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長老的喝聲,吳錚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一雙熾熱的眸子也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仿佛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達喲澀e暈排斯
“多謝夜長老!”
吳錚深吸一口氣後,不禁向著夜長老言謝了一聲,剛才若不是夜長老叫他的話,自己或許真的會瘋掉。
不得不說,吳錚在劍影壁上的收獲太多,以至於他無法在短時間容納,所以才造成了剛才的癲狂之態。
好在,夜長老及時何止,才使得他沒有繼續深陷其中,而是很快的抽回了所有意志,恢復了清明。
而恢復神智之後,吳錚的臉上則漸漸露出了喜色,這一次,他雖然沒有將那些劍影全部吸收容納,但是卻也已經讓他的裂劍術進步明顯!甚至就是封劍術也已經達到了小乘!
此刻他有足夠的信心擊敗夏藝謀,甚至打敗東方昊天!
“吳錚,看起來你這次收獲應該不少!”
夜長老見到吳錚雙眼發亮,隱含興奮,便猜到在祖師劍堂裡,吳錚肯定發生了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
“還好,只是看到一些劍影而已!”
夜長老眉頭一挑,道:“那些劍影,都是祖師修煉劍術時候,留下的印照,是祖師劍術精髓所在,非有緣之人無法看到,不知你這大半個月內看到了多少劍影?”
夜雪和凌風也紛紛以好奇的目光向吳錚看來,一臉的期待之色。要知道,他們二人可是連一副劍影也沒看到!
吳錚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這些劍影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見到的,當即略一沉吟,臉上露出了幾分茫然,似乎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中`\` .~.
見此一幕,夜雪有些不耐煩道:“臭小子,你到底看到了多少劍影,一副,倆副,還是十副?”
她知道,吳錚在裡面呆了那麽長時間,看到的肯定不止一倆副,很可能在十副以上。
“咳咳,夜師姐,不是我不想回答你,是因為我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副,只知道,那劍影如同潮水似的湧入我腦海,一張又一張的在我眼前掠過,根本不停,說實話,我這一個月所領悟的劍影,也就不到我腦海當中的十分之一!”
聽到這話,夜長老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他們能看到幾副劍影,就已經讓他們在劍術上有所進步,吳錚看了這麽多,若是全部領悟的話,他劍術還不得變態到家?
夜長老震驚過後,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大笑道:“當真是祖師保佑,沒想到我們煉體劍系這麽多年來,終於有人獲得了祖師真傳,哈哈,煉體劍系,重振旗鼓,指日可待!”
笑聲隆隆,在方圓數十裡之內回響不絕!
……
萬劍門,內門廣場之上,聚集了上千名內門弟子,這些弟子,按照劍系,分成三個方陣,分別佔據廣場的一處角落,互相對峙謾罵,場面極其壯觀。
“擬獸劍系的廢物們,這次劍系會武,我們冷師姐還是第一,信不信?”
實力最強的五行劍系,率先有人出來叫囂起來。而那擬獸劍系的人自然不肯服輸,開始反唇相譏。
“五行劍系只靠一個女人撐門面,你們男人都死絕了嗎?哈哈……”
“就是,讓那個姓夏快滾出來給我們東方師兄舔鞋!”
“擬獸劍系的廢物們少廢話,修真界不分男女只看實力,有本事,你就派出一個人打敗我們冷師姐啊!”
就在五行劍系和擬獸劍系互相語言攻擊的時候,自然劍系的眾人倒是相對安靜許多,只有坐在最前方的一個墨衣少年看向那倆大劍系的時候,眼中多出了一絲譏諷。
“一群跳梁小醜,這次劍系會武,花落誰家,還尚未可知!”
聽到他的自語,其身旁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微微一笑,問道:“秦師弟,這次打算爭這個第一名?”
“可以試試。”墨衣少年淡淡開口。
“秦師弟果然不愧我們自然劍系第一天才,凝氣七層,便敢爭第一,這若是別人說出此話,我絕對不信!不過雷靈之體的秦師弟說出這話,沈某卻要掂量一二了。”
墨衣少年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那年輕人卻嘿嘿一笑,再次問道:“不知秦師弟,這次有多大把握?”
“不到五成!”
墨衣少年並沒有立刻便誇下海口,而是沉吟一下,有些忌憚的看了不遠處閉目養息的冷雨昔一眼,才淡淡開口。
不得不說,雖然墨衣少年十分自負,但是面對這位天之驕女,他也沒有任何必勝的把握。
……
此時就在距離此廣場不遠的一座山峰上,建著一個涼亭,亭內坐著四個老者,這四個老者皆是氣息內斂,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乍一看去,如同四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凡間老者一般。
“夜老頭,你們煉體劍系當真是一屆不如一屆,以往還有個凌風出來撐撐場面,今年怎麽連個人影都沒有?難道你們這屆打算放棄了不成?”
一個身穿紅色道袍的圓臉老者向著坐在對面白發老者說道。 言語當中頗為不屑。
那白發老者也不動怒,只是淡淡一笑,道“老家夥,你別管我們煉體劍系如何,反正我們已經定下賭約,如果哪個劍系弟子沒有進入前三,誰就要給其他三人每人一塊千年的玄冰精鐵。”
“哼哼,你放心就是,老夫輸了自然不會賴帳,倒是夜長老哪裡來的自信?要知道,你們劍系可除了凌風那小家夥之外,還沒有一個人能進入前八名,至於前三,就更無可能了!”
“嘿嘿,這就不勞道友操心了,我如果輸了,自然會將精鐵奉上就是。”
白發老者撫須笑道,神情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而他這副表情自然惹來其他老者都猜疑,不過這三個老者似乎也知道白發老者的品性,因此也沒有多問。
“夜長老,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如果你們劍系在無人前來,可就當作棄權了。“
聞聽此言,白發老者也是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