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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大世界》第223章 丫鬟身份之爭

整個礦場加上新來的這一批共有護衛八百九十二人,其中男護衛有一五百四十三人,女護衛有三百四十九人。分為男女兩營。

 男營駐在入口之的東面,女護衛則在采礦區入口之南,挨近榮遠航目前所居住的石頭房子。男護礦營隊由是王家的二十三世孫王壽松統管著,下面再分成幾個百人小隊。而新來的王若男則統領女護衛,女營也同樣分成三個小隊。男女兩營相距大約相距三四公裡的路程。

 龍雨柔與榮遠航巡視完采礦區,就領著他往東面的男兵營裡走去。

 這個地方很乾旱,所生長的都是一些柳樹、胡楊、沙棗、油松以及一些仙人掌等植物。男兵營就依著一小遍火紅的胡楊林而建,兵營外用木柵欄圍了好大的一圈。建築物大多數是當地燒製的土磚搭建,外牆則抹上一層取自山腳下的粘土,屋頂則是用油布加上雜木作為支撐。裡面有馬廄、校場、練武場等一些設施。

 護衛平日不輪崗的時候,大多數人就在校場裡練功,也有的扎推侃大山,他們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女人。龍雨柔與榮遠航兩人一到來的時候,就受到了隆重的歡迎,這些護衛個個熊腰虎背,剛強英挺,氣器不凡,很有軍人氣質。

 榮遠航用心感應了一些,竟然沒有一人是低於武師中階的修為!王壽松與劉元永作為男營的護法與隊長,將引他們入帳營中茶酒侍侯,並找來男營所有的五個小隊長作陪,主要是介紹給榮遠航這個新來的長老認識。

 當龍柔雨帶著榮遠航來到女營之時,那種感觀又有所不同。這些女護衛有別於男兵,她們大多數沒有當兵的經歷。是從王家武學堂裡出來的。入學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武學天賦的佼佼者,資質十分優秀。要不然也不可能被家族專門送到武學堂裡培養。

 但經歷漫長的歲月卻突破不了武宗級別這一道檻,按族中規定:凡在六十年以內突破不了武宗的學徒。得為家族無嘗服務長達一百年的時間!

 所以,女營裡的護衛,大多數都是帶著怨念過來的。正如男營裡的男護衛看龍雨柔一樣,當來到女營之時,看到榮遠航這個俊俏的年輕男護法長老,有很多女人流露出隱晦的**目光,特別是上一批老兵。

 她們不同於男護衛,男人還可以花錢到女奴營(實際上是妓.寨)解決生理問題。但是女營的女兵卻不可以。

 這些女人幾基上都是十八歲以前突破了武師的水準而被送入族學裡進修。所以絕大部份人平生未曾與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加上服役期間不可以結婚生育,也就意味著往後一百年都不可以找男人結婚,但這並不味意著她們不對異性的渴求。

 所以,女護衛跟男護衛嘗有偷.情的事也常有發生,但這是大忌,一旦發現,將受到嚴厲懲處!為此,那怕雙方情愫暗生,絕大部份女人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王若男作為法護,對女營有直接統管權利。至於原來的女隊長,則降為她的副手。

 此刻,軍營裡七人圍幾而坐。其中就有榮遠航、王若男、龍雨柔,另外四個女人卻是從沒見過。

 “遠航,這位是柳思卿,我們女營的護衛隊長。”王若男指著她旁邊一個長相清秀、身材阿娜的女人介紹道。

 柳思卿對他行了一個軍禮:“思卿參見榮長老!”

 “不用多禮。”榮遠航坐在女人堆裡,這時面部保持著微笑,實質上目光偶爾在女人身上打轉,暗中觀察哪個女人最漂亮。

 剛才當著大隊集體的女兵,他不敢過份,但此時坐下來卻感到放松。也有會機偷瞄這些女人了。只是這一打量,女營裡個個燕瘦環肥。綽約多姿,千嬌百媚。讓他看花了眼。

 榮遠航回了一禮,王若男又給他介紹了另外三個女小隊長,接下來問道:“遠航,你身邊還沒有個服侍的丫頭,要不要在女營裡挑一個?”

