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貌美侍女的引領之下,吳錚輕而易舉的鑽出了密道,抬頭一看,發現竟是回到了大街上,內心頓時明悟,為何這拍賣行非得讓競拍者帶上黑色鬥篷,然後通過密道離開,很明顯是一種保護競拍者的措施。:///
要知道,如此一來,即便有些想要圖謀不軌,半路打劫的修士,也是無法知道競拍者的容貌和去處。
想通此節,吳錚心中暗暗感概這拍賣行的細心之後,便快步的向山谷外走去,準備撤離此地,他心知,雖然其他人並不知自己的容貌,但是以符寶對那倆個築基期修士的誘惑,還是盡快離開才好,以免夜長夢多。
念及此處,吳錚快步走出谷口,然後從懷裡掏出了倆張神行符,這些神行符是吳錚離開山谷前在從那些內門弟子手裡換來的,雖然不舍得用,但是如今關乎到性命之危,自然是不能節省,當即一咬牙,將倆張神行符貼在腿上,然後飛也似的竄入了不遠處的山林當中。
跑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身後的山谷已經漸漸沒有了影子,吳錚才漸漸放下心來,以為並沒有人追上來,當下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放松了不少,正要尋摸一個地方休息一會,卻聽頭上忽然傳來陣陣的呼嘯之聲,由遠至近的飛快駛來。
吳錚心頭一凜,急忙抬頭看去,只見半空中一道灰色身影正迅速的向此處奔來。吳錚心裡暗叫一聲糟糕,知道這人多半是衝他來的,雖然不知此人是如何尋到他的蹤跡,但是此時也無暇多想,一轉頭便鑽入了附近的密林之中,試圖用這些樹木當做障眼法,逃過此人的追擊。
然而令吳錚心寒的是,自己無論逃向何處,那個人都很快能追上來,而且速度之快,完全不是他能夠相比的,因此,沒過多久,那人便從他身後追了上來,身形一閃,從天而落,擋住了吳錚的去路。
吳錚定睛一看,此人長相極醜,佝僂著腰,懷中抱著一隻似犬似貓的醜陋怪物,一對綠油油的眼睛說不出的邪惡詭異。
“前輩為何攔住晚輩的去路?”吳錚故作鎮定的問道。
“呵呵,自然是為了符寶而來,小輩,你若是乖乖將符寶交出,老夫或許會發發善心,饒你一條狗命,讓你做我的奴隸,否則的話,老夫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人聲音沙啞難聽,正是拍賣行的那人無疑,吳錚心頭一沉,而臉上卻露出一臉茫然之色。
“什麽符寶,前輩認錯人了吧。
“呵呵,小子,少跟老夫裝蒜,老夫可以認錯,但是老夫這條靈犬的鼻子卻是永遠不會錯。”
說著,那佝僂老者撫摸了倆下懷中靈犬的頭部,那靈犬頓時張大了嘴,得意的衝著吳錚汪汪叫了倆聲。
“死狗,不用你現在瑟,等你落在我手裡,我非得把你燉了,不對烤了吃!”
吳錚心中腹誹著,同時目光向著左右倆旁看去,想找找有沒有什麽逃生之路,然而令他絕望的是,四周只有一望無際的山林,想要在這種地方從築基期強者手中逃走,簡直是癡人說夢的事情。
那佝僂老者森然一笑,道:“小子,考慮好了麽?”
“考慮好了,我就是死,也不做你的奴隸!”
