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阿武……”陸莉亞攬著炎武的脖子,炎武原本以為陸莉亞會因為害怕會拒絕,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陸莉亞雖然閉著眼睛一臉極度羞澀的樣子,但卻似乎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比·奇·小·說·網·首·發
就這樣,炎武輕輕地將陸莉亞那柔軟的身體放在床上,自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之後算上九天幻陣中的時間,炎武已有十多年沒有碰過女人。
這一刻炎武終於可以拋開一切,如狼似虎一般朝著陸莉亞撲了過去,將無限嬌羞的陸莉亞吃的乾乾淨淨。
這一夜,炎武大發神威,享盡溫柔。陸莉亞從最開始的害羞痛處,到後來漸漸舒展,兩人在最原始的快感中盡情綻放。
第二天,從來不睡懶覺的炎武竟然破天荒的一覺直接睡到下午。睜開眼睛,看著依舊處於沉睡之中陸莉亞那恬靜的面容,炎武『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人生如此,夫複何求啊!
偷偷的一個人起床,炎武特意跑到了禦膳房親自為陸莉亞煮了一碗營養粥,這碗營養粥中,炎武切了少許火鱷魚的肉進去給陸莉亞補補身子。
回到臥室的時候,陸莉亞已經醒來,且正靠在床頭一臉幽怨的看著炎武。
“怎麽啦?”炎武將熱騰騰的營養粥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床前坐下,溫柔的看著陸莉亞。
陸莉亞皺了皺眉頭,然後紅著臉看著炎武幽幽地說:“疼……”
炎武一愣瞬間明白了陸莉亞的話,放心一股暖意又從心中升起。轉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營養粥,炎武用調羹淺淺的舀起一杓,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溫柔的送到陸莉亞的嘴邊
“好香啊!”陸莉亞聳聳鼻子然後將調羹裡的粥含進嘴裡,粥的甘甜和火鱷魚肉的香味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一股極致的美味在她的嘴裡綻放,陸莉亞眼睛亮了起來。
“好喝嗎?”炎武親昵地問到。
“嗯嗯!”陸莉亞重重的點點頭,“好好吃啊!”
“那就多吃點,不夠我再去做。”炎武溫柔一笑,一杓一杓喂著陸莉亞。陸莉亞吃完一大碗營養粥後,還意猶未盡的『舔』『舔』舌頭。
如此誘『惑』的動作,炎武看了自然又是一陣悸動,當下便忍不住直接親了上去。炎武本意想與陸莉亞再戰一場但到苦於陸莉亞初經人事,已然不堪征伐,在其苦苦的哀求下炎武只能無奈的就此作罷。
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在皇宮與陸莉亞纏綿的三天之後,炎武毅然硬下心腸準備離開,畢竟溫柔鄉乃是英雄塚,如果沉『迷』於陸莉亞的溫柔之中無法自拔,炎武的武道意志也會逐漸消沉。
對此,陸莉亞雖然不舍,但也是非常支持炎武的覺得,畢竟兩人還年輕,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在一起。
而且現在兩人的關系已經得到雙方家長的認可,炎武可以隨機通過同心戒指來找陸莉亞,所以在經過痛苦的告別之後,炎武毅然的轉身,離開了皇宮。
走出皇宮內城的城牆,一名炎家直屬於炎煌的侍衛正等著炎武,見炎武出來之後便立刻迎了上去。
“少主,家主知道你今天出來,所以讓我在這等你。”那侍衛恭敬地對炎武說道,武炎就是炎武的事情雖然小輩中知道的並不多,但是老一輩人在炎武拿出神火聖槍的時候便輕而易舉的聯想到了其中的一切。
所以雖然各個家族都很默契沒有大肆的宣揚,但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不算什麽秘密。
“等我幹嘛?”炎武好奇地看了這個侍衛一眼,這人他認識,小時候還保護過他。所以炎武放下了戒心。
“這我並不清楚,請少主給我回一趟家族吧,家主知道少主的想法,所以特命我帶少主從後門進去,家主在密室等你。”侍衛說完,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密室?”炎武笑著甩可甩頭,,他記得小時候自己在花園裡讀書,讀到興奮時刻就在花園走『亂』走,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假山裡面,他讀著書也沒怎麽注意,然後一腦袋就撞到了假山的一處凸起之處,那時他的身高剛好觸及到了密室的機關,於是炎武就莫名其妙的走進了這個密室。
想到這裡,炎武一陣苦笑,當年為了這事他還被爺爺和父親聯手揍了一頓。
“那我們走吧。”炎武停止回憶,跟著侍衛上了馬車,然後一路疾馳來到了炎家的後門。
“還是熟悉的味道啊。”通過後門走進後花園,炎武問著空氣中散發著的花草清香,一陣有一陣的童年回憶從腦海深處湧現出來。
“少主,請隨我來。”那侍衛帶著炎武,打開了假山群中的密室石門,炎武低頭矮身鑽了進去。
走過密室的入口,裡面就是長長的地下隧道,炎武順著隧道七拐八拐終於拐到了密室的所在。在那侍衛告辭之後,炎武推開了密室的大門。
“阿武,來啦。”炎煌坐在石凳子上,朝著炎武招了招手,“給你介三位前輩。”
炎武走了過去, 對炎煌點點頭,然後看向坐在炎煌身旁的三人,“陳威辰前輩我見過了。”炎武向陳威辰致意,他在招親只是算是幫過炎武,炎武對他也有些敬意,不過其他兩人炎武就比較面生。
“不過這兩位前輩是……”炎武先是禮貌的對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疑『惑』得看向炎煌。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炎煌站起來,走到其中一名看上去略顯成熟的男子身後,“陳威辰隊長你認識,我就不介紹了。這位先生,名叫陳正宇,是陸離帝國大名鼎鼎的分析大師,善於調查各種疑難案件。”
“另外這位先生,叫陸仁甲。也是帝國有名的偵測大師,兩位先生是搭檔,也是我請來調查去年阿雨死亡案件的專業人員。”提到炎雨的死,炎煌略微有些傷感,但是又很好的掩飾過去。
“見過陳隊長,還有兩位先生。”炎武再次對三人致意,然後疑『惑』的問炎煌,“父親,你這次找我來的意思是當年的事件有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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