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沈冠認真的表情,孔尚心中暗算:“若是他說的是真的,也就是說,自己世界的百年,在這裡緊緊是一年的時間。『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
“現在相信我了。”沈冠望著孔尚道。
看著孔尚愣愣的表情,沈冠道:“怎麽樣,第一次聽到這個事實,是不是嚇到了。”
孔尚轉頭又望了一眼沈冠,皺眉問道:“可是這衍神宗,乃是其他仙師夢寐以求的修仙之地,為何看你的意思,似乎並不是十分想進入衍神宗?”
沈冠歎道:“哎,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這人,對於修仙並不是十分感興趣。”
“你對經商感興趣?”孔尚問道。
“哎呀,想不到竟然讓孔尚兄弟發現了,”沈冠大有遇到知己的樣子,一下子就拉住了孔尚的手,道,“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了,你叫什麽?我們不如義結金蘭?”
孔尚滿頭黑線:“名字我可以告訴你,在下孔尚,可是對於義結金蘭之事,並不感興趣。”
孔尚之所以對沈冠如此客氣,乃是因為他認為,在沈冠的身上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在這衍神宗內,多一個朋友,便少一個敵人。
“哎,好。”沈冠神色一黯,很少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如此神情。
孔尚對於沈冠的態度,有所轉變,轉身望著身旁的這些建築,道:“真不知道,衍神宗的人在這裡建造這麽多的建築物,有什麽用,浪費這麽多的人力,豈不是耽誤門人修煉麽?”
沈冠卻在i一旁開口道:“孔尚兄弟,你這此言差矣,像建築這樣粗重的活,衍神宗的門人,又怎會親力親為。”
“哦?沈冠兄弟,莫非知道前因後果?”有求於人,孔尚連隊沈冠的稱呼都變得,不僅變得客氣起來,而且對他的稱呼,也直接從路人甲變成了沈冠兄弟。
沈冠,既然懂得將陰山木借給他人收取利息,自然也是聰明之人。也並不會被孔尚那聲“沈冠兄弟”搞的迷失了自己。只不過,在孔尚的身上,沈冠感受到了不同的為人,因此才感覺跟他十分合得來。
沈冠回道:“孔尚兄弟,你前幾日,是否見到那批被押解入衍神宗駐地的異族?”
“異族?”孔尚先是一愣,隨即馬上明白過來,“你是說,其中有巨人族,還有其他長相怪異的種族的隊伍?”
沈冠點點頭,笑道:“沒錯,孔尚兄弟既然知道有巨人族的存在,看來在進入這衍神宗駐地之時,也是做了一些功課的。《 i更多更全》”
孔尚道:“那又如何?”
“哈哈哈……”突然,沈冠露出了一幅奸商的嘴臉,對著孔尚道,“孔尚兄弟,你看,我告訴你這麽重要的消息,你是不是要付我一些酬勞呢?”剛才還激動的想跟孔尚義結金蘭,可是兩三句話後,奸商的本性便露了出來。
孔尚眉頭一皺:“沈冠兄弟,這樣似乎不好?”
“孔尚兄弟,雖然我很欣賞你的為人,但是,我們在商言商,你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而我又恰巧知道真相,我們只不過是做一次小小的利益交換而已。”沈冠道,“怎麽樣?”
“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上,並沒有你想要的陰山木。”
沈冠笑眯眯的搖頭:“哈哈,反正十一根陰山木都已經欠了,我想再加上一根,應該並不為過?”
“這些消息,就想換取一根陰山木?”孔尚皺眉,“沈冠兄弟這買賣做的真劃算啊。”
“哈哈哈,”沈冠笑道,“孔尚兄弟放心,這一根陰山木,當然並不只是買這些內容,以後,只要孔尚兄弟有所需要,可以隨時來問在下,只要是在下知道的,我沈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成交!”
