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叫我嶽父,等你能說服拙荊以及我家祖、再將小女帶回來再說吧。”王昌乾擺了擺手說道。
王氏家族有族規:凡王家子女,在十八歲以前能晉級武師的,必將送往族中武堂重點培養。家族將提供高級功法、元晶、寶器,甚至中高階靈獸——所有資源將向這些質資過人的核心子弟傾斜,全力提供優質環境將他們打造成為新一代中堅力量。
榮遠航並不知道,就在十幾天前,王嫣以十四歲又七個月之年齡破天荒的突破武者巔峰晉階武師級別!王嫣可以說是絕世武學天才,數百年後就是可以證明,她將達到武聖級別、使人仰望的高度。
王昌乾的夫人蕭雪,極力支持將女兒送往皇城接受家族的精心培訓。但這一種培訓的時間將是非常漫長,——少則十年,多則達六十年!
只要這些核心子弟在六十年內再次晉階武宗,培訓才會結束。假如六十年內還達不到武宗級別,那麽核心子弟將被淘汰,無條件服從家族按排,以低廉的酬勞、甚至是無嘗的為家族服務一百年時間!
在這一方面,王昌乾卻有不同的意見:一來自己質資很差,目前四十二歲只是武者巔峰,晉階武師基本無望。武者的壽命基本上與常人沒有太多的差別,最多只能活到一百二十歲。
女兒王嫣這一去少則十年,多則六十年,這一過程太過漫長,而且夫人蕭雪也要跟著過去照顧女兒的起居飲食。身邊一下子少了兩個重要的人,王昌乾很是不舍,怕屆時夫人跟女兒回來。那時自己已然是白發蒼蒼、進入垂暮之年了。
但家規森嚴,王昌乾也不敢違抗,何況夫人蕭雪極力讚成王嫣去天壽城接受家族培訓。然而現在突然間出現個榮遠航。讓他看到了另一種希望,他希望榮遠航這個外人能憑一己之力擺脫自己家族的束縛。將女兒與夫人帶回來。
……
既然王嫣不在松山縣,榮遠航守在這裡也沒多大的意思。他已經決定去天壽城,不過在這之前,需要做幾件事情:第一,在這裡買一套房子作為落腳點,以便將來使用。
第二件事,贈送王昌乾這個未來嶽父一萬兩的藍晶,這些藍晶足夠買一頭普通的四級靈獸了。最起碼讓他有一點自保能力。才能放心的去皇城。
第三件事是關於徐聞與張倩這兩人,他們都是普通人,與自己有著特殊的關系,也需要安置妥當。但卻不適合帶往皇城裡。天壽城離這裡太過遙遠了,帶著兩個不會武力的普通人路途上有諸多的不便,所以榮遠航決定讓他們留下來在當地生活。並且各自傳授一套武學心法。
六天之後,徐聞與張倩在縣衙的東面、藍湖邊上買了一套古舊的四合院。房子有三進宅第,但是周邊的田野綠化面積極廣,達到了將近二十萬平米。這裡綠意盎然、依湖而建,風影優美。整個房子連帶周邊的土地。只花了五百兩黃金。當然,五百兩金其實已經算是貴的了,但對於榮遠航卻是毛毛雨。
“榮少。這座宅子還可以吧?”徐聞討好般的問道。
“嗯,還不錯。”榮遠航對這裡還真的挺滿意,山青水秀,曠野幽靜,也是修煉的好地方,可惜自己即將去皇城了,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旁的張倩挽著徐聞的手,也笑著說道:“是啊,榮少您看。這周圍整遍草地都屬於咱們的,到時還可以種菜種花、養豬養雞。過上與世無爭、真正的田園生活!”
“你這衣服在哪買的?”榮遠航轉頭看著她。此刻的張倩上身穿著一件右衽交領,卻是短袖露臂。下身穿著一件淺藍色高腰束帶的百褶長裙,非常顯身材。
“好看嘛?嘻嘻……”張倩笑嬉嬉地張開雙手,在榮遠航面前轉了一個圈圈,有如一隻蹁躚起舞的蝴蝶,那種兒女情懷在這一瞬間竟然顯得非常嫵媚動人。榮遠航暗道:原來每個女孩都不簡單啊!