 “啊?這……不用了吧?”榮遠航一聽,心下大慟:整個女營挑出一個服伺自己的丫鬟?也許是承傳了優秀的基因,王家的女人個個美貌如花,讓他在如此眾多女弟子裡挑出一個出眾的還真是挺難。

 不過,想想自己身上的秘密,一時間左右為難起來。——在這個礦上裡挑個貼身丫鬟,就代表著以後一舉一動很大程度都暴露在人家的眼皮底下,這要對丫鬟無件無信任起來。想到這裡,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此刻,龍雨柔微笑著說道:“榮長老,還是挑一個吧,你身邊總要有個洗衣做飯的下人伺候著,比如你那些衣服,總不能讓的蕭雪幫你洗吧?她好歹也是你的嶽母。”

 王若男也附和道:“是啊,難道你一個大男人自己洗衣服?這太有失你的‘護法長老’身份了。”

 “這、”榮遠航想推搪,卻又沒辭,於是隨手一指,笑著說道:“哪我挑她,可以嗎?”

 他指的是對方的一個女營小隊長。有資格當擔小隊長的人,都要武宗級別,眼前這個女人就有武宗初階的修為。女人叫文秀,剛才介紹的時候榮遠航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其實這個文秀卻並非與王家有血緣關系,而是家族裡精心培訓出來的私軍之一,她無父無母,背景清白,卻又資質卓絕,年僅二十九歲就達到了武宗初階的水準。

 文秀肌色奶白,瓜子臉、柳月眉,前翹後凸,豐.乳.肥.臀,有一股子天生的狐媚之氣質,使男人見到瞬間為之動心。榮遠航就是看見她長相出眾,是美女中的美女,才隨手指了她。

 榮遠航這一指,在坐的六個女人均是一愣,那小隊長文秀更是臉都紅了起來。作為男人的貼身丫鬟,其實很多的時候都擔任著小妾的角色。這一點大家不言自明。所以文秀往這方面一想,那能嬌嫩得能捏出水的臉皮瞬間就嫣紅起來。

 “她?”王若男瞪大美眸就是一呆,很認真地說道:“喲。這個我可沒權按排,得問過三伯爺才行。要不……你再挑挑?”

 女隊長屬於‘幹部’。是由家族長老會指派,文秀不同於武學堂裡的女弟子被作為征罰性的派遣過來服役,哪怕王若男這個女營的總指揮,也無權按排一個武宗級的小隊長做丫鬟。

 “哈哈……”榮遠航打了個哈哈,以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丫鬟麽……以後再說吧,走。龍護法,咱們去看看礦工生活區?”

 龍雨柔古井不波的臉上略一猶豫,就站了起來說道:“好吧,我帶你去看看。”

 ……

 礦工生活區,是在采礦區的西面,那個區域的背後,就是蜿蜒崎嶇的戈壁、鹽鹼地、丘陵、河床、小沙漠、再過去就是綿綖不絕的山丘、懸崖峭壁、原始森林,這荒蕪無人地帶形成天險之地,同時也限制了礦工們的活動范圍。

 這裡有如難民營一樣,一排排用各種雜樹搭成的房子。用柳條或蘆葦編織而成的毯子作房頂以遮掩風霜沙塵。家家戶戶的房裡,隨處散落著諸如簸箕、壇罐、盆甕、鋤鐮這樣的東西。

 四千多人的生活區,形成一個宣囂的小鎮。很是熱鬧。孩子們在隨地玩耍嬉鬧,也有很多婦女進進出出的閑逛,看見龍雨柔與榮遠航兩個‘大人物’到來,她們露出一種敬畏的光目。

 “礦工還帶了家屬?他們這些人都是哪來的?”榮遠航與龍雨柔一邊行走在這髒亂的巷道上一邊隨口地問道。

 龍雨柔說道:“這些都是我王家的奴隸,大多數以前是戰爭的難民,成分複雜,從黑鐵城裡將他們買過來的。有的拖家帶口,很平宜,只要有口飯他們吃就行了。

 “哦。黑鐵城還有人販子?”

