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錄音筆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曲線,恰好繞過了擋在前面的三個人,插入到了那記者的眉心,血花濺射而出。
“我的錄音筆!”
那被唐風搶掉錄音筆的記者憤怒的喊道,話未落音,身後就傳來一陣騷亂。
“啊!”
“血!”
那記者慌忙回頭,前幾分鍾才說唐風血口噴人的那個同行眉心處血洞噴人,直挺挺的朝地面倒去。
“嘭!”
周圍的人慌亂散開,那人的屍體砸到了地上,兩眼圓睜,死不瞑目。
那被唐風搶掉錄音筆的記者身子一顫,突然覺得有一股寒氣自腳底冒起,快速擴散開來,瞬間擴至全身。不僅是他,其余的記者同樣如此,一個個頭皮發麻的看著那個同行躺在地上,口乾舌燥。
“都讓開!”唐風沉聲喝道。
“殺人了!”那些記者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個大呼小叫著,瘋狂的朝四周散去,筆記本,錄音筆之類的東西瞬散落了一地。
“攔住他們,不準放進任何一人進廠區。”五哥連忙大聲喊道。
光頭保安們本來就是混混出身,這方面的經驗十分的老道,一聽到五哥的吆喝,快速堵住唐風身後的缺口,在他的身後站起了一堵人牆。
這邊的異動,毫無意外的引起了綜合大樓下面那群人的注意,歐區長眉頭一皺,對身邊的王所說道:“唐風那邊好像出了點異狀。”
“我去看看?”王所回答道。順手拔出了配槍,就要上去幫忙。但他邁出的步子還沒落下,唐虎卻衝了上來一把把他拉住。
“相信唐風,他能完美解決的。”唐虎說道。
武者一共三個層次,分別是由勁化氣,以氣養元,化元為丹。勁和氣很好理解,而元,指的是元神和元力,兩者雖然一分為二,但卻是密不可分的一個整體,至於所謂的化元為丹,那就隻存在於傳說中了。
唐風現在就處於以氣養元的初級階段,元神雖然不多,但全力運轉開來,卻能在短時間內盡數掌控方圓一裡范圍內的一切。
以唐虎的眼力,當然看得出唐風在門外遇到了殺手,現在正放開神識在搜尋是否還有死去哪殺手的同夥,只是普通人的王所過去不但幫不上忙,還極有可能成為累贅,他當然不會放他過去。
唐風看到五哥組織好光頭們做好了防衛,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回頭對還戰戰兢兢的跟在身後的那幾個記者一笑,問道:“怕嗎?”
“怕!”其中一個記者回答道,聲音都在打顫,他們是普通人,見到有人死了說不怕是假的。
但是,他們卻並沒有因為害怕就離開,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記者他們親近歐區長,還以為之前酷得讓人想尖叫的那句“我的目的就是要開除你們所有人”——當然了,唐風現在也很酷。
哪怕這種酷是建立在殺人的基礎上的,但那被殺的人該死啊!
他如果不該死,一個敢於向社會毒瘤動刀的人怎麽會拿錄音筆砸他?
“那還敢不敢和我去檢查那人身上的東西?”唐風指了指三米開外的屍體,繼續問道。
“盡力而為。”另一個記者說道,他的腿還在打著顫。
“那就幫我錄好像。”唐風對著他們拱了拱手,慎重的說道:“拜托了!”
幾個記者一起狠狠的點了點頭。
見唐風帶幾個記者朝死去那人走去,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家夥大聲吼道:“唐風,
人都被你殺了,你還想幹什麽?報警,趕快報警!” “報警?”唐風譏諷的說道,“那好像應該是我的活計才對。”
他在嘴裡說著的同時,腳尖一挑,一盒掉在地上的名片落入他的手裡,隨手抽出一張,屈指一彈,“不過在報警前,你還是先留下來吧!”
功夫練到唐風這個地步,摘葉飛花皆可傷人,更何況銅版紙做成的名片?
嗖!
名片呼嘯而出,帶著凌厲的風聲,盤旋飛至,那大吼的家夥冷笑一聲,伸手就朝那名片抓去。
“哢嚓!”
