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黑衣男子之話,那妖嬈女子遲疑了一下,隨後皺眉道:“少主,這麽做的話,會不會動靜太大了一些,如果引來正道強者的話,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恐怕不利,而且我聽說此刻正有一個萬劍門的核心弟子在楚家呢。達喲澀e暈排斯/\/\中頓 @.”
“無妨,就算是萬劍門距離此地甚遠,就算金丹強者也得需要一天的時間,等他們趕來時,我們已經回到陰陽宗了,何況,只要按計劃行事,以封絕陣將楚家方圓百裡之內盡數封住,任何傳音符術都無法使用,楚家之人即便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可是……”
妖嬈女子似乎還是有些猶豫,那黑衣男子卻已然不耐,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道:“本少宗做事情還需要你來教麽?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
被黑衣男子掃了一眼,那妖嬈女子全身不由一震,眼中閃過畏懼之色,急忙回道:“少主息怒,賤妾這就去。”
說完,那妖嬈女子一轉身,化作一道黑芒向山下掠去。
黑衣男子這才哼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在了不遠處的建築群上,臉上再次浮現出陰冷的笑容。
“楚柔,你注定會成為本少主修行之路上的第一個犧牲品!今日本少主要定你了!哈哈哈~!!!”
……
夕陽西下,轉眼又是黃昏時分,天空外烏雲翻滾,黑壓壓一片,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吳錚坐在房間之內,望著窗外,目光閃閃,表情說不出的凝重。/\/\中頓 @.
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楚柔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
“夫君,羅家的人來了!”
吳錚神色一動,道:“來了幾個人?”
“倆個!只有羅山和一個隨從而已。”
“只有倆個?”
吳錚眉頭一挑,心中有些奇怪,以羅家對那畫卷和楚柔勢在必得的架勢,怎麽可能就派倆個人前來,難道他們打算放棄了嗎?
一念至此,吳錚心頭的陰霾更加濃鬱幾分,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羅家肯定不會心甘情願的放棄,此刻必然在暗地裡施展什麽陰謀。
“哼,不管怎樣,先去會會這個羅山再說。”
青袍一卷,吳錚長身而起,帶著楚柔離開了房間。
來到楚家議事殿,就看到楚家家主的身旁坐著倆個人,其中身穿黑袍的男子,此人身材修長,年齡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雙目神光褶褶,極為有神,唯獨那張看似俊朗的面容,卻是如同死人一樣蒼白,殊無半點血色。
另外一人則同樣穿著一件寬大黑袍,頭戴一個巨大黑色鬥笠,將整個人的容貌全都遮住,使人看不清其模樣。而這人此刻明明站在那年輕男子身後,吳錚卻是絲毫感覺不到這人的氣息,仿佛這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不用想,這年輕男子必定就是羅家公子羅山,而其身後的神秘之人,多半就是保護他的強者。
吳錚目光收起,下意識握住楚柔的玉手,然後牽著楚柔走入了大殿當中,而此刻,大殿之內的三人也同時將看向了吳錚。
楚家家主臉色微變,強笑一下,道:“羅公子,這位就是賢婿吳錚,萬劍門核心弟子,吳錚柔兒,還不拜見羅山公子?”
聞言,吳錚向著那年輕男子略微一抱拳,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羅道友好。楚柔此女則是直接冷哼一聲,連看也不看那羅山一眼。
那羅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過那張如同死人的面孔,卻是依舊沒有露出絲毫的表情來,仿佛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那張臉都不會有任何變化,永遠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不禁令人心生厭惡。
“楚前輩,你們楚家好歹也算是名人之後,楚柔小姐,也是貌美如花,卻找一個凝氣五層的無名小輩做雙修道侶,是不是有些太不妥當了。”羅山面無表情的說道。
吳錚心中冷笑,看了那羅山一眼,此人修為不低,已經有凝氣九層,不過以自己此刻凝氣六層的修為,想要戰勝此人,也並非毫無可能之事,因此毫不留情的說道。
“敢問我若是無名之輩,那羅道友又是什麽呢?”
“哼,我跟楚前輩說話,哪有你插口的余地!你不要以為是萬劍門的核心弟子,我便不敢拿你怎樣,今日我就告訴你,區區三流門派,在我眼中什麽都不是。”那羅山聲音陰冷的說道。
“是嗎?那敢問羅道友,你這個堂堂羅家大公子可敢跟我這個三流門派的弟子比劃比劃?”
“憑你也配?”
那羅山話未說完,其身後之人,身形晃動,驟然出現吳錚前方,伸出一隻手掌向著吳錚抓來。
刹那間此人築基期的修為爆發,氣勢驟然攀升,猶如山嶽一般向著吳錚壓來,吳錚臉色大變,將手伸入儲物袋中,欲要將那神識木雕扔出,然而就在此時,只聽一聲冷喝,接著就見楚家家主身子一晃,便擋在了吳錚身前,接住了對方的一掌。
砰!
倆大築基強者手掌互擊,登時如同倆座巨山撞擊在一起, 發出震天般的轟鳴,隨後二人幾乎同時後腿一步。
“道友修為高深莫測,恐怕已經達到半步築基,據我所知,羅家之中,除了羅家之主外,其他人都沒有這等修為才對,敢問這位道友,可是羅家之人?”
一掌之後,楚家家主臉色稍白,顯然是吃了一虧,不過此刻最讓他駭然的是,這神秘之人的修為,竟是遠在他意料之上。
然而那神秘修士似乎並沒有回答之意,只是冷冷哼了一聲,身形一腿,回到了羅山的身後。
“爹,你沒事吧。”
楚柔見到楚家家主臉色不太好,不由問道。
楚家家主搖了搖頭,旋即目光閃爍的凝望那神秘之人,再次開口道:“道友既然來了,又何不以真容示人,這般鬼鬼祟祟,難不成沒臉見人?”
那羅山起身,面無表情的接過話頭:“此人是我一個護衛,面容醜陋,不便示人,倒是楚前輩真的打算招這個小子為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