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話說的好,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謝謝那些來捧場的朋友們。打眼~~~魚人~~~格魚~~~白馬~~~小米~~醜大~~~早肥~~十月~~老賴~~~等等~~~人數太多,就不一一列舉~~~非常感謝~~俺都會記在心裡的~~)
回家的路上,楚雁潮看見村裡人,都會主動的點頭示好。結果,在他走了以後,很多人都在他的背後紛紛議論。很快,全村人都知道,楚家在外當兵多年的兒子回來了!
楚雁潮來到自家門前。望著已經布滿鐵鏽的大門,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七年!整整七年!他已經整整兩千多個日夜沒有回家。
在部隊的時候,剛開始,他還能偶爾給父母打個電話,後來調到8341以後,他就和家人失去了聯系。無數次,他只能對著天上的月亮默默流淚、許願,希望父母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如今,他終於回來了!
他迅速的推開了大門。接著,狗叫聲響了起來。
“誰啊!”從屋裡走出來一個人,邊看楚雁潮邊問道。
“媽!是我啊!我是雁潮!”楚雁潮一個箭步竄了上去,抓著對方的肩膀,大聲的喊道。
“雁潮!你是雁潮!”楚雁潮的母親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番,驚喜若狂的念叨。接著,她轉過身去,衝著屋內喊去:“雁潮他爹,你快出來啊!你看看是誰來了!”
“你吵吵個什麽玩意!誰來了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楚雁潮的耳朵裡。
“爸,是我!雁潮!”楚雁潮見到身形愈發消瘦的父親,趕緊迎了上去。這麽多年,父親變得比以前老了很多,額頭上多了幾道皺紋,也有了白頭髮。
“雁潮?真的是你嗎?!我的兒啊!”楚雁潮的父親楚放翁忍不住摟著兒子的脖子失聲痛哭。七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念自己的兒子,此時此刻,當兒子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怎能不老淚縱橫!
“爸,你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該高興才對!”楚雁潮輕輕的拍著父親的後背,安慰道。
“對!對!你說我哭個啥玩意!兒子回來我該高興才對!走,咱們回屋說話!”楚放翁伸出胳膊擦了一把眼淚,拉著楚雁潮的手,往屋裡走。
楚雁潮的母親並沒有馬上跟著進去,而是走到大門口,插上插銷,免得有外人進來。透過門縫,她看到了外面已經是人頭攢動,大家都在八卦著楚家離家多年的兒子回來的消息。
“雁潮,你是啥時候回來的?”楚放翁等到楚雁潮上了坑,問道。
“中午的時候就到了濱江。本來已經坐上公交車往家裡趕,沒想到路上出了點意外,所以耽擱了一會。”楚雁潮說道。
“中午到的。鐵定沒吃飯。”楚放翁將桌子上的果盤拿了過來,裡面放著幾塊點心,說道:“先湊合著吃點,墊墊饑。晚上讓你媽做好吃的。”
“爸,你別忙活,我不餓。”楚雁潮連忙說道。
“這孩子,哪能不餓呢。沒聽老話說的嘛,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先吃點。”楚放翁邊說邊從果盤裡拿出一塊點心,塞到楚雁潮的手裡。
楚雁潮點了點頭,將點心送到嘴裡咬了一口。
真香!
“媽,你也上來坐。”這時候,楚雁潮的母親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趕緊招呼道。
楚雁潮的母親沒有上炕,她只是拉著兒子的手,不斷的摩挲著。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雁潮他媽,今天晚上把家裡養的雞殺兩隻。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給他整點好吃的。”
楚放翁衝著老婆喊道。
“爸,你先別著急指使我媽做飯。我這裡回來,不是探親。”楚雁潮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
“啥?不是探親?那是幹啥?兒啊,你不是在部隊上犯了什麽錯誤吧?”楚放翁聽完兒子的話,忍不住著急問道。
“不是。爸,你聽我說。我不是當了七年兵嗎?現在服役期滿,我正式退伍回家了。”楚雁潮解釋道。
“真的?”楚放翁有些不能置信的問道。
“真的!我這裡還有報到證呢。”楚雁潮打開隨身攜帶的背包,從裡面掏出一張十六開大小的紙張,遞給父親。
楚放翁看了一會,還給了兒子。欣喜之余心裡又多了一份擔心。
“爸,你沒事吧?”楚雁潮見到父親這個樣子,不由得問道。
“我沒事。兒啊,我原本以為你能在部隊好好混,當個幹部,這樣就可以留在大城市,不用再回農村遭罪。可是眼下你都已經退伍,以後生活怎辦?房子,工作,那樣不得花錢?”楚放翁忍不住為兒子將來的命運擔憂。