吳錚開口的一瞬間,倆個手臂便同時揮動,嗖嗖的幾聲,五六道風刃,便風馳電掣的向著那佝僂老者轟去。
那佝僂老者哼了一聲,大袖臨空一揮,一股強悍的靈壓,頓時傾斜而出,那五六道風刃,如同被一股無形之力控制一般,停在了半空,然後紛紛爆開。
吳錚見狀,又將望月弓取出,然後向佝僂老者一連射出倆道氣箭,然而那佝僂老者根本不將氣箭放在眼中,再次揮起衣袖,那倆道氣箭便落得與風刃一般的下場。
吳錚倒吸一口涼氣,此刻也明白,他們之間修為實在差的太多,這老者的修為起碼在凝氣八成以上,現在唯一能夠威脅此人的,便只有符寶了。
念及此處,吳錚二話不說的將符寶翻出,然後將自身的靈力注入其中。那醜陋老者見此,神色頓時大變,似是對此物十分忌憚一般,身形一閃,向著吳錚撲來,根本不打算給吳錚施展符寶的機會。
吳錚欲要躲閃,然而那老者雖然身材佝僂,但是卻是極為敏捷,一閃身便出現在吳錚面前,旋即抬起手掌,向著吳錚的面門打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間,一道灰芒自斜地裡激射而出,向著醜陋老者身上打來,那醜陋老者當即大吼一聲,將懷中的靈犬扔出,擋在了自己身前,隨後身子向後一閃,落在了遠處,那道灰芒則打在了靈犬的身上,只聽那靈犬嗚嗷的發出一聲慘嚎,整個身軀便被那道灰芒打穿,然後摔落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
“明人不做暗事,哪位道友偷襲老夫,請自己出來吧!”
那醜陋男子面孔扭曲,目光怨毒的看向密林當中,陰測測的喊道。
話音一落,從不遠處的密林當中,走出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袍,手持一把紙扇的儒雅修士。佝僂老者瞅了對方一眼,見其修為與自己不相上下,很有可能也是衝著符寶而來,當即沉聲道:“暗地裡偷襲他人,這種無恥的事情,道友竟然也做的出來。”
那儒雅修士淡淡一笑,道:“與道友以大欺小的行徑相比,在下似乎要高尚的多了!”
“哼,這麽說來,道友是打算阻止我了?”
“正是。”
佝僂老者聲音陰沉幾分,同時目光向吳錚的方向掃去,沒想到經這麽一耽擱,吳錚手中的符寶已經騰空而起了,而目標正是瞄向了自己。
佝僂老者的臉色變得愈發難堪,綠油油的眼珠子微微一轉,道:“小輩,就算你將我殺死了,你也不是這家夥的對手,到時候你一樣難逃一死,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把符寶給我,我保你性命無憂!”
吳錚心中冷笑,道:“老家夥,你的話鬼才相信,恐怕我將符寶給你,你殺了這位道友後,下個目標便是我了,你覺得我會做這麽蠢的事情?”
儒雅修士一聽,立刻鼓起掌來,道:“小兄弟說的不錯,你可千萬不要上了此人的當,陳某來此,只是想與小兄弟做個買賣而已,絕非像此人,為了你身上的東西而來。”
那佝僂老者嗤的一笑,道:“說的倒是好聽,既然是做生意,為何非得鬼鬼祟祟的躲在暗處?哼哼,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吳錚也是目光狐疑的看向那儒雅男子。然而見其表面十分真誠,一時間也很難判斷此人的話是真是假,想了想,道:“道友真的打算跟我做交易?”
儒雅修士信誓旦旦的說道:“千真萬確!”
“那好,你將這個醜八怪趕跑,我就跟你做這個交易如何?”
吳錚心中已經盤算好了,這倆個人修為相差不多,實力肯定也是半斤八兩,爭鬥起來,誰輸誰贏,都是尚未可知的事情, 不過無論哪一方勝出,肯定都損耗極大,到時候他再以符寶擊之,自然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儒雅修士似乎不知道吳錚的心思,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向著佝僂老者的方向踏出一步,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出來。
佝僂老者冷哼一聲,將手向腰間的一個布袋子輕輕一拍,瞬間一聲虎嘯傳出,接著一道紅芒自其腰間飛了出來,然後落地,一眨眼間,便幻化成了一隻數丈大小的獠牙猛虎。
見此一幕,吳錚和儒雅修士紛紛驚疑了一聲。
吳錚驚疑,倒不是因為這個獠牙猛虎凶猛可怕,而是覺得體型如此高大的怪獸,竟然能夠藏在那小小的布袋當中,難道那布袋也像儲物袋一樣,裡面另有乾坤?只不過是裝存靈獸的?
吳錚正暗暗揣測的時候,那儒雅修士卻仿佛想到了什麽,冷聲說道:“你不是神武國修士,你是天狼國靈獸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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