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黎叔還沒等說什麽,黎婷婷卻是不由的樂了起來:“幾個時辰就能好?吳錚,你當你這什麽仙丹嗎?我爹的腿可是連大夫都素手無策,你就這一顆破丹就能治好?白日做夢!”
吳錚心中暗自好笑,這極品療傷丹,在修士眼裡都是至寶,對你們這些凡人來說,可不就是仙丹一般的存在了麽?
心中雖然這麽想,但是吳錚自然不會說,因為門派中有規定,一般情況下,修士是不能再凡人面前暴漏身份的,除非遇到什麽特殊情況,所以他無奈苦笑一下,然後看著黎叔道:“黎叔,你信不過我不成?難道我還能害你?”
黎叔猶豫了一下,道:“不是我信不過你,隻是……”
黎婷婷道:“爹,你不能吃,指不定他在裡面放了什麽毒藥,我看他就是張家派來的奸細!”
什麽張家李家的,吳錚聽得有些莫名其妙,心裡也是有些惱火,不過此刻也顧不得許多,說道:“黎叔,我以性命擔保,我絕對不會害你,隻要你吃了此丹,三個時辰內你的腿就會痊愈!如若不然,我就以死謝罪!”
極品療傷丹可以治愈細小的經脈,即使經脈斷裂,都能在短時間複原,更不用說區區一個腿傷了,因此,吳錚可謂是信心十足。
“咳咳,吳錚,你說的什麽話,黎叔怎麽會信不過你,隻不過我這腿已經斷了好幾年了,恐怕仙丹也難治好。”黎叔頓了一下,繼而說道:“不過,既然你非得讓我吃,我便吃就是了,但是即便沒有治好的話,你也不必自責。”
說完,黎叔接過療傷丹,然後想也不想的送入了口中。
吳錚見此,臉上露出了幾分喜色,然而他高興的太早,就在黎叔剛剛吞入了極品療傷丹之後,黎叔的臉色卻突然大變,接著躺在床上,身子瘋狂的扭動起來,面孔也是扭曲起來。
黎婷婷大驚,急忙趴在了黎叔身上,哭喊道:“爹,爹,你怎麽了,爹,你說話啊!”
可是無論她怎麽呼喊,黎叔也不回答,隻是如同一條蛇一樣,瘋狂扭動著身子,嘴角上更是溢出了白沫,倆眼睛逐漸變得呆滯起來。
“吳錚,你果然用毒藥害我爹,你個畜生,我跟你拚了。”
說著,黎婷婷便衝了上來,對著吳錚拳打腳踢,此刻吳錚也是有些慌亂,自己的極品療傷丹,可是治愈外傷的良藥,怎麽會突然之間變成毒藥了呢?
吳錚錯愕了一下,旋即推開黎婷婷,走到黎叔跟前,伸手摸了一下黎叔的身軀,發現黎叔體內正有股靈力,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在黎叔體內四處亂撞,吳錚心中頓時豁然,原來,這極品療傷丹,怎麽都算是修真界之物,裡面肯定蘊含著驚人的靈力,而黎叔身為一介凡人,沒有修煉過,自然不懂得如何將這股靈力順道,所以才造成了這個結果。
找到了緣由,吳錚也是對症下藥,一手按住黎叔胸口,然後輕輕移動,而隨著他手掌的移動,那股靈氣便漸漸的變得柔順無比,最後化成一縷縷氣息,融入到了黎叔的斷骨之處,而黎叔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漸漸消失,反而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呼聲。
黎婷婷本來打算阻止吳錚,但是見到黎叔變得安靜下來,知道自己冤枉了吳錚,心中不免有幾分愧疚。
吳錚因勢利導,用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將黎叔體內的靈氣全部融入了他的血肉當中,而後黎叔也昏昏睡去。
吳錚松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看著黎婷婷一眼,
道:“黎叔睡著了,估計一個時辰之後,就會醒來,到時候,他的腿應該就能痊愈。” 說完,吳錚便獨自走出了房門,在院子尋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盤腿坐下,閉目養息起來。而黎婷婷本來想說些什麽,見此一幕,也隻好閉口不言,轉身坐在床邊,等著父親醒來。
一個時辰之後,就聽房間內傳來了一聲歡呼。
“哈哈,我的腿,我的腿,能動了,哈哈,我的腿好了!”