 龍雨柔奇怪地瞅了他一眼,反問道:“哪個地方沒有人販子?就連咱們天壽國都有人販。雁家就是最大的人販商!”

 就在這時,兩個一大一小的小孩互相追逐。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由得跑得過猛,經過榮遠航兩人邊身時,不小心絆了一塊地上凸起的石頭,眼看就要跌個餓狗撲屎,榮遠航一閃身就將他接住了。

 盡管如些,那小男孩還是哇哇大哭起來。

 “小朋友,別哭。”榮遠航哄著他笑道。後面追過來那稍大點的男孩見榮遠航與龍雨柔兩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卻不敢靠近過來。

 這時,一個婦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撲嗵地一聲,就是雙膝跪地,對著榮遠航猛磕頭:“奴婢該死,沒帶好孩子,冒犯了兩位大人!”

 “起來!”榮遠航使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憑空托起,令她下跪不得,說道:“沒事,小朋友很可愛,並沒有冒犯我們。”

 “是是是,”婦人臉上卻還帶著惶恐。

 榮遠航鬱悶地瞅了她一眼,和顏悅色地對那小男孩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

 男孩生長得虎頭虎腦,大大眼睛充滿了好奇地注視著他,卻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死孩子,大人問你話呢,快回答!”那婦人咬在唇在小男孩膊胳上的皮肉猛然一扭……

 “哎喲……”小男孩吃痛,張大嘴巴嚎哭起來。

 “你這是幹什麽?他又沒做錯你也打?”榮遠航有些心痛地護著小男孩,不悅地瞪了婦人一眼,撫著小男孩的腦袋哄道:“不哭不哭……”

 摸了摸身上,隨手掏出一條綠箭香口糖遞給了他說道:“這個給你玩,不過不能吞食下肚子,知道嗎?”榮遠航喜歡隨身攜帶一些口香膠來咀嚼,現在卻遺憾並沒有帶糖果在身。

 “他是奴婢的孩子,謝謝大人!”那婦人抿著嘴怯怯地說道。

 “沒事,”榮遠航揮了揮手,轉身就想離開。

 “長官叔叔,這個能吃嗎?”那小男孩突然舉起手裡的口香糖突然問道。

 榮遠航一愣,笑道:“可以放在嘴裡咀嚼,但那渣不能吞。明白麽?下去我給你帶糖果吃吧。”

 “謝謝長官叔叔,我叫鐵娃……”

 ……

 傍晚,石頭院子裡面的一個闊落的庭院。榮遠航、蕭雪、王廣明、龍雨柔、王若男以及王廣霖顧盼盼夫妻倆一共七人,他們都是居住在這石子頭院的房客。此刻圍在一張大圓桌上吃晚飯。

 因為天氣太炎熱的緣故,庭院裡比較涼快,所以才把飯桌搬這裡來,大家一起吃,甚為熱鬧。

 飯菜並不豐富,新鮮的疏菜很少,餐桌上有一些肉菜連榮遠航都沒吃過。“這是什麽肉?”他用箸筷夾起一塊灰不溜秋的肉來問道。

 顧盼盼笑道說:“這個麽?呵呵,是不是很脆很鮮甜?”

 “呃……”榮遠航無語了。口感爽脆還是有的,但不見得鮮甜,他隻嗅到了一股煙熏的味道。

 “這是三角龍,你現在吃的是三角龍的舌頭肉,”顧盼盼慈眉善目,露出雪白的貝齒笑咪咪地說道:“上個月咱們捕獸隊在西方南森林裡遇見的,好大呢,到現在都吃不完!”

