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跡此時腦海中沒有任何香豔的情景,有的隻是對冰火兩重天日子的惶惶不安,但齊跡想著轉移注意力,此刻,他想起來了,他貌似幾天沒上學了,他馬上就要高三了,作為一個學生,他還是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好了,小齊你先回去收拾東西,我還有些事情要跟你師傅和蘇雪交代一下。”杜遇依舊是一臉平和的說道,那笑容如同佛祖雕像般慈祥。
目睹小齊離開後,杜遇卻是立刻換了張臉,嚴肅的說道“問天劍終究是把魔劍,杜鵑和蘇雪,你們輪流監視齊跡跟媛媛,一旦有魔化的跡象,立刻屠魔。”
“族長,我看小齊看起來蠻正常的呀,最多鎮壓,不用屠魔吧。”敢在杜家族長面前開口置疑的自然不是杜鵑,而是蘇雪,畢竟她很是欽慕齊跡。
“驅魔大典都知道吧,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問天劍乃是大典中上古四大凶殺之劍,相傳為上古魔神蚩尤集千年煞氣呼喚而出,即使後來相傳被封印住了,但依舊是妖魔界的至寶,其實你們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保護齊跡,此番問天劍出世,隻怕妖魔忍不住蠢蠢欲動,人界太平了這麽久,我也不想再出戰亂。”杜遇一番話脫口而出,卻是將面前兩人震驚住了,兩人見此,自然滿口答應,待兩人離開後,房間再次空蕩起來。
杜遇打開房間內的一道暗門,裡面掛滿了歷代族長的畫像,杜遇歎了口氣,將桌上紅色的緊急電話拿起,直接衝著電話說道“:喂,我是杜家族長杜遇,請求與蘇家,歐陽家族長進行內部緊急會議。”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答覆,最多3分鍾內,三族會議將召開,杜遇看著這部紅色電話,這還是他第一次動用緊急電話,這次的事情,容不得他做別的考慮。
過了一天后,齊跡再次在老師殺人目光中遞上了請假條,理由是身體不舒服,頭重腳輕,真正的目的自然卻是搬家。
齊跡以前來過杜鵑家,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小區,可是任何宅男夢寐以求的,這一整片區域,全部是杜氏家族的,每天有專人打掃環境,到處栽種各種名貴草木,讓人如同置身仙境一般,每個入口都有特警,二十四小時巡邏。
不過以前齊跡來這,都是做苦力,公共區域有人打掃,但私人住宅就沒人了,而杜鵑的家,呵呵,簡直不是人能住的,她能把一個好似仙境的地方弄上自己的狗窩,簡直是不堪入目,可沒辦法,誰讓她是師傅,齊跡是徒弟。
杜鵑的家很大,她一個人住在最大的那間,客廳還好,最多是各種下酒菜的空盤子,以及一瓶瓶空酒瓶,不過最可怕的自然要數杜鵑的臥室了,那裡暗藏手機,某個角落裡,可能是一條帶著血紅血紅.。。的,甚至有時在一堆酒瓶的後面有個鼓鼓的東西,胸罩,沒錯,這些私人物品,起初齊跡可是會紅上半天,不過現在,習慣了,有條不紊的收拾,齊跡已經做到了,能夠在杜鵑喝醉酒隻穿最裡面一層亂跑的情況下,依舊不管山崩海裂的收拾著東西,節操是神馬東西,害羞是神馬東西,統統一邊站著去,收拾不了,那明天就收拾你。
但是從小受淑女教育長大的蘇雪小公主,當她打開門的那一刹那,杜鵑身穿粉色睡衣,胸部半遮半露,還抱著媛媛小孩子在胸口,這場面,多麽像孩子與孩子媽,不過你要哪個奶罐也就罷了,可是,杜鵑手上拿著的高度數白酒。
這個場面實在不是蘇雪能接受的了,蘇雪幾乎臉都要綠了,於是她冷靜了一會,才走進去,奪下杜鵑的酒瓶,然後開始口水戰,