伴隨著歡呼聲,黎叔從房間衝了出來,吳錚雙目一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過身來,衝著黎叔抱拳道:“恭喜黎叔大病痊愈,從今以後又能到山上打獵了!”
黎叔興奮的抱了抱吳錚,然後在院子內轉了倆圈,興奮的說道:“吳錚,我怎麽感覺,我的腿不光恢復如初,而且似乎比原先更加輕快了呢?難道是我長時間不走動的原因?”
吳錚心中一笑,要知道,現在黎叔的腿,可是吸收了療傷丹的大量靈力,肯定不是以前可比,不過這種話,他自然不會去說,而且說了對方也未必理解。
“應該是錯覺吧。”吳錚不置可否的說道。
“哈哈,不管怎麽說,此事多虧你,你現在是我的大恩人呐!”黎叔感激萬分的說道。
這時候黎婷婷也走了過來,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絲愧疚,道:“吳哥,不好意思,我……”
吳錚揮了揮手,一臉淡然的說道:“沒事,黎叔的事情,我的確也有責任,而且黎叔也是為了找我,所以也怨不得你,而且過去就過去了,以後別再提了。”
黎叔讚道:“婷婷,你看看吳錚,大人有大量,比你們幾個就不知道強多少倍,以後你們跟吳錚要多學著點,知道麽?”
“知道了,爹!”
黎婷婷衝著黎叔撒嬌道,旋即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目光好奇看向吳錚,問道:“對了,吳錚哥,你那丹藥真的是仙丹嗎?連爹的腿傷都能治好!”
吳錚乾咳一聲,道:“也不是什麽仙丹,隻不過是一種治療骨傷的特效藥丸而已,對了,你們之前說什麽張家的奸細是什麽意思?”
吳錚此話一出,本來高興的二人,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陰霾,吳錚眼中閃過詫異,問道:“怎麽?難道村子裡出了什麽事情不成?”
黎叔歎了口氣,道:“哎,此事,明天你就知道了,今天高興,咱們不提那個煩心事,婷婷,做幾個小菜,我跟吳錚好好喝喝,我們爺倆,也好幾年沒見面了。”
說著便拉著吳錚向房間內走去,吳錚見狀,也不好再問什麽,便任由黎叔拉著,走進了房間。隨後二人一夜暢飲,直到凌晨,才漸漸睡去,然而還沒等睡熟,就聽外面一陣呼喝之聲。
“爹,快起來,張家的人來了。”屋外傳來了黎婷婷焦急的聲音。
身為修士,吳錚的耳力自然是十分敏銳,當即一起身,沉聲道:“什麽張家之人!”
黎叔此刻也從床上爬了起來,沒有說話,隻是一臉憂愁的向門外走去,吳錚見狀,急忙跟上。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谷口,這時幾乎所有村民都圍聚在這裡,個個手持棍棒,面色凝重,一副大敵當前樣子,而就在村民的對面,赫然站著一幫凶神惡煞,虎背熊腰的大漢,而在這些大漢的前面,則站著一個錦衣老者和一個身穿道袍年輕道士。
吳錚目光在那道士掃了一眼,微微一驚,竟然發現這個道士竟然也是一個修士,不過仔細一看,他又很快放下心來,因為他發現,這道士雖然也是修士,但是隻有凝氣一層的修為而已,吳錚自認輕而易舉就能將其滅掉。
黎叔走上前去,向著對面那個錦衣老者道:“張員外,我們黎家村在這裡居住百年,你讓我們從這裡搬出去,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吧。”
“過分?哼哼,姓黎的,現在這世界,隻有拳頭才是硬道理,要知道,我兒子現在是修道之人,可是仙人,滅殺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輕而易舉,如果你識相的話,就乖乖滾出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時,一個黎家村的年輕人罵道:“老東西,你欺人太甚,我們黎家村的地方,憑什麽讓給你。”
話未說完,就見那年輕道士冷哼一聲,輕輕一揮手了,頓時扔出了一個火球,向著那年輕人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