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卻打開了,冷冷的聲音傳來“你說的很對,我來的目的正是那條大魔龍,麻煩你帶我去看看。”兩人回頭一看,卻正是冰雪女神般的蘇雪。
但杜鵑卻迅速別過頭諷刺道,“蘇大美女不是無所不能麽,用的著我們帶路。”杜鵑語氣很不友好,同時酒氣衝天,咄咄逼人。
眼看蘇雪的臉已經冷的讓人發指,但杜鵑依舊是火辣辣的挑釁這座冰山,齊跡感覺到了什麽叫冰火兩重天,濃濃的火藥味蔓延。
一開始齊跡還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著隔閡,現在可以確定,不只是隔閡這麽簡單,她們直接是矛盾。
“師傅,您太那個。”
“閉嘴,不許說話。”
“蘇雪小姐,我師傅。”
“沒聽見你師傅的命令麽?”
這下糟了,齊跡根本勸不住,這要是兩驅魔師打起來,那恐怕這頂樓得被打爆了不可,但自己卻處在爆炸的正中間。
“哎,怎麽一見面又吵了起來,杜鵑,蘇雪,別鬥氣啦,先把這龍的事情處理了再說。”敢出聲打擾的,除了族長杜遇,還能有誰。
此刻齊跡卻是好奇的看了下這位老頭,不愧是老板兼族長,頭雖然半禿了,但那一身西服穿身上,倒是透出了幾分英氣。
“哼”杜鵑歎了口氣,終究讓步了,畢竟族長不光實力遠超她,而且還是老板,掌握了經濟大權,萬一把杜鵑的錢給扣了,她可就沒錢買酒吃喝了。
“小孫,把你的除魔劍也帶上,這一趟危險可能不小。”杜遇轉過頭,慈愛的囑咐著齊跡,齊跡這才從剛剛冷戰中勉強恢復了過來。
“我也一起?跟他們兩個?”齊跡心想跟著這兩個炸藥桶一起,自己恐怕小命不保,一個冰山,一個烈火,齊跡成了中間的夾心餅。
“碰上這種師傅,你覺得你有的選麽?”蘇雪一番諷刺杜鵑的話倒是提醒了齊跡,你攤上這麽個師傅,你就算是去十八層地獄也得去,不然就把你丟到十九層地獄去,齊跡趕忙追上杜鵑。
沒想到前面的杜鵑直接轉身,抓住齊跡的衣領,提起來問道“快告訴蘇大小姐,作為驅魔界第一花杜鵑的弟子,你幸福嗎?”杜鵑那張暗藏殺機的笑臉如同一張殺豬刀,正挨著齊跡的脖子,如果齊跡敢說個不字,立馬人頭哢嚓落地。
此刻齊跡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他多麽想要回答,我性曾,可是他不能,作為長期生活在醉生夢死的杜鵑花下的小猴子,他多麽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哲理,所以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回答道“我幸福,我幸福,我幸福的要命。”
杜鵑滿意的放下了在刀口上走了一圈的齊跡,驕傲的如同一隻公雞,對一旁的蘇雪說道“你看這孩子,多幸福,都樂壞了。”
一邊說一邊還滿臉慈愛的摸了摸齊跡的圓頭,如同在稱讚她養的這隻寵物猴多麽聽話和可愛。
而一旁的蘇雪立馬識破反擊道,“我怎麽覺得他的話沒一絲真心,可憐的娃,你能活到現在一定很不容易。”
眼見著氣氛不對,不過好在出了大門,那輛加長型豪華汽車,司機也已經打開了門,正靜靜的等在那兒,齊跡第一個脫離戰場,直接跳了上去,那座椅真軟,隨後蘇雪和杜鵑也依次登上了車。
汽車發動後,卻是相當的安靜,除了杜鵑指點司機方向外,蘇雪依舊沉默不語,如同一尊冰雕,但齊跡依舊是壓力重重,感覺這種冷戰比剛剛更可怕。
齊跡無聊的望著窗外,車子越開越偏僻,隨著走上了一條荒蕪的山路,杜鵑跟蘇雪的表情均是嚴肅起來,
連齊跡也覺察到氣氛的不對。漫山的妖氣,幾乎是撲天蓋地的襲來,根據消息所說,魔龍就在山頂,但就在這山底下,濃重的妖氣把這附近的動物通通震攝的落荒而逃,同時整座山的植物也開始枯萎,顯得死氣沉沉,整個山變得如同一灘死水。
這時杜鵑開口道,“大路到這裡為止了,接下來隻能走路上山。”說完指了指右手邊的懸崖峭壁邊的小路,相當的危險。
蘇雪提起劍便走下了車,跟著前面飛簷走壁的杜鵑去了,而齊跡也緊隨其後,不過齊跡可苦了,他背著兩柄劍,還有一柄自然是他那個懶師傅的啦,美其名曰鍛煉。
其實齊跡剛當驅魔人的時候也是很納悶,都進入科技時代了,為啥還用劍這類冷兵器,直接用槍炮不好麽?也應該與時俱進。
杜鵑直接告訴他, 原因很簡單,因為驅魔人要將自己的力量通過咒印灌注到武器上,雖然也可以把咒印寫在子彈,炮彈上,但一顆顆寫,也太浪費時間了吧,何況槍炮這類東西在華夏一旦抓到,那都是大案,不便於驅魔人隱藏,更重要的一點,你覺得那些魔物會害怕普通槍炮麽,你看奧特曼打怪獸,那集怪獸是被人類警衛隊武器乾掉的?再說,不把魔氣驅除,還會繼續誕生魔物。
越來越接近山頂,沉重的妖氣壓的功力較弱的齊跡喘不過氣來,再加上他背著沉重的除魔劍,有些跟不上杜鵑的腳步了,他喊道,“師傅,等等我呀。”
杜鵑聽到了,卻是轉過身說道,“真是把你師傅的老臉都丟光了,這個玉佩拿去戴著吧。”杜鵑也是看到這妖氣著實逼人,要在平時鍛煉,才不會給齊跡,放水。
齊跡接過那玉佩,便感覺到一股柔和的氣息,同時那玉佩上刻的觀音菩薩,居然散發著金光,讓齊跡周圍的妖氣不敢接近,這自然是一件寶物,齊跡趕忙戴上,然後追了過去,一步不停。
而在那不遠處,杜鵑等人已經等在了山頂上,蘇雪拿著劍屹立在那
兒,看著齊跡撲哧撲哧的跑過來,胸前掛著的玉佩散發出著淡淡金光,蘇雪自然知曉這玉佩的來歷不凡,對杜鵑打趣說,“你還真舍得下血本呀,菩提子都舍得拿出來。”那種表情似乎在嘲諷杜鵑的做作,但杜鵑並沒有理會,注視著眼前的魔龍,蘇雪自討沒趣了。
齊跡總算趕到了山頂,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震憾到了,這就是成長為完全體的龍嗎?如此巨大,令人心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