張倩展示了一下才笑著說:“我是在縣城裁縫店裡叫裁縫匠改裝的。”
“嗯,好看。”榮遠航隨口答了一句,接著微微歎了一口氣,對他們倆人說道:“徐聞、張倩,我要出一趟遠門,路途很遠,也許有一段日子不能回來,你們倆今後就在這好好生活吧,要是覺得無聊,兌間店鋪來自己經營也是好的,如果遇上了什麽問題,直接找縣知。這裡的縣令跟我很熟,有困難他應該會幫你們解決。”
“榮少要去哪啊?”張倩吃了一驚,現在榮遠航才是他們的主心骨,但他卻即將要離開。
榮遠航說:“我要去皇城辦一些事。”
“皇城離這有多遠?”張倩又問。
“呃……直線距離有十萬零三千多公裡吧。”這個數字榮遠航也是聽王昌乾說的。
“天啊?我是不是聽錯了?十萬多公裡?”張倩瞪大眼睛十分吃驚,說道:“這、這比地球的周長還要多一倍半了!天,我暈了,這個國家有多大?這個星球就只有這一個國家嗎?”
張倩還有一個問題,十多萬公裡的超遠路程那得走多久?要知道這個世界科技很落後,沒有汽車、沒有飛機,光靠一雙腿那簡直難以想象。
榮遠航有些好笑地說:“你的問題我也回答不了,不過這個世界大得超乎你們想象。好了,接下來我將要在四天的時間內傳授你們各人一套功法,只要勤加修煉,你們照樣也可以成為武林好手。”
張倩是女孩,榮遠航傳授給她的是一套回雁功。這回雁功雖然普通,但卻是有著簡單易記、入門易容、初始進度快等優點。憑著這一套功法,一直修煉到師武巔峰都沒有問題,當然,這需要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而教給徐聞的,卻是另一種易生門的正宗心法。這套心法名為七玄功,共分七層,榮遠航傳授給他的是第一層。足夠其修煉十年以上。
七玄功與回雁功各有特點:回雁功柔和厚重,養生效果好。更適合女孩子。而七玄功主殺伐,鏗鏘銳利,殺傷力更加強大。雖然起步極難,初時修煉不易,但是只要熬得過去,基根會很扎實、潛力無限大。
榮遠航傳授的方法是引導他們體內的經絡,讓修煉者熟記口決、元氣在體內經絡的特殊運行式方等。
張倩比較聰明,記憶力好。一套回雁功法用了兩天時間就熟記於胸,但是徐聞卻差了點,直到第七天他才基本掌握七玄功第一層的修煉方法。
教完了兩人的功法,榮遠航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接下來,還要給未來嶽父送一些錢……
……
清晨,松山縣令王昌乾一大早就習慣性地醒了過來,準備洗漱完畢,出堂辦公,開始忙碌的一天。
“梅兒,梅兒……”王昌乾打了個哈吹叫起房外的丫鬟。但並沒有得到回應。他有些奇怪,往常這個時候,丫鬟梅兒都會過來伺候他起床穿衣。一天都不間斷,但是現在卻沒有見到人影!
“這丫頭跑哪去了?”王昌乾穿上床腳下的木屐,走出廳外一看,結果驚呆了……只見廳堂的中央,一箱藍光閃閃的藍晶幣突兀地出現在那裡,非常刺激眼球!
“這、這怎麽回事?”王昌乾驚疑不定,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任誰面對著這巨量的財富都不能淡定。
“這是一萬兩藍晶。”忽了一個男聲響起,接著榮遠航笑吟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怎麽是你?”王昌乾愕然地問。他以為榮遠航去天壽城了,但這都七八天過去了。他還在這裡。
榮遠航說道:“嶽父大人,這一萬兩藍晶是小婿孝敬您的。相信這些錢應該可以足夠買一頭四級的靈獸了。小婿此去皇城,見嶽父身邊缺人,有點放心不下,我想您有一頭靈獸防身也是好的。”
“這、……唉,你這禮太重了。”王昌乾左右為難,靈獸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但是萬一到時候榮遠航不是自己的女婿怎麽辦?所以他不敢收。
“嶽父大人,您就收下吧。”榮遠航頓了頓問道:“對了,聽說靈獸市場除了藏龍鎮有,好象廣漢城也有吧?”
“是有,廣漢城離本縣不太遠,比藏龍鎮近多了……可、這……”
榮遠航笑著說:“那就好,嶽父,我現在就動身前往天壽城了,很抱歉這段時間不能在您身邊盡孝道。藍晶收下吧,也算是小婿一點心意。”
說著人一閃,而已不見了蹤影。
榮遠航走後,王昌乾看著這大箱藍晶幣又是激動,又是興奮,同時心裡也有一些不安,最後他決定今天休堂一天,自己一個人關上內宅大門,找來鋤頭,偷偷地把藍昌幣暫時埋藏在床底下……
……
從阿壩省到天壽城的距離,有著二十萬多裡的超遠路程。通常人們去天壽城有三種方法:第一種是坐船經清玉江走水路。第二種坐馬車走陸路。但是,這兩種方法起碼需要歷時七百五十多天的長漫時間才能到達天壽城!