他的手指齊齊被斬斷,名片去勢不減,接著由割破了他的喉嚨,一抹殷紅隨即從他的頸脖擴散開來,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噴射了出來,演化成了一股紅色的噴泉。
這是在演電源麽?
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盯著這一幕,完全不相信區區一張名片怎麽可能銳利到了這種程度。
看著眾人一臉震驚,唐風也有點無奈。如非必要,他也不想驚世駭俗,也不想別人知道他是武者。但是,這些人身上的東西連他都感覺到了危險,那些只是普通人的記者又怎麽承受得了?
一支錄音筆先射穿一人的腦袋,接著又是一張名片割破了一人的喉嚨,那些裝成記者跟著大家四處逃散的家夥感覺到了不妙,有人把手伸向了腰間。
嗖!
一張名片飛了過來,在他的喉管處飛過,又有一道紅色的泉水從他的頸部噴出。一把手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殺人了,唐風殺人了!”
有人一邊大喊著,一邊躲到了一個記者的身後,借著記者身子的遮掩,他的手伸進了衣服口袋。
嗖!
名片又來了,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直接繞到了他的身後,搶在他觸摸到袋子裡的東西前射進了他的後腦杓。
還有人舉起相機對準了唐風,似乎想要拍下這酷酷的一幕。
嗖!
名片直接把相機割成了兩半,相機裡的子彈“叮叮”掉地,緊跟著子彈的落下,他的人“嘭!”的一聲倒地不起。
還有人啥都沒有做,只是驚慌失措,受驚過度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嗖!
迎接他的還是那張索命的名片……
嗖嗖嗖嗖!
名片不斷飛出,快若閃電,鋒利如刀,就跟死神的鐮刀一樣,在快速收割著生命,沒一張落空。
掏槍的要死!
逃跑的也要死!
什麽都不做,想要蒙混過關再伺機而動的,還是要死!
他是武者他有元神,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這一瞬爆露出來的殺意。有人死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不是害怕而是殺意盎然,那就證明他們和被錄音筆砸死那家夥是一夥的,既然他們是一夥的,那就證明他們也是危險人物,唐風哪會客氣?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但唐風才跨出一步,就接連乾掉了七人。他身後的幾個記者哪曾接觸過這樣的事,如今終於目睹了這般奇幻的一幕,既覺得興奮,又覺得害怕,同時他們心裡還有一點小小的遺憾,遺憾唐風的名片飛出得太快,快得連他們反應都反應不過來,根本就無從抓拍。
唐風在解決掉這七人之後, 一直籠罩在心頭的危險終於暫時消散,快步走到了那被錄音筆射穿眉心的家夥。蹲下身來,他小心翼翼的解開了那人的衣服,十幾個TNT炸彈赫然入目。
“嘶!”
唐風倒吸了一口冷氣。
難怪他會感覺到危險,原來,這家夥在敗露的那一瞬是想在人群裡自爆啊,還真夠凶殘!
和唐風一樣,他身後的幾個記者在看到炸彈的時候,也都同時後退了一步。心中的憤怒陡然爆發,當時就有人衝著四周還在逃竄的那群記者罵道:“你們這群,來看看這是什麽?”
那些逃竄的記者聽到了罵聲,紛紛回頭,當他們看到那足以讓一棟大樓都都化為灰燼的炸彈時,再看了看還掉在地上的槍支,怎能不明白自己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算,還極有可能會成為枉死炮灰。
頓時,有的人臉白了,有的人臉紅了,還有一些掏出電話就開始大罵起來,“王厚德,你個龜兒子敢害老子,老子跟你沒完。”
唐風冷眼看著這群表現各異的記者,想了一會兒,也掏出了手機撥了出去,“Apple,你的情報有誤,他們派來了殺手,而且還是那種自爆的死士。”
“有沒有傷亡?”電話那頭問。
“該死的全死了,不該死的都活著。”唐風回答道。
“一共幾個?”
“八個!”
“狗、日、的姬家!”Apple罵道,想了一陣後,他又咬牙說道:“按照原計劃進行,一定要拔掉姬家在蓉城最鋒利的那顆獠牙,另外的事交給我和雨涵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