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眨眼即過。
在這一周裡,天機科技已經逐步進入正軌,公司職員以及各個部門都開始了工作,整座十二層的大廈顯得格外忙碌。
肖揚這一周裡,卻是將甩手掌櫃當的淋漓盡致,完全呆在了周氏武館,接受老爺子的教導。
天機大廈外面,肖揚從一輛出租車上走了下來。
看著大廈上面的四個大字,想到這是自己的公司,肖揚就不由得一陣心潮澎湃。
傻傻的笑著,他緩緩走入了大廈裡面。
大廳前台的接待已經不是上次他來時的那個,而是換了一個更加年輕的靚麗妹子。
“你好,先生,請問你找誰?”
看著臉上掛著笑容的接待妹子,肖揚突然促狹的笑道:“我找丁鈺。”
“丁總?”
妹子小臉一驚,看著肖揚道:“請問你有預約嗎?”
肖揚挖了挖耳朵道:“我是她男人,還需要預約嗎?”
“啊?”
妹子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肖揚。
良久她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慍怒道:“先生,請不要拿我們丁總開玩笑。”
“我真的是你們丁總男人,不信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我叫肖揚。”肖揚眯著眼,誠懇的說道。
妹子臉上閃過一抹怒氣和鄙夷,心道,丁總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有你這樣的男人,開玩笑。
“先生,你如果再這樣侮辱丁總的話,我就叫保安了。”妹子一臉寒霜的道。
“靠,難道我很掉價嗎?侮辱她?”
妹子的話輪到肖揚有些發愣了,這話來的太狠了。
聽著肖揚的自言自語,妹子愈發肯定他是來鬧事的了,警惕的瞥了一眼他,拿起電話就準備呼叫保安。
“流氓,你在這幹嘛?”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驚訝和恨意的清脆聲音突然響起。
妹子俏臉一變,迅速恭敬的道:“周助理。”
“他說要找丁總,還侮辱丁總。”妹子看著走過來的周璿說道。
尼瑪。
肖揚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接待妹子,迎上周璿寒霜的目光,咧嘴笑道:“小璿,當助理呀。”
“混蛋,不準叫我小璿。”周璿咬著銀牙,恨恨的說道。
看到這家夥,她就想起了被這家夥抱著睡了一晚上,還被看光的那一幕。
“呃,之前叫你不是好好的嗎?”肖揚摸著鼻子嘀咕道。
“你……”
周璿氣的捏著手掌,憤怒的瞪著他。
接待妹子此時已經傻眼了,這家夥竟然和周助理認識?而且似乎看起來很親密熟悉的樣子。
難道這其貌不揚的家夥真的是丁總的男人?
妹子心頭頓時呆呆的看著肖揚,心頭忐忑了起來。
“哼,你來找鈺姐嗎?”周璿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
“恩啊,還有來看看小璿你。”肖揚笑嘻嘻的道。
“臭流氓。”
周璿瞥了一眼肖揚,然後就向電梯走去:“跟我來吧。”
“美女,雖然你讓我很難堪,但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員工。”肖揚回頭衝著面色有些發白的接待妹子笑道:“記住了啊,以後要是有別的男人來找你們丁總,給我狠狠的招呼。”
“嘿嘿。”
在妹子呆滯凌亂的目光中,肖揚屁顛屁顛的跟上周璿走進了電梯。
來到丁鈺的辦公室外面,周璿瞪了一眼肖揚道:“你自己進去吧。”
“呃,小璿,上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肖揚忍不住解釋道。
“你……”
周璿身子一顫,雪白的脖頸上閃過一層紅暈,旋即死死的瞪著肖揚,雙目泛著無盡的憤怒。
咕咚!
肖揚咽了口吐沫,二話不說,閃電般的衝進了丁鈺的辦公室。
正在辦公室裡休息的丁鈺猛地看到肖揚一愣,看到後者驚慌的樣子,不由得輕笑道:“我的老板,這可是你的公司,什麽人能把你嚇成這樣?”
肖揚長出了一口氣,看著丁鈺明豔的俏臉,心頭一動,他苦笑道:“還不是小璿,上次的事我只不過想解釋一下,她就恨不得殺了我。”
“小混蛋。”
聽到這話,丁鈺也是俏臉微紅,輕蹙了一口。
“說吧,大老板,沒事你恐怕還不會來公司吧。”丁鈺幽怨的說道。
“咳咳。”肖揚咳嗽了兩聲,他還真是有事:“鈺姐,那個產品發布會的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在初步程序之中,公司剛剛進入正軌,產品發布會估計得到半個月後了。”說道工作,丁鈺面色肅然的說道。
“半個月,嗯。”肖揚點點頭,這個時間他沒什麽問題。
天機電腦系統他已經將產品做出來交給了丁鈺,屆時只需要開個產品發布會,以這款系統的重要性,恐怕整個世界都會沸騰的。
完全中文版的系統,全新超越微軟的一款系統,其重要性與科研性不言而喻。
甚至,肖揚敢肯定,到時候國家恐怕都會找上門來。
不過,這些他都有了對策,暫時還不需要擔心。
“鈺姐,還有一件事,你認不認識金屬方面的人?”肖揚主要的目的是天金。
“金屬?”丁鈺不解的道。
“就是鐵,鋼,銅等這種普通金屬。”肖揚解釋道。
“你準備幹什麽?”丁鈺滿腹疑惑。
好好的一個科技公司,這家夥難道又要搞這方面的玩意?
肖揚搖搖頭道:“鈺姐,這是我私人的一些需要。”
丁鈺瞥了一眼肖揚,嘴角微撇,旋即從桌子裡翻出來一張名片道:“呶,這個家夥就是專門做這方面生意的,你可以找他。 ”
“嘿嘿,謝謝鈺姐。”
肖揚拿過名片,瞥了一眼,天才礦業有限公司。
天才?
這名字還真是……
“小壞蛋,最近怎麽沒去姐姐那裡。”丁鈺托著香腮,衝著肖揚嬌媚的笑道。
肖揚咽了口吐沫,緩緩道:“那個,不敢去。”
“怎麽,難道還怕姐姐吃了你不成?”丁鈺幽怨的說道。
“呃。”
面對這個樣子的丁鈺,肖揚的抵抗力降到了最低,咬著舌尖,心頭默念冰心決,他咬牙道:“鈺姐,我是一個男人。”
“姐姐知道啊。”丁鈺白了一眼肖揚道,嬌媚的美目掃著肖揚上下,促狹的道:“不過似乎跟其他男人有點不一樣呢。”
“你給我等著。”
肖揚渾身一顫,狠狠的盯著丁鈺,咬牙切齒的放下一句狠話,逃一樣的奔出了辦公室。
“又跑了,難道我真的沒吸引力嗎?”
看到肖揚又一次逃跑,丁鈺撅著嘴唇,低頭瞥了一眼襯衫裡面欲裂欲綻的爆滿,恨恨的呢喃道。
“難道這家夥不行?”
“可是上次似乎還有反應呢。”
“哼,男人的敗類,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