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昔搖了搖頭,輕聲道:“雖然此事與我無關,但是夏師兄跟我同屬一個劍系,如果我沒撞到的話,我自然不會管,不過既然讓我遇到了,我也不能親眼看到夏師兄被你殺死。”
吳錚冷笑一聲,道:“冷師姐倒是會做好人,那麽,如果今日被追殺的是我,冷師姐也會這樣做麽?”
冷雨昔淡淡的說道:“自然,否則我上一次也不會救你。”
見她一臉執著,吳錚知道今日想要殺死夏藝謀已經是不太可能了,隻好忍恨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給冷師姐一個面子,今日就放他一條狗命就是了。”
說完惡狠狠的瞪了那夏藝謀一眼,道:“還不快滾?”
夏藝謀已經被吳錚折磨的怕了,此刻一聽這話,自然是如蒙大赦,頭也不回的向遠處逃去,一溜煙的功夫便逃得無影無蹤。
冷雨昔望著夏藝謀落荒而逃的模樣,不由失笑,旋即淡淡的瞥了吳錚一眼,道:“師弟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將夏藝謀折磨成這個樣子,這麽多年來,你也是頭一個了,不過這好端端的,師弟為何死追著夏藝謀不放呢。”
聽到這話,吳錚卻是心中苦笑一聲,要知道這次他之所以能取勝,完全是因為那夏藝謀對自己的不熟悉,因此才被他引入了狹窄的山洞當中,失去了地利。
再加上,他施展血激化術,臨時強化肉身,然後以己之長攻其之短,又有鬼臉猴的出其不意,才僥幸取勝,否則的話,就算累死他,他也不可能是夏藝謀的對手。
不過,有了這次教訓之後,夏藝謀以後肯定不會再上他的當,因此自己日後遇到夏藝謀恐怕就不好過了。
“師姐說笑了,我也是因為逼不得已,才出手教訓此人,否則以我凝氣四層的修為,怎麽敢去招惹一個核心弟子。”
冷雨昔點了點頭,以她對夏藝謀的了解,也不難猜出,這事端肯定是夏藝謀挑起來的,只不過夏藝謀顯然沒想到吳錚實力這麽強,所以陰溝裡翻船,反倒被人追殺了一路,顏面盡失。
所以論起真正實力的話,吳錚肯定不會是夏藝謀的對手。
冷雨昔何等聰明,不必吳錚細說,也能猜出了個大概,隨後目光一閃,道:“夏藝謀雖然為人貪婪,恃強凜弱,但是也不會毫無理由的找你麻煩,應該是師弟做了什麽惹怒他的事情了吧。”
吳錚苦笑一聲,實話實說道:“我只不過是在血泉那裡搶走一個木簡而已。”
“木簡?什麽木簡,既然是血泉噴出,我怎麽沒有看到呢?”冷雨昔一臉疑惑,以她神識的強大,如果這木簡出自血泉,她應該第一時間就會發現才對。
“咳咳,當時你們都光顧著看那倆件法器,因此並沒有注意木簡。”
“原來如此。”冷雨昔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美目精光閃爍倆下,道:“不知師弟可否將那木簡給我一觀?”
冷雨昔雖然天性淡然,但是也知道血泉出世的東西,一般都不是凡品,特別是功法之類的東西,更加不凡。
吳錚猶豫了一下,這種東西,他自然不想分享給別人,不過眼前的女子,曾經救過他一命,自己若是不拿出來的話,豈不顯得心眼太小?
想到這裡,吳錚毫不猶豫的將木簡取出,然後丟向了冷雨昔。
冷雨昔袖子只是一卷,那木簡便已然落入她手中,翻開木簡,冷雨昔目光在上面掃視了一遍,旋即不由的驚疑了一聲。
吳錚眉頭微皺,道:“怎麽?師姐難道看出來什麽不妥之處嗎?”
“這血激化術倒是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不過其來歷,好像不凡,應該是血族之物。”
“血族,那是什麽?”吳錚一臉茫然,這個名字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北蠻,西血,東海,南巫!這八個字,你聽過麽?”冷雨昔問道。
吳錚搖了搖頭,道:“不知。”
冷雨昔隻得解釋道:“修真大陸,雖然廣闊無邊,但是唯有中原之地,資源豐富,靈氣充盈,適合修士修煉,被皇族,正道聯盟,妖族以及魔道四大勢力掌控。而中原以北,地廣人稀,資源匱乏,北域之人,又天性彪悍,人人尚武,凶狠好鬥,再加上體質特殊,天生蠻力,因此被稱為北荒蠻族。”
“中原以東,是無邊之海, 被常年生活在海底的海族掌控。”
“中原以南,盡是綿延山嶺,地勢險惡,其中南域多生毒蟲,因此南域之人,贍養毒蟲,精通蠱術,被稱為巫族。”
“而血族便是西域一個十分神秘的種族,以修血之法聞名,至今在修真界裡流傳的修血功法,多數都是出自血族之手,且此族傳承已經有萬年之久,其底蘊深不可測,雖然平常此族行事低調,很少攙和修真界之事,但是其實力卻不容小覷,就連中原皇族和正道聯盟等幾大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此族,你這本血激化術,以秘術引動體內精血,激發體內潛力,與血族功法有幾分相似,因此應該是出自血族。”
聽到這裡,吳錚也是心中微微感歎,顯然沒想到這血激化術,竟然大有來歷,當下也是不禁唏噓起來。
“不過此術雖然不凡,但是卻不可常用,否則對肉身終究有很強的副作用,而且此術只能男子修煉。”
“隻適合男子修煉?這是為何?”
吳錚大感愕然,血激化術的精髓要義,他早已經熟記於心,根本沒看到過此類規矩。
冷雨昔臉龐莫名一紅,目光含嗔的看了吳錚一眼,道:“此事你不必多問,你只需要記住就是,好了,將其收好,除了我之外,不要讓給第二個人看到。”
吳錚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不好多問,接過木簡,將其放入儲物袋中,然後向著冷雨昔一抱拳,道:“多謝師姐指點,在下告辭了。”
吳錚剛要抬腳離開,那冷雨昔卻沒好氣的說道:“給我回來,我讓你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