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歐陽芝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伸手將自己的嘴巴給捂住,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著,“這,怎麽會這樣?她怎麽會突然就突破了?”
劉雲峰注視著元若藍的背影,英俊的臉蛋上面露出了一絲苦笑:“看她突破需要的玄氣明顯是在神將巔峰之境,呵呵,秦瑤二十五歲的時候突破到了高級神將,就被稱之為羅天平原的第一天才,現在我看這個女子的年紀應該還沒有她大,但是現在卻已經是神將巔峰的實力了。”
“二十多歲就達到了神將巔峰,這也……”方欖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雙眼冒著一片星光,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元若藍,“呵呵,不知道要是秦家之人知道了這個天才的存在,還會不會這麽的自傲呢?”
搖了搖頭,劉雲峰朝著身邊的方欖看去,雙眼之中出現一片柔和之色。他的這個表情都被歐陽芝諾看在眼中,令她不由得緊握雙拳,心裡面生氣了一股不甘和嫉妒之情,只是那些情緒此時都被她緊緊地壓在了心裡的深處。
“疾風狼,你準備好了受死嗎?”元若藍將身上的氣勢給收斂了起來,一頭的黑發在風中飛舞,她的嘴角微微地揚起,雙眼之中散發出傲視天下的氣勢,似乎有種不將萬物放在眼中的傲然之氣。
“不,不可能的。”疾風狼急忙的朝著後面退去,雙眼之中的凶殘早就在剛才的消失殆盡。他一直以為和自己打鬥的女子是神將巔峰的實力,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只是神將高階,竟然以神將高階的實力和自己神將巔峰的實力拚了個不相上下,這還是人可以做到的嗎?就不要說她現在已經是境界神將巔峰了。隨著元若藍的慢慢逼近,疾風狼的身體已經是處於懸崖的邊緣,它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的神色。
“轟。”長劍出鞘從空中快速的劃過,整個天空似乎都變的是一陣的扭曲,狂風驟起,漫天的塵土飛揚,彌漫住了整個天空,那把長劍就像是黑暗之中的一道光芒,衝過漫天的塵土,朝著疾風狼的腦袋上面快速的砍去。
“吼。”空中回蕩著一股悲痛的吼叫聲,塵土消失,在大家族的目光之下,疾風狼的身體慢慢的朝著地上倒去。要是疾風狼出手抵抗的話,就算是現在元若藍已經是突破到了神將巔峰之境,但是也沒有一劍擊殺疾風狼的實力。很可惜的是,疾風狼已經被元若藍下破了膽,已經沒有抵抗的心思了,要不然的話,元若藍也沒有這麽容易就將它給斬殺了。
哪一劍直接的將疾風狼的腦袋給切開了,頓時裡面的一顆菱形的晶石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元若藍邁動腳步,慢慢的走大路疾風狼的身邊,很快就將疾風狼的晶核給挖了出來,收進了自己的玄靈戒之中。
看見元若藍的舉動,本來已經被嚇傻了的歐陽芝諾馬上就回過神來,不屑的一笑說道:“鄉巴佬就是一個鄉巴佬,像這樣低級被的獸晶竟然也要,像這樣的獸晶,最多也就值時刻中品晶石而已,你要是缺少晶石的話,本小姐倒是願意施舍給你一些。”
她還原本以為這個怪物是哪個大勢力之中的人,但是現在就覺得不是的,要是那個大勢力的人的話,怎麽會在乎這麽一顆疾風狼的晶核呢?所以她一定不是那個大勢力之中的人,只不過會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才有了今天的實力。
等自己回去之後,讓人查出她的身份,然後再向那個勢力將她給要過來。一些小的勢力怎麽敢違背歐陽家的話?到時候,就算是她再怎麽樣的天才,還不是會成為自己的階下囚。說要找個女人這麽的目中無人,竟然敢將自己不放在眼裡。微微地揚起下巴,歐陽芝諾的心裡冷冷一笑,仿佛已經看見了這個女人悲慘的下場。
但是,對於歐陽芝諾的譏諷之言,元若藍想必是沒有聽見一樣,對於她來說,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還沒有子給讓她放在眼裡。“白虎,清幽,一個都不要剩下,再者,那些獸晶可不要浪費了。”雖然獸晶也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但是,這麽多的獸晶積攢起來也是一筆不少的財富,再說了,浪費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一瞬間,上上面就展開了一場廝殺,場面看起來非常的混亂,由於疾風狼的首領被元若藍殺死了,所以,此時它們心裡已經沒有絲毫戰鬥的心思,僅僅是拚命地想要逃走,從而躲開這場殘忍的殺戮。