不過還有一種方法,——坐飛船!
這個世界同樣有飛船存在,而且是特大型飛船。這種飛船類似於氫氣球的設計原理,不過能量卻是元晶。是由國家鑄器師與神紋師聯手精心打造的一種飛行器。最快時速每個小能達四、五百公裡,只要元晶能量充足,可長期懸停於空中。
天壽國每一個大城市都設有航空大營,也就是相當於現代的機場。只要出得起價錢,人們就可以剩搭飛船快速地來往於天壽境內全國各地。
據王昌乾說,蕭雪與王嫣是到廣漢大領的廣漢城乘搭飛船去天壽城的,為此,蕭雪還從娘家借了一筆價值不菲的路費。榮遠航知道,她們母女倆的出發時間是在二十天以前——刨去前往廣漢城需要兩天時間,再從廣漢城乘坐飛船到天壽城需要十天時間,估計她們現在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不過榮遠航有冠山鷹,不用乘搭飛船,這戰獸的速度比飛船更快。達到七百公裡的時速,極限時速甚至能接近一千公裡!
開離也縣衙之後,榮遠航帶著王昌乾早已經寫好的、交給王氏家族的親筆信。再穿越回主位面別墅帶了十多兩的藍晶,一些乾糧。然後返回來,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召喚出冠山鷹升空開始正式啟程!
為了感輕戰獸的負擔,榮遠航把彩龍早早就收進了空間,驅駛著冠山鷹一直往東北方向直線飛行,由於路線出現小小的偏差,直到十天之後,才出現在天壽城的上空!
這裡是天壽自由公國的首都,有著八億人口的超級龐大城市!
天壽城。分為宮城、皇城、內城以及外城四重。內城牆高達六十米,周長約為三百公裡,東、西、南、北共分為一百二十開城門。每一面城牆都有二十七個偏門,三個主城門。
從空中俯瞰,整個天壽城廣大無邊、氣勢磅礴、宏偉壯麗。數不盡的建築,密密麻麻,鱗次櫛比。那皇城區域內的建築更是金碧輝煌、瞻天戀闕。
“我靠,好大的城市!”榮遠航總算是開眼界了。到了這裡,人雖然在空中,但他並不孤單。天空中同樣有著不少的飛行物。有巨大的飛船,也有小型的飛船。
更有象他一樣騎著飛禽的個人,這些飛禽有黑鷲、有六級的靈獸鵷鶵、十一級的靈獸蒼鸞、與他的冠山鷹同樣是十級的鸑鷟、還有五級的飛行靈獸碧瑤等等。來來往往,頗為狀觀。不過,這些飛行於空中的都是同一個地點起降。
榮遠航也跟著靠近了那個區域,看著地面上遼闊的城中廣場,那下面有成排成排的橢圓型飛行器在排隊停泊,人流象螞蟻一樣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心想:“這裡大概就是皇城的航空大營了吧?”
此刻又看見一個騎著六級靈獸鵷鶵的中年男子從身邊飛過,降落在廣場下面。他不再猶豫,也驅駛著冠山鷹挑了個無人的空地降下地面。
“呼——!”冠山鷹巨翅一收。刮起了一陣滾滾的塵煙,好在附近的人並不多。但靠得近的都捂著鼻子遠遠地躲開。
意念一動,冠山鷹消失不見。榮遠航當眾把它收進了空間!因為這裡有著高階飛禽的並不止他一人,他就看著有一頭十二級的紅鸞,但人家飛落地面後,近距離觀看,靈獸那駭人的氣勢卻也沒有引起騷動,它的主人若無其事地把靈獸收了起來。遠遠的遠望的群眾最多投向驚羨的目光,好象早已經見慣不怪。
“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啊!”榮遠航不由得十分感慨。以往在別的地方,自己的十級冠山鷹總是偷偷摸摸不敢見眾,但是現在,身邊卻有不少氣勢驚人的靈獸飛禽。
冠山鷹如此龐大的巨鳥降下廣場,居然沒有人過來干涉。走出了飛降區,漸漸的人流密集起來。一個衣著光鮮的大漢點頭哈腰的跑過來問:“這位公子,需要車馬代步嗎?只需兩枚金幣就可遊覽整個天壽內城!”