 “三角龍……三太奶奶,您是說恐龍?”榮遠航瞪大眼睛失聲說道。

 地球上上古時期才有的生物,在這個世界比比皆是。其中恐龍就是一種。榮遠航也曾經在黑白界看到過那數不清恐龍的身影。

 恐龍又分幾很多類形,有的恐龍強大無比,比如鱷吻龍。它的攻擊能力絲毫不亞於極品靈獸。

 榮遠航倒也知道三角龍這種生物:顧名思義,三角恐龍的頭上長有一對犄角,加上鼻隆上長的一角合為三角。這種生物有一個巨大的頭顱,後腦殼長得象葵扇一樣呈半圓散開。它身體肥胖,力大無窮,行動稍為遲緩。成年的三角龍一般體長有十二米,身高也有三米,重達十多噸。

 榮遠航想不到,自己吃下肚的。竟然是一頭三角龍的舌頭。

 這時,龍雨柔卻開聲問道:“這很奇怪嗎?”

 “呃。我沒吃過這種東西。”榮遠航說道,要是告訴地球上的朋友說自己吃了恐龍肉。恐怕沒人會信。

 王廣霖道:“礦場裡的補給太困難了,所以我們不得不自力更生。五千多人的吃食可是個大問題,這裡又乾旱異常,農作物收成很少。所以咱們只能組成一個捕獸小隊,出外打獵所得專門以供幾千人的夥食。”

 礦場裡那些女奴種有農作物,不過是在二十裡之外的山腳低窪地帶,靠的是每天在森林間的小溪裡取水澆灌。而生活用水同樣也要在山澗溪裡取。

 幾十人分成三隊從二十裡外的山腳之下,一車一車的運送回來,但這樣的取水根本供不應求,所以營地裡的用水非常緊張,有的礦工甚至幾天才洗一次的澡,那衣服更是別提了。

 龍雨柔就曾經提醒過榮遠航要省著點兒用水。石頭院子專門有兩個下人健婦到遠處取水供他們使用。但是榮遠航每用多一桶水,那兩個下人就得多走四十裡路,特別是上山下山的來回爬,非常辛苦,這直接給人家增加了不少負擔。

 “稟告總管大人,“這時一個門子闖進來,眾人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

 那門子對王廣霖說:“總務大人,外面文秀小隊長已經來了,您要不要宣她進門?”

 “文秀?”榮遠航一聽,頓時心裡一突。

 “嗯,叫她進來吧。”王廣霖淡淡地說道。

 “是。”門子恭敬地轉身而去。

 當提到‘文秀’之時,無論王若男、龍雨柔、顧盼盼還是王廣明,大家都若有所思地瞧了榮遠航一眼,都知是怎麽回事,只有蕭雪還蒙在鼓裡。

 不一會兒,一個如玉般的美人提了大包小包的誇進儀門,驟然看見庭院裡居然這麽多人在,不由得硬著頭皮走過去,怯生生的站在離餐桌三米遠的地方。

 “總管大人,文秀來報到。”美女正是女營的小隊長文秀。

 “嗯,坐吧,吃飯了嗎?”王廣霖問。

 “呃……吃過了。”文秀臉上嫣紅一遍,偷偷地瞅了一眼榮遠航。其實她此刻並沒有吃過晚餐,但如此多的‘上司’在這裡,讓她很是侷促不安。

 王廣霖轉頭對榮遠航笑道:“遠航。即然你喜歡文秀這小丫頭,那以後就讓她來服伺你吧?”

 “啊?”榮遠航顯得很是愕然,說道:“我只不過隨口提了那麽一嘴。還來真的啊?”

 “哪你倒底喜歡還是不喜歡?”顧盼盼打趣地對他說:“文秀可是武宗高手,天賦過人。今年才二十九歲,有她來作你貼身丫鬟難道還不滿意嗎?”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榮遠航心裡樂開了花,卻不得不裝作一副從容的模樣。

 “啪!”忽然,坐在餐桌默不作聲的蕭雪把筷子大力地放在餐面上,弄出很大的響聲。眾人頓時都愕然地看著她。

 只見蕭雪猛然站起,頓了頓欲言又止,忽然間嚇得一身冷汗。暗忖:我這是怎麽了?哪來這麽大的火氣?

