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裕,身為孔尚這一批入門弟子的管事,所居住之地,自然要比孔尚這些新入門的弟子,靠近衍神宗駐地的中央。《 i奉獻》
雖然來到這衍神宗,也已有了一日的時間,但是孔尚對於這裡仍然陌生的很。
實在是因為這衍神宗駐地太大,二來,這種地方,根本不是什麽人隨便逛的。什麽地位的弟子,只能在什麽地方活動,這在鄧裕發給孔尚的手冊地圖上,標注的非常詳細。
於是,當孔尚按照地圖上的指示,來到了鄧裕的山門之前,已經是數個時辰之後。
站在山門腳下,孔尚抬頭仰望,這座青山比起自己那座,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隱約間,山巔似乎還有霧氣縈繞。
“幸好,這裡是我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可以進入的,否則的話,還真麻煩。”
一邊慶幸著,孔尚一邊沿著山階向著山頂的方向走去。
之所以用走的,而不是用飛,也算是孔尚想要表達對那鄧裕的一種“尊敬”,雖然並不是真心的,但流於表面也比什麽不做強,畢竟他現在是有事相求,若是將那鄧裕惹惱了,那就糟糕了。
一路上前,孔尚卻是連續碰到了幾個下山的衍神宗門人。
從這些衍神宗門人的修為看來,這些人應該與他一樣,應該同為一百入門弟子中的一員,他們同時來到此處,難不成和他孔尚一樣,同樣是有事情相求?
帶著這個疑問,孔尚來到山頂之上,只不過,讓孔尚驚訝的是,在這鄧裕家門口,早就已經排好了長長的一隊人。
“這些人,也都是來見鄧裕的?”
如此場面,簡直可以用“門庭若市”來形容。孔尚排在隊伍的後面,不時打量著前面的那些衍神宗門人,發現,在他們的手中,似乎都有一張類似拜帖的東西。
孔尚一愣:“這些是什麽東西?”
孔尚伸直了波自己,想要看一下身前這人手中的拜帖上,到底寫了些什麽。不過,讓孔尚失望的是,拜帖合在一起,並不能看到上面寫些什麽。
遺憾之余,孔尚卻發現另外一個事情,那就是,現在這排隊之人的穿著,與這個世界的仙師極為相像,與孔尚的打扮有明顯的不同,也就是說,這些新入門的仙師並不是十一界的仙師。
“難道,十一界的仙師,集體錯過了什麽?”孔尚心中暗道。
於是,在孔尚耐心的等待之中,求見鄧裕的隊伍緩緩前進,大約又過了一個時辰,終於輪到了孔尚進入拜訪,來到大門之前,門前站著兩人,正是那日鄧裕的兩位手下。
看到孔尚,那兩人一愣:“你是十一界仙師?”
孔尚點頭:“正是。”
那二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轉頭望向孔尚,問道:“不用問,你一定是沒有拜帖了,對麽?”
“兩位前輩慧眼如炬,在下來的匆忙,確實沒有拜帖……”
“好了好了,你可以進去了。”兩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多謝多謝。”
穿過了二人,孔尚眉頭一轉,總覺得這兩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沒有拜帖的事情,似乎也是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去見那鄧裕要緊。”
於是,孔尚大步流星的向著鄧裕的房間走去,來到門前,只見大廳的房門已經打開,而那鄧裕,正坐在大廳中央的一張椅子之上閉目養神。
孔尚慢慢走入大廳,裝作十分恭敬地站在一旁,然後對著那大廳中央的鄧裕道:“弟子孔尚,前來拜訪。”
“孔尚?”那鄧裕的眼睛緩緩睜開,望著孔尚,道,“你是十一界的仙師?”
“正是。”孔尚第二次回答,心中卻在嘀咕,“哪一界的仙師,難道很重要麽?”
鄧裕望著孔尚道:“你今日前來,有何事情?”
孔尚恭敬的道:“是這樣的,進入駐地之前,弟子的準備不足,一些材料、用采購的並不全,所以,想出駐地一次,希望管事能夠準許。”
鄧裕道:“本門門規,進入駐地的弟子,沒有特殊原因,不得隨意出入,你且回去。”
“可是……”
“回去!”