“多少?”榮遠航懷疑自己聽錯了,兩個金幣?有沒有搞錯?兩枚金幣就是二兩的黃金,九十兩白銀!
那馬夫笑著伸出二指:“兩枚金幣,小的連帶馬車可伺候您一整天。”
“我靠!”榮遠航暗罵,兩枚金幣的車馬費只是租用一天,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租了,我還想四處走走,謝謝。”榮遠航微笑著打發了這個車夫。沒走幾步,卻又有一個馬車夫過來拉生意,照樣拒絕。然而,就這麽短短的一千米路程,居然不下十幾個車夫過來拉生意。
榮遠航被問得煩了,沒等人家開口,只要來者一靠近他就擺手:“不要!”
果然,那些馬夫車也很知趣,放棄他就去拉別的從航空大營出來的客人。
“吼——!”
忽然密集的人群傳來靈獸的咆吼之聲,不遠處密密麻麻的觀眾圍成了一個大圈,榮遠航心裡有些好奇,忖道:“這些人在幹什麽?難道在觀看靈獸搏鬥?”
聽這靈獸的叫聲,分明是閃電豹,另一頭卻是雷虎。榮遠航好奇之下。也擠進了人群裡。他有著武王修為,只需稍加元力釋放一個氣罩護盾,就把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分開一條小道來。
“讓一讓!”榮遠航一邊笑一邊擠進去。被擠壓的人頓時怨聲不斷,但回頭看了看榮遠航。卻不敢再惡聲相向了。
等擠進了最裡,終於看到了鬥獸的現場。
只見一頭閃電豹與另一個長著翅膀的四級小雷虎正在鬥得你死我活。小雷虎一方的主人,是一個身穿錦衣、面如冠玉的美少年。而閃電豹的主人,卻是一個穿著皮獸的絡腮胡大漢。
“給我咬死它!”錦衣少年一臉傲氣,惡狠狠地盯著絡腮胡大漢罵道:“媽的,在飛船上你竟敢朝我身上吐口水,要不是在空中,本少當場就要了你的命!”
絡腮胡大漢也不退讓。他冷笑著說:“小兔兒爺,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麽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稱鐵手張駝是也,有本事來殺我啊,欠草的小崽子!”
“你、你氣死我了!本少要殺了你!”錦衣少年氣得哇哇大叫,就想撥劍親自出手,但他旁邊一個老仆死死地拖著他的手不放開。一邊苦苦哀求地說:“少爺您別去!你身份金貴,犯還著以身涉險。”
“你給我讓開!”
“吼——!”
“砰!砰!”
閃電豹與小雷虎都是四級靈獸,小雷虎更是一種成長型的靈獸。到了一定的年齡,甚至能達到十級,兩相比較小雷虎更加的珍貴。但是閃電豹的速度非常恐怖。它的身體雖然比小雷虎略為小一些,卻是更加的靈活。
兩頭巨獸生死相鬥,化作一遍殘影。現場的吼叫之聲震耳欲聾,勁風四起,但是圍觀的觀眾卻看得津津有味,並不退縮。
看到了小雷虎,榮遠航就想到了蕭玉鳳與紫星,她們都曾經擁有過一頭雷虎戰獸。此刻他眼裡有些茫然,非常非常懷念兩人。心裡卻如刀割般的絞痛起來。這一種情緒,讓他產生了一種更加想見到王嫣的念頭。
“住手!”
就在榮遠航沉浸在對蕭玉鳳與紫星回憶之時。忽然後面傳來一聲震天價般的大喝,這聲音居然蓋過了相個殊死博鬥的靈獸。
接著。一隊身穿豈甲的巡城官兵出現,把現在團團圍了起來。
“是巡城軍!”
“這回兩個蠢貨可有難了!”
“快躲遠的……”
圍觀的人群見到了巡城軍,頓時一窩蜂般的作鳥獸散。榮遠航見大家都散開,他也退出現場離得更遠,但好奇之下卻駐足觀望,看看這些巡城軍究竟會怎麽處理這兩個用靈獸相鬥的家夥。
官兵的氣勢如虹,自稱鐵手張駝的虯須大漢與錦衣少年也喝止了自己的戰獸,但卻不能離開,因為他們連帶著戰獸都被官兵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麽?”錦衣少年皺了皺那劍眉,傲然地問道。
為首一個軍官打扮的大漢,他身材高大,同樣滿腮的胡子,冷冷一笑,才開口說道:“本將雷震,乃巡城司航空大營巡檢使。你們兩人在航空大營內使用靈獸相鬥,已然觸犯公國法律。看在你們雙方及時停止爭鬥,情節較輕,各罰繳付一萬兩黃金以敬效尤!”
