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五十嵐家的大小姐,五十嵐杏想要出行的話,沒有專車接送什麽的,怎麽想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校門口碰面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上次那位對我以目光示以警示的年輕帥保鏢,有的只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司機,貌似是他們家的管家。
按照一般設定來說,這種年過半百的管家一定會是一位擁有各種各樣技能的超級高手。如果是一位年輕的管家,那麽他一定就會是一個有著各種各樣技能,並且駐顏有術的超級高手。
好吧,我承認以上都是我的妄想。莫名其妙的像是愛爾圭特那樣的生命有一兩隻就夠了,如果大面積出現的話,這個世界也就不會是人類來當老大了。
今天的杏穿著一身白色的洋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西方的小公主一樣。當然,臉型還是東方人的。信也好,不信也好,西方人的臉型我大多欣賞不了。
剛走過去,杏就把車門從裡面打開,然後讓出了一個身位。於是我坐進去,半開玩笑的說道:“那我們出發吧,記得到了地方之後跟緊我,不然的話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我可不管哦。”
小丫頭立刻就嘟起嘴巴,反駁道:“學長才是,杏又不是第一次參加聚會了,才不會有事呢。”
你不是第一次參加聚會我信,但是這種聚會和你以前參加的可不是一種啊。
司機很快的發動了汽車,平穩的起步,幾乎感覺不到加速。果然有錢人家裡請的就是專業。
“今天的事情沒有告訴家裡人嗎?”
“誒?為什麽這麽問?”
“沒什麽,只是在想,如果你家裡人調查到你偷偷的和我跑出去的話,會不會派人對我做這樣那樣可怕的事情。”
“怎麽會,爸爸又不是黑社會!”小丫頭一臉的不滿,氣鼓鼓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在她臉上捏一把。接著,她繼續說道:“而且杏有跟哥哥說過啦,今天會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朋友的話,為什麽沒有叫上春香呢?你和她的關系是最好的吧。”我問道。
“我有叫啊,可是春香說家裡有事情,而且也找不到男伴。”從說話的語氣終究能夠聽得出來,顯然對於沒能夠叫上高中交到的第一個好朋友這件事情,杏也是非常的遺憾。
不過春香沒有真的過來也是一件好事情,畢竟不是什麽好的地方,去了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麻煩。杏如果真的要走,友崎怎麽都不敢阻攔,可是換做是春香的話,情況可就真的不一定了。
友崎家聚會的地點就定在了她家的某處豪宅之中,並不是友崎本家居住的地方,而是專門用於各種各樣用途才會使用的場所。友崎家的每位嫡系子孫都會被分到一處,互相之間有什麽活動的話也不會有衝突。
我和杏到了地方的時候,大廳中已經聚集了相當一部分的人。大部分的都是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女,其中超過八成的都是本校的學生,大約有三四十對男女的樣子。因為正餐還沒有開始的關系,這裡看起來就像是最正常不過的上流社會的聚會一樣,男男女女或舉杯,或閑聊,還有幾對擁抱著,隨著悠揚的旋律跳著舞。
我們兩個到來之後,收到了信息的友崎很快就走了出來。
一頭黑色的作幾截辮子束起,穿著黑色的紗衣與開叉的長裙的友崎盡情地散發著女人所特有的風情,在看到我之後,臉上的笑意明顯的變得有些古怪。
走到我身邊,這個女人一隻手直接摸上了我的臉,身子貼過來,白皙的大腿熟練的蹭著男性的要害之處,口吐香氣道:“這不是高阪同學嗎?真沒想到你會過來,而且還是陪著我們的小公主一起。”
這麽說著,剛剛還貼著我的友崎退開一步,轉而牽住了還有些愣神的金發雙馬尾:“晚上還沒有吃東西吧,先跟姐姐過來吧。”
不可能就這麽看著杏被友崎帶走,我一把抓住了花花小姐的手腕:“等等啊,瞳。我可不能讓你就這麽帶走我家的小公主啊。”
話說回來,手感還是那麽的好啊,這個女人。平時到底是用的什麽護膚品?