不是一次性服務,若是日後孔尚真的有問題需要谘詢,再找沈冠,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沈冠收了他的東西,自然要將自己當成“上帝”一般供著。
沈冠笑道:“孔尚兄弟真是睿智。”
“那沈冠兄弟就說。”
“好。”沈冠點頭,然後便詳細的解答了孔尚的這些疑問。
原來,那些在沈冠口中被稱作的“異族”,確實是被衍神宗抓入駐地的,並且不止一批,他們每年都要抓入一批的異族。
至於這些異族的用處,便是承擔了衍神宗駐地所有建築的建造和維護。
就像今日前來,孔尚看到這房中的桌椅雖然許久未用,但仍然被人打掃的乾乾淨淨,這打掃清潔,便是被抓入此處的“異族”的工作。
至於這衍神宗駐地之內,到底有多少的“異族”,衍神宗內恐怕只有宗主、長老級別的人才知曉。不過,依照沈冠的推測,能夠維持偌大的衍神宗駐地正常運轉,數目一定不會少。
因為在衍神宗,這些異族不僅負責建築,在沈冠說來,衍神宗的人還在他們的身上進行各種各樣的試驗。
據說,衍神宗內種植的那大片大片的藥材,都是用來煉製丹藥的。
衍神宗,每年都會推出許多新煉製的丹藥,供門中弟子使用,而這些丹藥在煉製過程中,便需要異族進行大量的試藥。
不過,推測總歸是推測,這些謠言全部都是在民間流傳而起,根本沒有人真正見過衍神宗的人用異族來試藥。但是,所有人又都知道,每個被抓入衍神宗駐地的異族,從此之後,便再也不見從衍神宗駐地離開過。
這些異族,是老死了,還是病死了?還是真的如外界傳言所說,是試藥而死?沒有人知道。
突然,孔尚的腦海之中,想起了紀士航對於衍神宗的憤怒,那種憤怒是血海深仇,就好像衍神宗的人害死了他的全家一般。
想到此,孔尚不禁心中暗道:“莫非,這衍神宗真的如此殘忍?”
衍神宗的所作所為,孔尚早已見證過,他碰到的那些衍神宗的門人,行事全憑自己的喜怒,若不是孔尚福大命大,怕是早已經死在衍神宗門人的手中。
詢問完關於異族的事情,孔尚望著沈冠,再次問道:“還有一個問題,我先請教一下沈冠兄弟。”
“請講。”
孔尚道:“為何,在獵殺遊戲之時,我碰到的衍神宗門人,全部都是穿著金色長袍,帶著金色面具,而進入到衍神宗駐地之後,每個人都脫下了這身打扮了?”
這是孔尚這麽多日以來,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問題。
沈冠聽了孔尚這話,哈哈笑道:“孔尚兄弟,這個問題,你向我問,算是問對人了!若是在這衍神宗駐地之外詢問別人,怕是還真的沒有人知道。”
“願聞其詳。”
沈冠左右望了數眼,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走到孔尚的身邊,小聲道:“其實,這衍神宗,本身就是一個煉獄。”
“此話怎講?”
看著沈冠也突然嚴肅下來的表情,孔尚也感覺到了此事的嚴重性。
沈冠道:“因為在這衍神宗之內,同樣存在著殘酷的淘汰!而為了讓這裡的門人,相互之間不會因為產生感情而心慈手軟,他們采取了一些列的手段。”
“因為感情而心慈手軟?”孔尚一愣,隨即有些明白,“難道說,我們之所以會每人分到一個青山居住,就是為了避免門中弟子因為過多的交集,而產生感情?”
沈冠點頭:“沒錯!不僅如此,門規還規定,在外出或者執行任務的時候,門中弟子必須身穿金色長袍,帶上金色面具。這樣一來,門中弟子,就算是相遇,也並不會認出對方的身份。”
“等等,照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想說,這衍神宗門人有時候會因為任務,自相殘殺?!”推測到此,連孔尚自己都是一臉震驚,這樣的同門關系,完全顛覆了他對“同門”二字的認識。
同門,在孔尚的認識中,應該是親如手足,有富同享,有難同當的存在,就像青雲宗門中弟子那般。
可是何以來到這個世界,高高在上的人間界上界,同門之間的關系,會變得如此爾虞我詐?又會是什麽樣的利益,竟能導致他們不顧同門之義而自相殘殺呢?
“殘殺同門?呵呵,在他們的眼中,那叫競爭,只有強者才配成為衍神宗的門人,若是稍有不慎為人所害, 那也怪不得他人,怪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沈冠嘲諷道,“如此滅絕人性的仙門,根本不是我想進入的仙門。”
看著沈冠的表情,孔尚終於理解,為何他會如此不想進入這衍神宗了。
換位思考,若是孔尚是沈冠,他也不會來這樣一個毫無人性可言的仙門。只不過,他的身上有仇在身,衍神宗窩內鬥的越凶,反而是他越想看到的。
“難道,不管同門發生怎樣的殺戮,難道衍神宗的宗主、長老等人都不管麽?”孔尚問道。
沈冠道:“孔尚兄弟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並不是說,衍神宗的門人任何時候都可以相互攻擊,只有在接受任務之後,為了達成任務,就算是同門擋在前面,也要踏過他的屍首,將任務完成。而平日中,若是門中弟子無端鬧事,同樣會受到仙門的嚴懲。”
孔尚點頭:“原來是這樣。”心中卻在暗歎,好一個無情的仙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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