時間更新 你知道麽。我看你是不用當警察了。從現在開始。你被無限期停止。回去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嗚嗚能怪我嘛”李霜紅著個眼。嚶嚶啼啼的反駁道:“他要不是個流氓。我會跟他過不去啊。嗚嗚一出事兒就來怪我”
“不怪你。你身為警察。起碼應該知道當時情況的危險。你不但不幫忙。反而把人往壞人的槍口下推。你這是在謀殺你知道麽。”李霜的話沒說話。宋志明便打斷她的話。嚴厲的說道:“我不再重複。總之從現在開始。你不用上班了。你已經被無限期停職。另外。走之前。再給我好好的寫一遍檢查報告。否則的話。我就把你拉進警察黑名單系統。從此以後。你再也別想當警察。”宋志明說完。便氣衝衝的走了。
對於李霜。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教育了。
李霜做事很多時候都不用腦子。這點兒全東川市公安局的人都知道。第一時間更新 上個月讓她去跟蹤一個毒販。結果。毒販跟丟了不說。還誤將一人大代表給抓到了公安局狠狠的揍了一頓。
要不是最後宋志明出面去給人家道歉的話。這李霜早就脫下她身上那身警服了。
但這次的事。說起來也真的不能全怪李霜。
誰讓項遠東把她拉進廁所。強吻強摸強看了一遍呢。這氣得發瘋的李霜失去理智也很正常。要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醫生那無恥的流氓怎麽樣了。”
眼淚汪汪的李霜。見一醫生從病房裡出來。她連忙上去攔住醫生問道:“他有沒有生命危險啊。”
“還不好說。”醫生如實的答道:“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病人的生命體征還算穩定。但是不排除會有術後並發症等情況發生。具體的。還得觀察兩天才知道。”醫生說完。便走了。
對於這些醫生來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處理項遠東這樣的患者。要加倍的小心。能不跟他身邊的人接觸就盡量不接觸。要知道。這項遠東受的可是槍傷。如果不是有警察在的話。他們做完手術後會立刻報警。然後等警察來了。才敢給項遠東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所以那醫生簡單的跟李霜說了兩句便走了。
醫生走了之後。李霜站在病房門口盯著裡面的項遠東看了看。當她看見項遠東滿身接著各種儀器後。眼淚再次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
“混蛋。誰讓你非禮我的。嗚嗚”
李霜衝著病房裡的項遠東大罵了一句。就直接在走廊上哭了起來。
要說這李霜此時也真的很傷心。
其實她去找項遠東鬧。倒也不是真的想把項遠東怎麽樣。而是隻想讓項遠東負責而已
別看李霜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平時大大咧咧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可是她的骨子裡卻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長這麽大。她都沒讓別的男人碰過她的手指。可是自從認識項遠東。這李霜就先是手機落到項遠東的手裡。幫她閨蜜拍的自己的內衣體驗照。被項遠東拿去擼了。
而後三番五次的被項遠東坑。今天。她又被項遠東拖進了洗手間
一想到這些。李霜心裡那個傷心啊。
真的是找不到語言來形容了。
“你能別哭了麽。”在李霜哭的傷心的時候。大腿做完手術。撐著個拐杖。一手拿著一根鋁杆。杆上掛著吊瓶。走路一缺一拐。上面吊瓶一晃一晃的。大腿上打好石膏纏上繃帶的凌霄。來到了項遠東住的病房前。他見李霜在一旁哭。頓時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怎麽就這麽白癡啊。當時那種情況是胡鬧的時候麽。”
“你誰啊。奶奶個熊。跟你有關系麽。”
李霜聞聲。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凌霄一眼。
頓時。凌霄就感到一陣菊緊。一想到李霜給了項遠東一記斷子絕孫腳。凌霄就微微的後退了一步。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有傷在身。萬一李霜猝不及防的給他一腳怎麽辦。
這李霜的暴力。他凌霄可是見過的。為此。還是不要得罪她得好。
“唉。看來他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咳咳。我先回房去休息。”凌霄站在病房門口看了看。然後自言自語的走了。
病房裡。已經醒來的項遠東。
他看了看天花板。想著今晚發生的事兒。就感到很蛋疼。
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李霜竟然會忽然冒出來。一提起李霜這項遠東就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想想他項遠東也有錯。要不是他之前三番五次的招惹李霜的話。
那麽也就沒有現在這些事了。
“啊”想的出神的項遠東。想動一下。剛一動。他肩膀上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忽然吃痛的項遠東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然後他強行忍著傷口的痛和腦袋的沉悶。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坐起來的項遠東。麻溜的把他手上點滴以及心電儀等等。全給拔掉。然後再從床上下到地上。
吱嘎。
項遠東忍著全身散架了一般的痛。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口。然後把門給打開。項遠東門剛一打開。蹲在一旁哭的李霜就抬起頭來。當她看見項遠東從病房裡走出來的一刹那。先是驚喜。接著就是憤怒。
“你不好好在床上躺著。你爬起來幹什麽。”李霜上前怒道。
“關你屁事啊。”項遠東白了李霜一眼。然後顯得有些有氣無
力的對李霜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你。我會這樣麽。走開。別擋著我。我要回去。”項遠東說著。就朝電梯走了過去。