“京介君你真是的,這麽急就想開始了嗎?明明以前那麽不願意的說。終於厭倦了毒島同學了嗎?”友崎一個風情萬種的回頭,眼波流轉之間,那股媚態足以秒殺任何一個純情少男。
“我現在也沒什麽興趣啊,不過沒想到冴子的事你都知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更有信心能夠從你這裡問出點什麽東西了。”
“京介君這麽說人家才真的是傷心呢。我啊,可是一直有關注京介的事情的哦。毒島同學的事情也是,嘉神川同學的事情也是,甚至最近出現的那位愛爾圭特小姐,人家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啊,往前數的話好像還有不少。京介君你啊,還真的是**呢。”
“京、京介學長和友崎學姐是認識的嗎?”美人眯起了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的樣子非常的好看,於是不具備這種成熟風情的五十嵐小姐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一種嫉妒的情緒在心中滋生。或許杏自己並沒有察覺,但是那種口氣分別是和吃醋沒什麽兩樣。尤其是那種緊張的小模樣,顯然五十嵐家的大小姐從來就沒有經歷過自己喜歡的東西,有可能會被別人搶走這樣的事情。
“以前的時候是很好的朋友哦,不過後來啊,京介君突然的就不理我了。”友崎抬起被我抓住的手腕,“看,現在的京介君就算是拉住我抓的也只會是手腕,以前明明是用其他的方式的說。”
我松開友崎,然後從她的手裡面把杏的手牽了回來,說道:“這種沒用的話就別說了,總之今天過來是找你問點事情,順便讓杏上一節免費的*教育課。走吧,你這裡有別的房間吧。”
“京介君你啊,還是那麽的……應該說是我行我素好呢,還是應該說唯我獨尊?”這麽感慨著,友崎卻沒有拒絕我的要求。
隔音性能良好的牆壁將外面的喧囂完美的隔離了出去,於是房間之中就只剩下安靜的三個人。支起腿一臉興致昂昂的友崎瞳,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表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五十嵐杏,以及正在想著要怎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的高阪京介,也就是在下我。
安靜的坐了半分鍾之後,不太喜歡這種尷尬的沉默氣氛的我決定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三年A組的鈴木健太郎,你知道的吧。”
“撒……”友崎手指繞著一小束頭髮,有些心不在焉的偏開了眼睛。
“那麽就單刀直入的說了,我想知道他在失蹤的那一天下午,從劍道部離開之後去了哪裡,遇見了什麽人,又發生了什麽事。”
“為什麽我要知道?就算我知道,我又為什麽要告訴你?”
“不為什麽,你就直說吧,想要什麽?”
“陪我玩幾天我就告訴你怎麽樣?”友崎提出了一種方案,然後迅速的被我否決掉了:“所以說以前就告訴你了啊,我太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件東西,尤其是私人物品。換一個吧。”
“京介君真的是小氣的男人啊,明明大家都可以,為什麽偏偏你就不行。”友崎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哀怨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那還真的是抱歉了啊,所以說我這麽小氣的男人完全就不值得你去注意,去找大方點的男人吧。”
聽到我這麽說,友崎就開始做出沉思的樣子。但我知道這個女人不過是故作姿態。身為一個情報販子,友崎從來不會拒絕出售情報,這副樣子不過是在計算怎樣才能收獲到最滿意的報酬罷了。
就當我這麽認為著的時候,身體突然就開始燥熱了起來。然而和我不同,身邊的杏看起來卻是一副正常得不得了的樣子。最初的時候是懷疑是不是自身出了什麽問題,直到我看見又起嘴角的那一絲猶如蒙娜麗莎般若隱若現的微笑。
這個女人,心機還是這麽深沉啊。所以說聰明的女人什麽的最麻煩了,還是想杏或者是冴子那樣單純一些的比較好。
“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我這邊就先告辭了。”我拉起杏,準備回去。剛走兩步路,就感覺一個柔軟的身體從身後抱了過來。一股輕柔的香氣飄到鼻子裡面,身體之中那股燥熱的感覺頓時變得更加的明顯起來。
“這可是特意準備的哦,京介君。不放松一下的話,會很難受的吧。看,都這麽精神了。”在耳後根吹著熱氣,緊貼著我的友崎一隻手在我的胸口撫摸著,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亢奮起來的小弟。對於如何挑逗男性相當熟練的友崎成功的激發起了我的*望,而一旁的杏早已經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臉色羞紅的站在一邊。
“如果你真的是在一直關注我的話,那麽友崎,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麽性格的人。”我捉住她的手,轉過頭逼視著她的眼睛。並沒有刻意的做出凶狠的表情,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真正的惡人從來不會去單純的靠這表情來嚇唬他人,真正可怕的,是那種隱藏在表情之後的氣質。
友崎的眼睛之中出現了退縮之意。
“三件事情,如果你答應肯幫我做三件事,未必不能幫你調查一下。”
“一件事情,愛幫不幫。”說完這句話,我打開了房門,牽起杏走了出去。就如同曾經看到過的情景一樣,大廳之中那些之前還衣冠楚楚的年輕男女們,化身一條又一條的肉蟲,互相糾纏在一起。即便是曾經目睹過一次,現在看起來這樣的場景還是相當的有衝擊性。
連我都是這樣,更不用說身邊的杏了。
耳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杏的臉色卻不是我想象中的羞紅。或許是想到了自己本來也可能會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少女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