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幾天裡別劇烈運動,也別沾水,一周左右就差不多了。”
包扎完後,醫生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嗯。”
肖揚微微點頭。
“小夥子身材不錯,你女朋友有福了,哈哈。”
醫生臨出門時,瞥了一眼肖揚和丁鈺,突然笑著說了一句,緩緩走了出去。
一層暈紅瞬間從丁鈺修長的脖頸上浮現,煞是誘人。
“老不修的醫生。”她咬著貝齒,狠狠的道。
肖揚忍著笑容,想笑不敢笑。
這醫生太可愛了。
低頭瞥了一眼完美的身材,肖揚衝著丁鈺笑道:“鈺姐,聽到了沒,做我女朋友可是有福了,哈哈。”
“去死。”丁鈺剜了一眼肖揚,沒好氣的道。
砰!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來,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突然衝進來的警察,讓肖揚和丁鈺都是愣住了。
這是什麽情況?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警察,看到丁鈺的時候,眼睛一亮,閃過一抹驚豔之色,而後就是盯上了肖揚。
“小子,膽子不小,連張少也敢動手。”
年輕警察眼中閃爍著寒光,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喝道:“把他給我銬起來。”
張少?
肖揚瞳孔微縮,張風。
他沒想到張風這麽快就找到了他,開始報復。
看著眼前的警察,他心頭微沉。
“你們幹什麽?”丁鈺也有些明白了,看到幾個警察走出來,她面色微變,冷聲道。
“丁小姐,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請不要妨礙我們公務。”年輕警察瞥了一眼丁鈺,對方是張少看上的女人,雖然驚豔,他也沒有別的想法,淡淡的道。
“鈺姐,沒事,放心吧。”肖揚起身穿上衣服,衝著丁鈺笑笑說道。
“真的沒事?”丁鈺有些遲疑的道。
“沒事?哼,小子,進了局子,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叫張風。”就在這時候,一道咬牙切齒的怨恨聲音從病房外面傳來,赫然是張風。
看到張風,丁鈺嬌軀微顫,美目深處閃過一抹畏懼之色,旋即咬著貝齒道:“張風,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張風猙獰的笑道:“小子,敢動我,膽子真的挺大的。”
“還有你丁鈺,老子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乖乖的過來。否則的話,你弟弟在監獄裡面的安全我可不保證,你弟弟似乎只剩下幾個月了,你也不想這最後幾個月他出事吧?”
張風舔著嘴唇,一臉張狂的威脅道。
“你……”
丁鈺面色大變,死死的咬著嘴唇,憤怒的瞪著張風。
“鈺姐,交給我吧。”
肖揚突然握住了丁鈺的玉手,給了後者一個放心的目光,緩緩走到了前面。
目光掃著眼前做主的年輕警察和張風,肖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戲謔的笑道:“張大公子,恢復的挺快嗎?不知道還能不能一展雄風了?”
“臥槽你媽,厲飛,給我把他銬起來。”
提到傷口,張風頓時火冒三丈,甚至感覺下面越來越疼了,怨毒的瞪著肖揚喝道。
厲飛剛要有所動作,肖揚目光迅速轉過來,眯著眼沉聲道:“厲飛是吧,我想你之所以這麽聽張風的話應該是因為他背後的副市長老爹吧。”
“小子,到了這個時候,還負隅頑抗,把他給我銬起來。”肖揚的話,讓厲飛面色微變,旋即卻是冷笑著喝道。
“嘖嘖,這個時候張副市長我想應該已經坐在紀委喝茶了吧,唉。”
看到兩個警察面色不善的向自己走來,肖揚面色不變,仿佛毫不在意一般,似笑非笑的看著厲飛和張風。
“你說什麽?”
厲飛面色終於是徹底變化了,駭然的瞪著肖揚,滿臉的難以置信。
張副市長在紀委喝茶?
走向肖揚的兩個警察聽到這話,也是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厲飛。
厲飛微微搖頭,示意先等等。
“紀委喝茶?哈哈,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一句話就讓我爸去紀委喝茶?”張風卻是譏諷的大笑了起來,看著肖揚仿佛在看小醜一般。
“我當然沒有那麽大本事,不過張大公子,我勸你最好還是打個電話看看。”肖揚淡淡的道。
張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不是傻子,雖然花花公子,但耳濡目染,一些常識還是明白的。
看到厲飛遲疑了起來,他就是惱怒道:“厲飛,你什麽意思?真以為他一句話就讓我爸去紀委喝茶嗎?還不動手銬起來?”
厲飛猶豫了起來,他看肖揚前前後後鎮定自如,完全沒有絲毫慌張,就開始懷疑肖揚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麽,肖揚絕對不能動,能讓副市長落馬?他一個小小的隊長不是找死嗎?
至於張風,他爹落馬,他還有什麽怕的。
但如果是假的……
“厲飛,把他給我銬起來。”看到厲飛還在猶豫,張風氣的面色鐵青,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喝道。
副市長,副市長。
厲飛身子一顫,知道張風是徹底怒了,如果肖揚所說是假,他根本不敢去面臨來自副市長的怒火,權衡利弊,他不由得做出了決定。
“把……嗡嗡……”
他剛開口,手機突然劇烈震動了起來。
厲飛愣了一下,迅速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這是他一個在市委的朋友。
猛地看到肖揚臉上淡淡的笑容,厲飛心頭一顫,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起來,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別跟張風走太近,張橋倒台了,張風身上也不乾淨,馬上就有人去找他。”
啪!
厲飛呆呆的聽著裡面的聲音,渾身冷汗直流。
掛掉電話,再次看向肖揚的目光已經變得格外恐懼與恭謹。
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完蛋了。
看到厲飛的面色變化,肖揚就知道,剛才的電話一定是有人通知了他,那麽張橋也差不多完了。
想到這裡,肖揚衝著厲飛笑了起來:“厲警官,我想你已經知道該怎麽選擇了吧?”
看著肖揚的笑容,厲飛感覺一陣寒意,將副廳級高官直接拉下馬,眼前之人該有多大的能量?
咽了口吐沫,厲飛恭謹的道:“肖少,我明白。”
肖少?
張風愕然愣住了,旋即眉頭緊皺,死死的瞪著厲飛:“厲飛,你別忘了,我爸可是副市長。”
“副市長?”厲飛回頭看著張風冷笑了起來:“張風,你還是趕緊給你爸的秘書打個電話問問吧。”
“你什麽意思?”
張風終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