“什麽?”虯須大漢張駝瞪著牛眼大吃一驚。他料想不到這也要罰款,而且是巨款——一萬兩黃金?這是多麽驚人的數字?!!
錦衣少年也是非常錯愕,隨即驚怒起來:“你們,憑什麽?知道本少是誰嗎?”
“哼,兩個鄉巴佬。”那名叫雷震的軍官輕蔑地一笑:“嘿嘿,你可以不交,但你們的靈獸將被留下以抵罰款!”
“哈哈哈,”錦衣美少年氣極而笑,說道:“真是天大的笑話,要我的戰獸?有本事就過來拿啊?”
“少爺,別衝動!”這時他那邊的老家奴連忙勸說,這裡畢竟是天子腳下,不同於家鄉可肆意妄為沒有敢管。
“你滾開點!”錦衣少年怒喝一聲。
“哦,這麽說來你想違抗法令嘍?”雷震眼裡露出一抹森然之色。
錦衣少年傲然冷笑:“是又怎麽樣?知道我家祖是什麽人嗎……”
“嗎”字一出,雷震忽然大喝:“哼,殺了!”
“嗡!”四十幾個士兵速度快得出奇,竟然齊刷刷地解開背上黑黢黢的弓弩,上箭、拉弦、放箭一氣呵成,時間不出一兩秒!
這種軍方裝備的弓弩有一個名字,叫做——破元箭,專破修煉者護體罡氣,箭矢由一種名叫噬元礦的礦物質混合其它金屬打造而成。噬元礦又稱為青金礦,一種能吸收人體內元力的神奇金屬,是國家管制物資。
破元箭是修煉者的惡夢,即使是高階的修煉者,也抗不住密集的箭矢,非常恐怖。
“唰唰唰……!”錦衣少年話剛一出口,一陣的黑色箭矢飛射而來,頓時把他插成了刺蝟!
“少——爺!”那家仆驚恐地看著自家主子,發出淒慘的叫喊。錦衣美少年滿臉不可置信在瞪大那雙眼睛,不甘、恐懼、憤怒種種情緒一瞬間竟然能讓人讀懂他的表情!
最後卻溘然閉目,倒在老仆的懷中。
“吼——!”小雷虎見主人受傷的那一刻,發起了狂攻,然而,卻突然之間在它面前出現一堵大山般的巨獸。
“泰坦巨猿!!我靠!”榮遠航目瞪口呆,自大雪山之後,再一次看到了這種龐大無匹的巨猿!
“啊!”
遠遠觀看的人們驚呼起來,巨猿的視覺衝擊比官兵殺死那錦衣少年更來得讓人震憾!——身高三、四十米,肩寬就達十四五米,一雙黑乎乎的巨腿粗壯得讓人仰望!
只見泰坦巨猿彎腰一伸手,那體長達五米二三的小雷就象小老鼠一樣被輕輕提起,巨猿大手一握,小雷展翅撲騰幾下就動彈不得了。
“少爺,啊,我的少爺啊!!啊!”那家仆抱著錦衣少年的屍首,本原老淚縱橫,哭得極淒慘,但泰坦巨猿一出,他哭聲頓止,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這高山止仰的龐然大物。
那雷震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說道:“竟敢公然違抗法令,本將宣布就地處死,靈獸沒收充官!”
雷震現在一說話,全場鴉雀無聲!就連榮遠航想救人也來不及了,他料想不到這軍官說殺就殺,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麽死於亂箭之下!
“該你了, 認罰嗎?”忽然雷震對那虯須大漢冷然問道。
“我、我我認罰。”那張駝剛才看得膛目結舌、膽顫心驚,可他知道自己身上並沒有那麽多錢,一萬兩黃金可不是什麽小數目,於是嚅囁地說道:“不過……我、小的現在身上沒那麽多錢,官爺您是不是能寬限幾天?”
雷震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說:“寬限可以,但要計算利息。既然現在沒錢,那就收起你的戰獸跟我們走吧。你可以通知家人來贖身。”
……
榮遠航直愣愣地看著虯須大漢被一隊官兵帶走,現場圍觀的人群也陸陸續續的散開,留下那老仆抱著少年屍首哭泣不止。
“老人家,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榮遠航見他挺可憐的,走過來問候一聲。
那老仆擦了擦淚哭,有些愕然地看著榮遠航,愣了愣才說道:“不用了,你別管,我家老爺應該接到通知了,他一會兒要過來,少爺的死不能就這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