“爸,你不用替**心。我是正常退伍,民政局那邊會給安家費的,應該能有個七八萬。我再去找份工作,交個首付,每個月還貸就行。”楚雁潮笑道。
“現在很多工人都下崗失業,你一個退伍兵能找到什麽好工作?實在不行,你跟我在家侍弄果園吧。一年下來,收入個三四萬不成問題。到時候我再托媒人給你娶個媳婦,你看中不?”楚放翁想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你這是說什麽呢。我在家侍弄果園幹啥?我得趁著年輕出去多闖蕩闖蕩。”楚雁潮心裡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只不過他有自己的想法。
“你啥都不會,闖蕩啥?你可千萬別學咱們村的陳二狗。”楚放翁的聲音忍不住抬高了八度。
“陳二狗?他怎了?”楚雁潮問道。陳二狗比他大一歲,兩人是同一年當的兵,後來楚雁潮去了8341,他就直接退伍回家,連個士官都沒混上。
“自打退伍回來整天遊手好閑,跟鎮上的地痞混在一起,打家劫舍。這不,去年在道上搶劫,捅死了一個,被判了死刑。結果,他媽瘋了,整天在大街上轉悠,嘴裡念叨著二狗的名。”楚放翁說到這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爸,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學二狗打家劫舍,這樣的磕磣事我做不出來。其實,我已經找到了工作。”楚雁潮底氣十足的說道。
“啥工作?不會是當保安吧?”楚放翁滿臉疑惑的問道。這些年,他見到很多退伍回來的軍人,都在一些公司當保安,一個月拿不到一千塊錢的工資,連養活自己都困難。
“不是。我是去當老師。”楚雁潮說道。
“老師!開什麽玩笑!幼兒園老師嗎?!”楚放翁以為兒子又在忽悠自己,問道。
“當然不是。是高中老師。”楚雁潮一本正經的說道。
“高中教師!”楚放翁的聲音再度拔高,說道:“你自己都是高中畢業當的兵,當的哪門子高中老師?”
“誰說高中畢業就不能當高中老師?爸,我實話跟你說,我今天在回來的時候,碰巧救了一個女的,她的老公是濱江師范學院附屬中學的校長。他聽說我剛退伍回來還沒工作,邀請我去他們學校當老師,權當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楚雁潮解釋道。
“還有這樣的好事?不會是個套吧?”楚放翁還是有些不相信。他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而是不相信天底下會掉餡餅,而且還是這麽大一個餡餅!
“是不是個套,我明天去看看就知道。爸,要是我真的當了老師,你和我媽就可以放心了吧?”楚雁潮說道。
“那是肯定的。你要是能當高中老師,房子媳婦都不愁。到時候,我跟你媽,光在家等著抱孫子。”楚放翁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個世界上,哪對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好日子?他也不例外。
“這不就得了嘛。媽,等我當了老師,在市裡買了房子,就把你們接過去。”楚雁潮轉過頭來對母親說。
“我和你爸都是土埋半截的人,在這裡呆著就行。你要是缺錢,就跟媽說,媽這裡還有一些。”楚雁潮的母親關切的說道。
“媽,不用。等我去民政局把錢領回來,手頭就寬裕了。”楚雁潮連忙說道。
“雁潮他媽,你去做飯吧。我和兒子嘮嘮。”這時候,楚放翁衝著老婆說道。
楚雁潮的母親點了點頭,松開了拉著兒子的手,去廚房做飯。
等到老伴離開,楚放翁站起來,掀開一張掛在牆上的年畫,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很快,他的手裡多了十幾張百元大鈔。
“給。拿著!”楚放翁將錢塞到兒子的手中。
“爸,你這是幹什麽!我都說了我不缺錢。”楚雁潮推搡著不要。
“聽話,拿著!你要是真能當上老師,肯定要置辦幾身新衣服。總不能穿的破破爛爛的去教書吧,你不嫌砢磣我還嫌砢磣呢。你要是心裡過意不去,等你有了再給我。”楚放翁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楚雁潮見狀, 隻好將錢收下。他的心裡明白,父親盡管說話的態度不太好,但是目的還是為了他好。
“快把錢收起來,免得讓你媽看見。我手裡就這麽幾個私房錢,要是被她知道,又得跟我鬧騰。”楚放翁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催促道。
楚雁潮會意,將錢裝進了旁邊的背包裡。
很快,飯菜做好,一家三口吃的是不亦樂乎。尤其是楚放翁,心情大好,一口氣喝了三杯散裝白酒。
吃完飯,楚雁潮的母親為兒子收拾了一下房間,然後招呼他睡覺。正好楚雁潮也感覺到有一些困乏,跟父親道別,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早點睡吧。你要是夜裡覺得冷,別忘了蓋被。”楚雁潮的母親等到兒子上了炕,囑咐道。
“我知道。媽,你也早點睡吧。”楚雁潮說道。
楚雁潮的母親點了點頭,離開的時候隨手帶上門。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