自始至終,元若藍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看著面前那一邊倒的屠殺,絕美的容顏上面,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似乎那些疾風狼根本就不是一個生命一樣。畢竟,是疾風狼先圍攻她們的,既然是這樣子的話,又有什麽理由讓她去同情它們你?優勝劣汰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則,尤其是那些擅長捕獵的玄獸,它們在哪裡成群結隊的捕殺獵物,就應該做好被獵殺的準備。
“我們走吧。”看見最後一隻疾風狼也死了,元若藍將長劍收入劍鞘,開口淡淡的說道。
“等一下。”看見元若藍要走,方欖急忙的追了過去,站在了元若藍的面前,但是她此時的臉蛋是紅彤彤的,看起來甚是誘人,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在哪裡撲閃撲閃的,裡面散發著一陣星光,“我們剛才一起屠殺疾風狼,那麽現在也算得上是戰友了,那麽,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子,元若藍突然想起剛才她眼中的那抹擔憂的神色,於是開口淡淡的說道:“元若藍。”
“元若藍?呵呵,我會記住你的名字的。”方欖點了點頭,然後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元若藍說道:“那,那我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走?”
“隨便你。”目光從方欖的臉上略過,元若藍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面走去。
“太好了。”方欖激動的蹦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高興之色。
“喂,方欖,我們為什麽要和她在一起?”歐陽芝諾撇撇嘴,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轉回頭來,方欖有些奇怪的看著歐陽芝諾,開口說道:“芝諾,你怎麽了?我感覺你今天怎麽這麽的不對勁?都有些不像我之前認識的你了,要是你不願意的話,那麽你可以自己走,但是,我一定要跟著她的。”
“你,那好吧,你就去跟著那個鄉巴佬好了。”歐陽芝諾狠狠的瞪著方欖,然後回頭對著劉雲峰說道:“劉大哥,那我們走吧。”她心裡還嫌這個方欖礙事呢,既然她自己要離開的話,那就隨她的便,早晚有一天她會為今天的舉動後悔的。
但是,劉雲峰卻是直接的從她的身邊走過,來到了方欖的身邊,俊美的臉蛋上面露出一絲微笑,用柔和的語氣說道:“方欖,我們趕快走吧,她已經走遠了,再不走就跟不上了。”俊俏的臉蛋微微一變色,歐陽芝諾使勁的一跺腳,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若藍,我很討厭那個女人。”清幽皺了皺眉,掃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歐陽芝諾,俊俏的臉蛋上面,露出很明顯的厭惡之情,“我要不要去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元若藍微微地一笑,然後不以為然的開口說道:“像她這樣的女子,說好聽一些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說難聽一些就是一個十足的廢物,何必因為她在髒了自己的手呢?再說了,像這樣的事情,我們還遇到的少嗎?”
要是剛剛的穿越來這裡的話,也許元若藍還會出手教訓一下她,但是,這些年以來她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現在她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想歐陽芝諾這樣的人,又怎麽值得他去在意呢?
突然,一隻手放在了清幽的肩膀上,清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冷冷地看向身後的那個人,開口說道:“拿開你的髒手。”
“你?”歐陽芝諾的臉色不由得一沉,但是最後還是勉強的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開口說道:“那個,我是歐陽家族的人,你要是可以加入我們歐陽家的話,肯定會得到不少的修煉資源,何必要跟在一個鄉巴佬的身邊呢。”微微地揚起頭,歐陽芝諾的嘴角露出一絲高傲的神色。
劉雲峰和方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們真不知道說這個歐陽芝諾是膽子大還是沒有腦子?竟然當著元若藍的面來挖她的牆角,她就不愛怕對方一怒之下將她給斬殺了?隨即,他們兩人將目光看向元若藍,但是,看見她就像是根本沒有聽見歐陽芝諾的話一樣,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改變,用腳將前面擋路的樹枝踢開,然後繼續的朝著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