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揚身子一僵,旋即感受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嬌軀,閉眼睜開,緩緩摟住了丁鈺,撫摸著後者柔順的長發,低聲道:“鈺姐,沒事了,有我在。”
許久,丁鈺才從肖揚的懷裡抬起頭,煞白的臉蛋上布滿了淚痕,直直的注視著肖揚,咬著嘴唇顫聲道:“看到你,我就不怕了。”
肖揚心頭升起一抹悸動,張了張嘴,卻是伸手輕柔的擦拭著丁鈺臉頰上的淚痕:“都哭成花貓了。”
丁鈺俏臉一紅,迅速低下了頭,玉手輕輕捶打著肖揚的胸口,咬牙道:“你才花貓呢。”
肖揚微微一笑,心頭長出了一口氣。
此時,感受著懷裡的嬌軀,讓他有一種在戀愛中的悸動,真想一直這樣抱下去。
只不過,看到身下躺著的趙小濤屍體,他微微皺眉,松開丁鈺道:“鈺姐,等我下。”
“嗯。”丁鈺低著頭微微點頭,瞥了一眼趙小濤,美目一顫,捂著嘴迅速轉過了頭,面色愈發的煞白。
肖揚蹲下身,看著凸著雙眼,一副死不瞑目樣子的趙小濤,眸子裡閃爍著冰冷之色,讓你死的太簡單了點。
對於趙小濤的死,他心頭沒有絲毫的愧疚與難受。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他與之前變得不同了。
殺人,竟然連一絲的沉重與負擔都沒有。
緩緩抽出能量劍,回頭看到丁鈺背對著他,手腕一抖,能量劍頓時被收進了系統空間。
又掃了一眼陸宣,後者並沒有死,僅僅是昏死了過去。
他皺了皺眉,緩緩起身,走向丁鈺道:“鈺姐,我們走吧。”
“嗯。”
他摟著丁鈺,迅速向外面走去。
而丁鈺卻是沒有任何的掙扎,乖巧的依偎在肖揚懷裡,緊緊的捏著手指。
走到院子裡面,地上躺著的四具屍體,讓丁鈺發出一聲驚呼,身子一縮,死死的抱著肖揚。
肖揚一咬牙,一把抱起丁鈺,腳尖一點,踏著門欄就躍了出去。
然後迅速的走向宴會的停車場。
路上,丁鈺愣愣的看著肖揚,夜色中,那張刀削般的面龐似乎充滿了無盡的吸引力,讓她看的失神,雙手下意識的摟住了肖揚的脖子。
冰涼的玉手纏上脖子,讓肖揚不由得低頭看去,對上丁鈺迷醉的美目,心頭升起深深的悸動。
而丁鈺卻是從失神中醒來,羞紅著臉,忙低下了頭去。
看著猶如小女兒羞澀的丁鈺,肖揚看的微微失魂,旋即咧嘴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宴會還沒有結束,但是經歷了之前那一幕,兩人自然不會再待下去了。
打開車門,肖揚把丁鈺放在了副駕駛位上,關上門。然後坐到了駕駛位上。
“你會開車嗎?”
丁鈺咬著貝齒低聲道。
“只要你不怕掉到下水道裡。”肖揚戲謔的笑道。
“反正有你陪著。”丁鈺絞著手指,發出蚊子哼哼的聲音。
好在肖揚聽力好,淡淡一笑,發動車子,迅速的衝了出去。
回到湖東別墅,丁鈺拿起睡衣道:“你坐會,我去洗澡。”
“嗯。”
看著丁鈺走進浴室,肖揚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幕,讓丁鈺還沒有從驚嚇中脫離出來。
後者煞白的面龐讓他心頭愧疚無比,說到底都是因為他,才讓丁鈺受到了牽連。
好在丁鈺沒有受到傷害,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丁鈺後來的舉動,讓他也想到了什麽,微微歎了口氣。
“鈺姐,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女人,誰都搶不走。”肖揚坐在沙發上,低低的呢喃道。
想到晚上的一切,他現在還是心有余悸。同時,對於實力他愈發的渴望。
不僅僅是武力的提升,還有綜合實力的提升。
如果他有權有勢,趙小濤還敢招惹他嗎?
哪怕他再強,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身邊每一個人的身邊,若是有什麽突發事件……
“變強,我要變強。”
肖揚捏著拳頭,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
想到系統,此時他的心態突然變了,不再是一開始那種得意與興奮,仿佛有系統在,什麽都不是問題一樣。
他審視著內心,一切還要靠自己。他現在終於是徹底明白,系統無論多麽強大,都有著它自己的規則,一切憑積分。
沒有積分,他什麽都得不到。
和現實的規則一樣,想要得到就要付出,另類的弱肉強食。
眸子裡閃動著複雜的光芒肖揚看著自己的手掌,失神的呢喃道:“殺了人,我連任何感覺都沒有,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我。”
“所有的羨慕,幻想,野心,殺戮都隱藏在我的內心深處。引發出來的我,才是完全的我。”
“現在的我還是好人嗎?好人?好與壞,對與錯,又有什麽界限?呵呵。”
肖揚譏諷的笑了起來。
“我洗好了,你也去洗一下吧。”身後突然傳來丁鈺的聲音,讓肖揚從思索中醒來,回頭看著丁鈺,微微失神。
都說女人最漂亮的時候,一是穿著婚紗,而是出浴。
薄紗睡衣,濕漉漉的頭髮,沾著水珠,泛著暈紅的肌膚,無不充滿了**。
“呃,不不了吧。”肖揚迅速反應過來,尷尬的說道。
丁鈺幽怨的瞥了一眼肖揚,還有些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陪我上去說會話吧。”
“呃,好。”肖揚猶豫了一下,點頭道。
走上別墅二樓的臥室,丁鈺穿著睡衣躺了下去,抓著被子,看到肖揚站在床邊不知所措,失聲笑道:“姐姐有那麽嚇人嗎?”
肖揚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坐在了床邊。
“躺上來吧。”丁鈺幽幽的道。
肖揚心頭一顫,咽了口吐沫道:“鈺鈺姐,這這不太好吧。”
肖揚的聲音落下,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丁鈺注視著肖揚,咬著貝齒,腦海裡回轉著在山莊別墅發生的一切,心頭突然做出了決定。
“我害怕。”
帶著顫抖的聲音在肖揚耳邊響起,他微微愣神,旋即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肖揚啊肖揚,你真是一個畜生。
清脆的聲音,讓丁鈺一把抓住了肖揚的手掌,看著迅速發紅的臉頰,她瞪著美目道:“你幹嘛打自己。”
肖揚看著丁鈺,心頭再無任何雜念,咧嘴笑道:“沒什麽,看看疼不疼。”
“嘿嘿。”
“你……”丁鈺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肖揚。
“晚上別走,陪我。”丁鈺緊跟著說道,深深的看著肖揚,美目深處閃過一抹羞澀,更多的卻是堅決。
“好。”肖揚遲疑了一下,緩緩點頭,然後掀開被子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