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勤以為這邊沒事以後,一轉頭看見了杜鵑,臉色當即一沉,真是比什麽都要變得快。
“喂!你怎麽會結歐陽家的法印呐?”杜鵑充滿疑惑的問著康之行,這可是一個大哉問。
“我本來是歐陽家的人,被逐出師門之後,有幸被師傅收為弟子。”康之行提到師傅的時候,臉上倒是掛著崇敬的神色。
蘇雪趁機諷刺他道:“原來是別人不要的,我老爸倒是撿的很高興啊?”
“是啊,我很感激呢。”康之行一張笑臉上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緒波動,蘇雪覺得自己討了個沒趣。
正當一群人暗潮洶湧的時候,齊跡、東尼兩個人互相攙扶著來到了這裡。
“小齊?你發生了什麽事?”杜鵑驚訝的看著一身狼狽的齊跡,他的手腕與肩頭處隱約滲出了血跡。
東尼比較好一點,但他背上也淤血了一大塊,只不過隔著衣服看不到而已。
聽見杜鵑的驚呼後,蘇雪也注意到他們兩個的出現了。
“還能有什麽事?不過就是能力太差給人教訓了一頓而已!”蘇勤搶著答了,然後等著看杜鵑會有什麽反應。
“被人教訓了?是這樣嗎?小齊?”不知道為什麽,齊跡總覺得倒楣的不會是蘇勤,而是杜鵑正在瞪著的自己。
因為杜鵑的教育方針是,被欺負的話要自己討回公道!
齊跡怯怯的點了頭,然後就如同他的預料一般,不祥的命運果然降臨他身上。
“被打成這樣,看來我對你的訓練還不夠,就等著我徹底鍛煉你吧!”
而蘇勤作為特訓期間的師傅,照規矩是可以拒絕杜鵑插手的,可是他只是連聲冷笑,他才不相信杜鵑會有什麽高明的手段,能把齊跡在短時間內訓練成材。
“蘇勤叔叔,我可以跟這兩個小家夥說一下話嗎?”其實不管蘇勤的答案是什麽,杜鵑都會拖走他們兩個的,她的真正意思是告訴蘇勤,她要帶走他們了。
杜鵑一手拽著一個,一邊對溫子雲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蘇勤也不阻止他們,目送蘇雪跟著他們一起回到木屋裡去,他還有一些話要問問這個康之行。
“之行,你告訴我,‘蘇修立’他人在哪裡?”確定蘇雪進去以後,蘇勤才出聲問道。
蘇修立就是康之行的師傅,蘇雪的父親,自從蘇雪十歲那年母親去世以後,他就一直下落不明,這個康之行自稱是蘇修立的徒弟,卻沒有引來蘇老爺子的任何關切,令蘇勤很是奇怪。
“師傅關照過我不得透露,所以我不能說出他的行蹤。”康之行坦白若斯,反而讓蘇勤不好追問。
接著康之行隨口編了個理由離開,實際上卻是跟著蘇雪去了,難得見到這麽漂亮的美人兒,康之行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呢?
“把事情的經過通通告訴我!”杜鵑一進木屋,就惡狠狠的逼問齊跡事情的經過。
“你別這樣,小齊身上還帶著傷呢!”蘇雪替他說話,不過看來沒有什麽用處。
於是齊跡就一邊接受著溫子雲的治療,一邊把蘇勤怎麽打敗他們的經過說了一遍,東尼在一旁把他疏漏的地方也補充清楚了。
“怎麽這樣,叔叔也太過分了一點!”蘇雪心疼的看著齊跡肩頭傷處,雖然不很嚴重,但是皮開肉綻的頗為怵目。
“哼!誰叫你學藝不精,現在被人欺負了吧!”被欺負的是齊跡,但是他是自己的弟子,所以連帶著杜鵑也覺得丟臉。
越想越氣,杜鵑下定決心,要在一個月以內,把這兩個家夥調教到可以打敗蘇勤……或許有點難……可是,
至少要和他打的不分上下才行!杜鵑望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奇怪,齊跡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心中那隻由經驗累積而成的警鍾不停的響著,這一切都提醒著齊跡,杜鵑的想法對他越來越不利了。
杜鵑一邊思考要怎麽讓他們在短時間內變強,一邊催促溫子雲道:“喂!好了沒有啊?這點小傷也到弄那麽久?”
“就算是很小的傷口也要好好處理,如果傷口被細菌感染的話……”
“我知道了啦!反正你快一點就是了!”杜鵑捂住耳朵猛搖頭不想聽他囉唆,卻沒發現這個不經意的可愛動作,令他看傻了眼。
溫子雲甩了甩頭,把那些無聊的思想驅逐出腦袋,仔細的處理了齊跡的傷口後,開始查看起東尼來。
溫子雲檢查一下東尼淤血的部位,骨頭完整關節正常,沒有外傷,只有皮下血管破裂造成的一大片淤血,過幾天就沒事了。
在一旁憋了許久的杜鵑,好不容易等到溫子雲點頭,急急忙忙的連招呼也不打,拖了兩人就來到一處空地。
“小齊,把我教過你的劍法從頭使一遍。”
怎麽這個命令跟蘇勤的那麽像……
齊跡心裡面滴咕,但是手上卻一點也不慢,穩穩當當抖開劍勢,將杜鵑傳給他的劍法施展出來……
“笨蛋!不是這樣子啦!”杜鵑賞他一個久違了的暴栗,敲的齊跡暈頭漲腦的。
“可是,你當初是這樣教的啊……”齊跡很委屈的說著。
“才不是!我教你的時候應該是這樣,而不是那樣吧!!”杜鵑一邊這樣那樣的比畫著,一邊指正齊跡的動作。
“杜鵑,你之前沒有很認真教我吧……”
“囉唆!你現在只要乖乖聽從我的指導就好了!”被說中了的杜鵑,只能裝著凶惡來掩飾某些事情。
“……杜鵑,小齊說的好像是真的耶,至少我沒有見過你認真教學的模樣。”
“不要打擾我上課啦!去去去!”杜鵑像是趕小狗一樣的揮著手,口中發出驅趕的噓聲。
杜鵑如此輕蔑的語氣,讓蘇雪一時心頭火起,但見齊跡皺眉苦思著杜鵑方才比畫的手勢,心裡一軟,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好了。
“杜鵑,你剛才那一招沒辦法連貫啊?你看,如果這樣的話……”齊跡馬上就遇到問題,苦著臉問道。
“笨蛋!我是那樣做的嗎!?給我看清楚點!”杜鵑再一次的比畫動作,只是齊跡看了半天也不覺得自己哪裡做不對了。
齊跡再次做了一遍,卻還是斷在同一個地方。
“怎麽會這樣呢?”杜鵑見他動作相當確實,可是怎麽看起來就是怪怪的?
倒是蘇雪看出了端倪,歎道:“這一招是要配合步法的吧?小齊這樣站著不動當然會有窒礙了。”
杜鵑一楞低頭看去,齊跡的雙腿果然釘在地上未動分毫,而她雖然只是作為示范,卻在地上踩出了許多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