“是……”
聽著那鄧裕態度堅決,看起來似乎真的沒事,孔尚不由的心中一黯,心中暗道:“看來,這個法子行不通。”想到這裡,孔尚十分沮喪的轉身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此刻,恰逢又一名門人前來拜訪,那人與孔尚走了一個對頭,在孔尚將要走出大廳之時,只聽門人道:“弟子吳六齊拜見仙門管事。”
“不用如此客氣。”
“這是弟子應該的,”那人又道,“弟子剛剛入門,還需仙門管事多多指教,小小禮物還請管事笑納。”
“呵呵,來就來,還帶禮物,不過,本門門規,嚴禁私相授受。”
“管事放心,這只不過是弟子的一些心意,只不過是陰山木十根,為的是感謝管事的栽培,應該不違門規。”
“也對,也對,請坐。”
“多謝管事。”
“對了,你今日前來,還有何事?”
“哦,是這樣的,弟子入門倉促,準備有所不足,想出仙門采購一些東西。”
“沒問題,沒問題。”
……
越走越遠的孔尚,對於二人之間的交談已經聽不清了,不過,事情的大概,他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一邊走,一邊暗道:“怪不得,每個人的手中都有拜帖,原來都是用來賄賂那鄧裕的。還有他的那兩個手下,一見自己是十一界的仙師,自然知道他的手中沒有陰山木,對自己的態度才會那般奇怪。”
一下子,一切仿佛都明朗起來,不過,孔尚並不甘心就這樣離去。
“若是我有陰山木,同樣可以外出仙門,可是……這東西,我又去哪裡弄呢?”
孔尚雖心有不甘,但無奈這陰山木是人間上界的特產,且極其珍貴,一根陰山木已然價值連城,他有去什麽地方搞到十根呢?
走出門口,孔尚一陣陣的心急,看著其他人一個個滿面**的走出來,孔尚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莫說是他,十一界仙師中,就算是本事再大,沒有陰山木作為“禮物”送到那鄧裕的面前,他恐怕都不會正眼瞧上一眼。
“看起來,這陰山木在這個世界真的非常有用。竟然連堂堂的衍神宗管事,也抵擋不了它的**。”
孔尚心急火燎的在一旁想辦法,來回的徘徊,便在此刻,突然一隻手搭在了孔尚的肩膀之上,這倒是嚇了孔尚一跳。
“誰?!”孔尚一驚,轉過身,卻發現,那人和他一樣,也是從鄧裕的房間走出之人,此刻,只見他一臉玩味笑容的望著自己。
孔尚面前這人,年紀看上去非常年輕,約莫有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隻手搭在孔尚的肩膀之上,而另外一隻手則持著一把這扇,一襲白衣,大有羽扇綸巾之意。
那人見孔尚一臉警戒,折扇一收,竟是笑道:“不用如此緊張,我和你一樣,也是今年才入這衍神宗的弟子,以後還望多多關照。”
方才孔尚在焦躁的想辦法,加上周圍本就人來人往,而玉面書生也並無惡意,因此他的突然出手,孔尚並未察覺。
孔尚回道:“關照?”
“好說好說,在下乃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朵梨花壓海棠,風迷萬千少女美婦,玉面飛龍小霸王沈冠是也。”
對方說完之後,孔尚一臉黑線:“什麽?”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沈冠是?”望著那沈冠,孔尚怎麽覺得,這家夥越看越像是神棍。
沈冠點點頭,然後湊到孔尚的身邊,小聲道:“在下見兄弟你眉頭緊鎖,印堂黑雲縈繞,似乎正在被心煩的事情困擾,是不是?”
“無聊。”孔尚轉身,想要離著這沈冠遠一點, “對不起,在下沒有功夫與你閑聊。”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為什麽煩惱。”那沈冠卻似狗皮膏藥一般,再次貼了上來,輕聲道,“陰山木,是不是?”
待孔尚聽到“陰山木”這三字,有些驚訝的望著那沈冠:“你怎麽知道?”
沈冠卻是這扇打開,輕輕搖動,道:“那是當然,來到這裡的仙師,和你我一樣,都是這兩天才加入其中的新人,所有人前來拜訪,都是一臉喜色的走出來,只有你,不僅一臉的陰沉,而且還在這裡糾結,不肯離去。再看你這穿著打扮,應該是十一界的仙師,那麽結果也就出來了。”
“什麽結果。”
“你是十一界仙師,自然沒有陰山木。沒有陰山木,所以便會被仙門管事無視,遭到無視,有些事情就不好辦,可是你又不甘心,所以才會在這裡徘徊,不肯離去。我說的,對也不對?”那沈冠分析的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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