“等下。你現在不能走。”項遠東剛走兩步。李霜就上前攔住項遠東的去路。說道:“你剛剛做完手術。現在還沒有恢復。你流了那麽多血。體力肯定不夠。要是你現在出去的話。遇見壞人怎麽辦。”
“我寧願遇見壞人。也不想看見你。”
項遠東說完。就繞過李霜的身體。繼續往前走。
“奶奶的算了看你受了傷。姑奶奶暫時不跟你計較”剛剛還哭鼻子。現在又跟個母夜叉似的李霜。跺了跺腳之後。快速的跟了上去:“等我一下你要去哪我送你回去”
已經將要臨近年關。還差一個多月星期就是除夕了。
此時的東川市的大小街頭。第一時間更新 雖然已經是到了凌晨。但是已經可以看見各種迎新年的紅色跑馬燈和各種標語。路燈上也已經掛上了紅色的大燈籠。一副過節喜氣洋洋的氣氛。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項遠東。看著張燈結彩的大街。臉上去浮現出一絲憂慮。
今晚這場突如其來的廝殺。讓項遠東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他的恐懼不是來自對方人多。而是最後出現的那一名殺手。對於項遠東這種常年都生活在死亡邊緣的人來說。他們能輕易的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今天晚上最後出現的那名殺手。讓項遠東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一個人。連續十二槍打在軌道鋼同一個位置。不難做到。但是能不依賴紅外夜視熱成像儀的情況下。找出他跟凌霄所在的位置。並且做出精確判斷。這樣的殺手。可以說全世界都找不出來幾個。
有著這樣能耐的殺手。可以說是世界殺手界裡頂尖的存在。
而且。雖然隔得很遠。這項遠東不知道血蝙蝠是男是女。不知道為什麽。他除了從血蝙蝠的身上嗅到死亡的危險。另外還隱隱約約的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你為什麽這麽著急著回去。”開車的李霜見項遠東發愣。打破沉默道。
“我怕她們有危險。”項遠東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如實的說道:“今晚的這批殺手裡。有個很厲害的高手。我怕他對林雪怡她們不利。所以我要趕回去看看。”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去向的。”忽然。項遠東轉過臉來。死死的盯著李霜。
“這個我猜的”李霜掩飾好臉上的慌亂。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對項遠東說道:“我見你走出富貴園就往南郊來。想必。你肯定是去徐記一號店。一個人去躲著吃大餐所以我就跟上去了”
“嗯。”李霜的話一落。項遠東的眉頭立刻緊皺了起來。第一時間更新
“不對吧。你李警官的智商。貌似沒有高到這樣的程度啊。再說了。你怎麽就知道我去了徐記一號店呢。”
“哎呀。我都說了。我是胡亂猜測的嘛。”
項遠東的話還沒說完。李霜就連忙打斷了他。
其實。李霜並不知道項遠東要去哪。她之所以知道。那完全是朱雀乾的好事。這朱雀別的不行。但是他卻是頂尖的黑客高手。想定位項遠東的位置。那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為了讓李霜給把她那校花校友介紹給自己。這主角還就真的把項遠東給賣了。
當然。朱雀把項遠東這次的去向告訴李霜。倒也算不上是出賣。因為他看得出來。這李霜雖然很討厭項遠東。但是那都是嘴皮上的事。實際上李霜的心裡。卻很喜歡項遠東。加上他是警察。有她在說不定還能幫項遠東一把。
這樣做既不算出賣了項遠東。這朱雀又能獲得李霜的信任。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俗話說。男人泡妞的時候都是不擇手段的。
拿兄弟來出賣。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要是讓項遠東知道自己的去向。是朱雀告訴李霜的話。估計朱雀就會變成烤麻雀了。
“對了。你不生氣了。”項遠東想了想。轉移話題道。
“生氣。當然很生氣了。”李霜聽了項遠東的話。然後放緩車速。慢慢的靠邊停車。停好車之後。她側臉望著項遠東。一本正經的對項遠東說道:“喂。臭不要臉的流氓。你把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親也親了。是不是就該對我負責啊。”
噗咳咳
李霜的話一落。項遠東就差點兒一口氣沒喘過來給背了過去。
“咳咳。李警官。像你這麽漂亮。胸又這麽大的美女。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再說了。你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我這種低調奢華內涵的街邊攤。怎麽能配得上你呢。你說是吧。”
“項遠東。奶奶個熊的。你是不是想吃乾淨了一抹嘴不認帳啊。”
項遠東的話一落。李霜就跟隻母老虎似的發飆了起來
女人。果然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好了。 先開車把我送回去。我現在可是個傷者。”項遠東忽然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對李霜說道:“你看看你現在就跟個逼良為娼潑婦一樣。多影響你在我心中那溫柔可愛的淑女形象啊。女人要溫柔。你懂嗎。”
“真的嗎。”李霜一聽。她在項遠東的心裡是淑女形象。
立刻就溫柔了下來。她紅著一張臉。從內後視鏡中看了看自己的臉。看著自己那張漂亮的臉蛋。再想起項遠東的話。這李霜的心裡頓時就樂開了花。什麽深仇大恨。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心思。男人永遠不會懂啊。
“那你說我美麽。”李霜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
“美。你當然美了。”
“嗯。嘿嘿。那你會對我負責麽。”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