 “蕭娘子你這是怎以啦?”顧盼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問。

 “我、我……沒有,沒事。”蕭雪有些手足無措。榮遠航見她在眾人前面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禁心生憐惜,奇怪地問道:“嶽母,您有什麽事嗎?不防說出來或許大家能幫你?”

 “我……”蕭雪雙眼皮一閉,似是給自己打氣,然後猛然睜開,說道:“遠航,你、你要那麽多女人幹嘛?”

 “啥?”榮遠航卻真的愣住了,這話問得好突兀。

 眾人同樣被她奇怪的舉動怔在那裡。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此時的蕭雪心中強烈的不滿!——之前被族長王廣恩一句話就打發她來到這遙遠的東泰洲,與家中的一兒一女長期分離,丈夫也是那個時候剛死。不能守候在兩兒女身邊這讓她暗自充滿了怨念。

 但沒辦法,家族的按排蕭雪不能不能聽。還好,這個時候有榮遠航這個女婿常常溫柔體貼的安慰自己,讓她的心靈恢復平靜,並且漸漸的對這個女婿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

 然而沒過幾天,要飛船上卻發現了王紫煙也跟著過來,後來獲得長輩們的認同,與榮遠航發展到成為未婚夫妻關系!

 但蕭雪作為王嫣的母親、榮遠航的嶽母,對此事卻無可奈何。甚至沒有人去問問她的意見。要知道王紫煙與丈夫是同輩份的人物啊,這置自己於何地?是嶽母還是該以嫂子自居?

 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她在心想,自己本是王家裡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只是一個附庸,一個隨時可以被利用、被呼來喚去的可憐蟲罷了。

 現在,王廣霖作為族中長輩,又給榮遠航安排一個文秀、如此狐媚的女人作貼身丫鬟,她頓時醋意衝天,忍不住暴發起來……

 此際蕭雪也知道自己太過孟浪了,轉而婉聲說道:“遠航,我看你就不需要用丫頭了吧?反正我在這也沒事可做,不如我來擔當這份活兒,我來照顧你,好嗎?”

 “什麽?”榮遠航瞪大睜眼,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心裡卻嘀咕,您老人家是我的嶽母,我又怎麽讓你來照顧?反過來還差不多。但見她那楚楚可憐的哀求目光,不由心裡一震,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做你的丫頭,這樣行了吧?”蕭雪賭氣似的說道。

 “這、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榮遠航苦笑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麽蕭雪會有如此異常之舉。

 “不行嗎?”蕭雪卻步步迫近,冷著臉說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在這也等於廢人一個,還不如死了算了。”

 榮遠航大驚,他從沒看見過蕭雪生氣的樣子,現在她一冷起臉來,卻是很有氣勢,使他感到全所沒有的壓力。連忙說道:“嶽母,您這是怎麽了?我怎能讓您來伺候呢?”

 “哪你是不願意?非要這個狐媚女子嘍?”蕭雪指了指文秀, 語調非常之冷。後者聽她竟然稱自己是‘狐媚女子’不由得臉色都變了。

 “好了。”

 這時顧盼盼擺了擺了,聲音很輕,接著說道:“都是一家子,你哪來那麽大的火氣?”“文秀,你先回營裡去吧,這裡……我想榮長老不需要你了。”她又轉頭對站在一旁氣憤不平的文秀說道。

 “是,老太太。”文秀拎著大包小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坐下吧。”文秀走後,顧盼盼壓了壓手讓蕭雪坐下來。等她坐下之後,顧盼盼又說:“蕭娘子,我這老太婆知道你的心情。”

 她沉吟了片刻,歎了口氣說道:“唉……,既然這樣,那你搬過去跟遠航一塊住吧,反正你們也是一家子。”

 “多謝三太奶奶成全!”蕭雪又站了起來斂衽行禮,此刻她的臉上卻通紅一遍!這可是厚著臉皮爭取過來的‘差事’,在場還有這麽多人盯著她看,不由得使她萬分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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