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抵擋了幾劍之後,便被吳錚如潮水般的攻勢逼得連連後腿,很快便失去了抵抗之力,不得已之下,那人為了保全性命,急忙將手中的令牌丟給了吳錚。\`/`//中`\` .~.
見此一幕,四周的修士,紛紛露出了駭然之色,要知道,從吳錚出手,到奪得令牌僅僅不過十息時間!
雖然吳錚贏得如此輕松,主要是因為此人放松警惕,但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擊敗一個強者,也足以說明,吳錚的實力非同凡響了。
果然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很快惹來了其他強者的主意。
此刻,位於山巔的冷雨昔,猶如春水般的眸子微微亮起一抹異光,櫻桃般的小嘴上,掠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東方昊天,夏藝謀和秦羽三人,同樣也發現了吳錚,只不過他們看向吳錚的目光當中,卻是多出了濃重的恨意。
至於剩下的幾人,臉上皆是浮現了一絲忌憚。
“多謝道友!”
此人丟出了令牌之後,吳錚急忙將無鋒劍收起,那漫天的劍光如同長鯨吸水一般,瞬間消失,同時一伸手將那令牌接住,然後二話不說的藏入了袖子當中。
見到吳錚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人不由怒哼一聲,臉色鐵青道:“趁我不備,出手偷襲,師弟當真無恥!”
吳錚聞言一笑,他之所以選擇等到最後的節骨眼才出手,正是事先料定此時,這些人肯定都會放松警惕,而以他封劍術和裂劍術的強橫,又是突然出手,肯定能不費吹灰之力便奪得一塊令牌。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省去不少力氣,而且還能隱藏實力,最主要的是不必太早的暴漏出他真實水平。
至於那人口口聲聲說他無恥,吳錚自然不會理會,只要能拿到令牌,讓別人說倆句又能如何?畢竟此人,費了不少精力,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強敵才得到了令牌,如今被他這般輕易奪走,心裡肯定不舒服。
因此吳錚十分理解,也就沒有說什麽,淡淡一笑之後,便閃身回到了凌風跟前。
“師弟手段果然高明,這個時候出手,任誰也不會料到。”凌風讚歎了一句。
“僥幸而已。”吳錚十分謙虛的回道。
“嘿嘿,師弟不必謙虛,雖然你勝在出其不意,但是沒有強大的實力和足夠的自信,也無人能夠做到,要知道,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擊敗一個核心弟子,恐怕除了冷師姐之外,就是吳師弟了。”
聞聽此言,吳錚微微一笑,正要開口,就聽那掌門真人朗聲說道:“比試結束,獲得令牌的弟子到我面前集合吧。”
話音一落,吳錚與凌風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騰空而起,各自駕馭飛行法器,化作倆道遁光,向著廣場飛去。
很快,十個人在那掌門真人面前站成了一排。
掌門真人在十人身上打量了幾眼,當其目光掠過吳錚的時候,不由停頓了幾瞬,似乎對一個凝氣六層的修士進入第二輪,有些詫異,不過掌門真人終究見多識廣,因此並沒有多問,目光閃爍倆下之後,便恢復了淡然神色。
“第一輪的勝出者,進入第二輪的排名之戰,此排名隻分出前五,因此你們十人先倆倆對戰,決出五名優勝者,然後再進行前五名的角逐,懂了嗎?”
“是!”
吳錚等人齊聲應道。
“好了,廣場中央有五座擂台,按照你們令牌上的標注的數字,一一對應,限時半個時辰,最後站在擂台之人,進入最後的前五名的角逐。”
話落,吳錚等十名精英弟子,紛紛掏出各自的令牌查看。
吳錚低頭一看,只見手中令牌赫然刻著一個‘水’字,當即目光一掃,只見廣場中央,五座擂台,一字排開,其中最中央的擂台旁,豎著一面錦旗,旗上龍蛇飛舞的寫著一個水字。
就在吳錚準備動身到那擂台上之時,一道身影已經率先飛至,仔細一看,吳錚頓時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嘿嘿,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排名戰的第一場就遇到了他!”
原來與吳錚對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吳錚有著深仇大恨的夏藝謀!
吳錚冷笑一聲,腳下一蹬,躍上擂台。
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夏藝謀一看來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吳錚,臉上同樣猙獰畢露,眼睛噴出的怒火,似是要將吳錚吃掉一般。
自從血域之行,被吳錚當眾羞辱之後,夏藝謀便感覺四周人看他的目光,從當初的敬畏,隱隱當中多出了一絲異樣,甚至有些人更是在私下裡指著他議論,雖然至今無人敢在他眼前表露出來,但是也讓他感到羞惱。
因此,從那以後,夏藝謀便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而今日,天賜良機,竟然讓他在排名戰當中遇到了這個仇人!
“小子, 遇到我算你倒霉,只要進入排名戰,便生死由命,我看這次,還誰能救你?”夏藝謀森然笑道。
“呵呵,誰能救我?夏師兄也太自以為是吧,若不是當日看在冷師姐的面子上,今日你以為你還能站在我的眼前嗎?所以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吳錚面帶微笑的說道。
那夏藝謀本來就對此事耿耿於懷,此刻又聽到吳錚提起,如同在傷口上撒鹽,頓時羞怒不已,祭出一柄金色仙劍,厲聲道:“小子,不用你在這裡逞口舌之利,今日夏某就取你狗命。”
那夏藝謀大吼一聲,金色仙劍略一翻轉,一道耀眼的金色劍芒,向著吳錚劈來。吳錚目光凝聚,手中無鋒劍飛快轉動,數道青色劍芒飛出,在半空凝成一股,與金色劍芒相撞,然後紛紛炸開。
隨後吳錚由守轉攻,封劍術施展極致,劍光四溢,猶如潮水般向著夏藝謀攻去。
夏藝謀冷哼一聲,金色仙劍橫在身前,一陣金色的劍氣爆開,化作一面金色盾牌,直接將吳錚的劍芒盡數抵擋在了盾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