而齊跡,照例開始收拾東西,等一切平靜下來,齊跡也總算收拾的有模有樣了,不過接下來問題來了,兩個戰鬥指數超高的天之嬌女,面臨一個世界級的難題,沒有晚飯,兩人都不會做,會做飯的齊跡已經累趴下,最後,齊跡掙扎著在兩個女人的戰爭中,叫來了外賣,外賣小哥頭一次送外賣到這麽高級的地方,激動的找不著北,好在杜鵑根蘇雪聽見有飯吃,立馬直接施展神行術,一眨眼的功夫便取來外賣,吃完了才意識到,沒給錢,不過,貌似外賣小哥被嚇跑了,的確,本來送到這種地方已經夠那啥了,大晚上的,嗖一下,外賣沒了,人影都看不見,活見鬼的經歷讓外賣小哥哪敢要錢。消滅完之後,齊跡躺在沙發上,默默無言地看著兩女帶小孩,在那邊看著電視,媛媛好奇極了,看著無聊到爆的電視劇,不敢相信,這個安靜的小女生居然就是大殺劍問天的器靈,就好比一個殺人魔生出了一個淑女一樣,讓人震驚。
隨後齊跡幫蘇雪鋪床,蘇雪在一旁不好意思的幫著忙,從小到大,她家的傭人多得數不過來,所以她對於這些家務,確實不怎的,不好意思的說“真不好意思,我這還要你幫忙,你今天夠累的了。”蘇雪歉意地一笑,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讓齊跡愣了一下。
齊跡有些失態,連忙說道“沒什麽,蘇小姐,很樂意為您效勞。”
蘇雪聽見齊跡客氣的話卻是接話道“那個,不用喊我叫蘇小姐,直接叫蘇雪就可以了,以後一起生活,別那麽生疏。”說完這話,蘇雪的臉卻是自個紅了,別過臉。
齊跡聽到,以後一起生活這句話時,木得一下,大腦瞬間短路,“蘇……蘇雪……”他脫口而出,打量著蘇雪黑珍珠般的眼眸,乃至於鼻子,紅唇,一襲白衣掩蓋下的兩隻兔兔,還有那仿佛白玉般的素手。
然後齊跡直接便是受不了這般,太過疲倦的他,居然倒在了蘇雪的床上,蘇雪一見齊跡似乎是暈倒,趕忙關心的問“小齊,你怎麽啦。”
然而杜鵑此時聽見聲音,那這酒瓶衝了進來,看見蘇雪坐在齊跡身旁,“蘇雪,你居然對我的徒弟幹了這種事,哦,當我沒看見。“杜鵑你想什麽啊?是齊跡太累了,真氣耗光了,快來幫我把他抱回床上。”
於是接下來,齊跡突然感覺,自己在睡夢中,枕著一個相當柔軟的枕頭,那枕頭好軟好軟哈,齊跡迷迷糊糊,不知怎麽樣了。
一大早,齊跡醒來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睡在她師傅房裡,這不是關鍵,關鍵,旁邊的媛媛居然靠著她,一個小女生,啊啊,不過很快鎮定了下來,切,一定是杜鵑又喝醉在客廳了,那麽問題來了,昨天枕頭到底是誰的呀。
媛媛身為高等級的器靈,本來是不用吃喝的,但是由於她是被迫出來的, 與齊跡有種莫名的聯系,所以她也需要吃飯睡覺來緩解疲勞。
齊跡首先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立馬被拉回現實,天殺的,要遲到了,快啊,趕快洗漱一番,拿塊麵包趕緊去,不然班主任非得拿我開刀不可,但當他推開洗漱間的門時,他才意識到,裡面可能有人,但已經晚了。
只見杜鵑異常淡定的披著條浴巾,是的,隻一條,杜鵑剛剛晨浴完,不過她撞見齊跡,隻是淡淡一笑,然後說了一句“哦,小齊,快進去吧,上學遲到了我可不管。”便離開了,留下一縷幽香,以及剛剛那慵懶的眼神。
杜鵑,別那個不拿徒弟當外人,昨天晚上,才被蘇雪刺激的暈頭暈腦不斷的齊跡,此刻面對美人出浴,居然有那麽些心動,都這樣了,怕是個木頭都得燃燒起火焰了吧。
濕淋淋的那一頭秀發,散亂而飄逸,性感曲線,姣好的面容,乃至於那雙如同蓮藕般的細腿,就這麽合成了一幅畫,在那個早晨,印在了齊跡的腦海裡。
而齊跡定下神開始洗漱時,卻發現,由於剛剛杜鵑洗過澡的原因,整個洗手間內,到處是那種令人難忘的幽香,渾身的血沸騰了有木有,春天到了,故事要開始精彩了。
極致難忘啊,但當他洗漱一番後,推開門時,再次聽到了“啊”的一聲,不是蘇雪還能是誰哩,原因很簡單,此刻的齊跡隻穿著一條,而且小兄弟似乎還有點不聽話,哦,快逃吧,還是學校裡面安全,這裡的生活太那啥了,齊跡同學你越是努力想適應這個世界,越是發現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特別是在陰盛陽衰的特殊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