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寧大師,此言差矣。”看著坐在他身邊的這個老者,武新田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說道:“據說皇族的鄭天宇也跟隨他們一起來了這裡,他是一個神皇強者,要是我們武家的神皇不出手的話,我們怎麽可以能奈何得了他們,而且你應該也知道,他們現在也沒有時間幫我們對付敵人,但是武寧大師你可以放心,這半個月以來,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奸細進到了他們的店鋪之中,羅天王府不會逍遙多長時間了。”目光微閃,武新田的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在門口有一個身影一身而過。
“奸細?”房間之中,元若藍站在窗戶的邊上,手裡拿著一張紙條,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看來,我還是太小看武家了,沒有想到,他們還安排了一個奸細進到了我們店鋪之中。”
兩個手臂伸了過來,將元若藍的腰給環抱住,顧文淵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嘴角微微地上揚,低聲的說道:“藍兒,武家再怎麽樣的厲害,那也不能和你相比,為夫倒是想要知道,你什麽時候去收拾那武家之人。”
熟悉的氣息傳進鼻子之中,元若藍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任由顧文淵的雙手在她的身上來回的滑動。“你還記得武家的那個護衛嗎?我在給他吃丹藥的的時候,在他的身上做了一下手腳,讓他可以為我所用,要不然的話,你覺得我會這麽容易的就讓他離開了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元若藍的臉上散發出一絲寒意。既然武家想要對付自己的話,那麽他會讓武家付出應有的後果。
“那接下來你想要怎麽去做?”
“既然武家想要陷害我們,那麽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又怎麽樣?”抬頭朝著遠處的天空看去,元若藍的臉上露出一絲森冷的笑容,顧文淵不由得有些同情武家,招惹了她的話,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但是,她越是邪惡,他卻是更加的喜歡。
“藍兒,這段時間我總是會想起我們剛剛見面時的情景,那個時候你的骨子之中雖然也是帶有一絲高傲,之後的所作所為,讓我不由得產生了一些好奇心。但是後來我才知道這些都是有原因的,所以我真的非常的開心,在新婚之夜的時候,你將你的秘密都告訴了我。”下巴在元若藍的身上蹭著,顧文淵;臉上的笑意是更加的濃烈了,但是,在他的雙眼之中,卻是露出一絲不舍的情緒。
身體微微地一愣,元若藍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妖孽,我怎麽感覺到你最近有些不正常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女人的感覺也太敏銳了,顧文淵歎了一口氣,使勁的抱著元若藍的身體,目光直視面前的女子,俊美的容顏上面,滿是堅定之色。“女人,要是有一天我離開了的話,你要給我記住,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付出任何的代價,我都會再次的回到你的身邊,及時為此將所有的一切都給顛覆。”
“離開?”元若藍的身體不由得一顫,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你是要走嗎?”現在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的日子,她很難在去適應沒有他在身邊的生活。
慢慢的,顧文淵的嘴角再次的翹起,雙眼之中露出戲虐的神色,開口說道:“我當然是騙你的,藍兒,你覺得我說的這番話怎麽樣,你有沒有感動?要是感動了的話,就幫為夫生一個孩子吧?”
“砰。”話語剛落,一個拳頭就狠狠的擊打字啊顧文淵的胸口之上。顧文淵不由得朝後面退了幾步,用手捂著胸口,俊美的臉蛋上面都是痛苦的神色,“藍兒,你難道想要謀殺親夫不成?”
收回拳頭,元若藍對著他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我自己使了多大的力量我會不知道?這一拳對於你來說,根本就等於是撓癢癢一樣。”
“呵呵,夫人真是厲害,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現在被元若藍識破了,顧文淵也就不再去假裝了,嘴角露出一絲魅人心魄的笑容,說道:“夫人,看來為夫每天晚上這麽辛苦伺候你的份上,你就幫為夫生一個孩子吧。”
但是,還沒有等元若藍說什麽,顧文淵就直接的將她攔腰抱起,走到了床上,開始了他的造子大計。只是元若藍沒有發現的事,在那一瞬間,顧文淵的眼中散發出一絲不舍,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好好地考慮一下,剛才顧文淵說的那些話了。
也許是因為東山哪裡礦脈的關系,現在武家和羅天王府的關系更加的緊張了,甚至是已經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而且雙方的人每次碰面之後,都免不了要較量一番。而那個礦脈對於元若藍來說,是非常的重要的,所以,直接的拍金文虎去哪裡鎮守,這樣的話,她才可以放心的修煉。
面對兩方人馬的碰撞,羅天城的那些居民,都是對羅天王府抱著看戲的態度。畢竟在羅天城之中有著三個大勢力,這些勢力之間雖然平時也有不少的糾紛,但是只要是有外來勢力進駐羅天城的話,他們之間就會聯合討伐,這也是為什麽羅天城外來勢力無法進駐的原因。
但是大家失望的是,除了武家之外,其他的兩家勢力都沒有絲毫的動靜,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羅天王府的囂張,而且,武家的兩個神皇也沒有現身。這樣的結果讓眾人不由得都在懷疑,這三個勢力又在哪裡密謀什麽,但是,卻是沒有人回答他們心裡的疑問。
和外界不同的是,在這段時間之中,羅天王府裡面非常的安靜,元若藍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是在修煉就是煉製丹藥,絲毫也沒有被外面的安歇議論擾亂了心神。就在這天,元若藍剛剛的在修煉之中離開,就看見黃玲闖了進來,她不斷地喘氣說道:“若藍,出大事了,有一個人服用了我們店鋪隻得丹藥中毒了。”
聞言,元若藍倒是沒有覺得有多麽的吃驚,而是一挑眉,冷冷一笑說道:“武家的奸細終於是動手了嗎,看來很快武家的人就會前來。”
“額?”黃玲不由得一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元若藍。她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女推門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王妃,我家的家主,和武寧大師前來求見。”
黃玲猛地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元若藍。她怎麽猜測的這麽的準,難道發生的這些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這樣的智謀,也實在是太可怕了吧?
“藍兒。”顧文淵邁步走了過來,一伸手摟住了元若藍的肩膀,嘴角微微地翹起,微笑著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那些武家之人。”
“好,我也想知道,武家之人打的是什麽注意。”
大廳之中,此時武新田和武寧坐在客座之上,目光環視著大廳之中,兩人臉上的神色都有些不善。就在他們快要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元若藍和顧文淵這才姍姍來遲。也許是被冷落的時間太長了,看見走來的兩人之後,武寧的語氣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開口說道:“哼,王爺,王妃,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麽?”
“客?”元若藍微微一笑,冷漠的眼神從武寧的身上掃過,開口說道:“請問,你們是客人嗎?”
“砰。”聽了元若藍的話,武寧馬上就拍案而起,微微地揚起下巴,高傲的眼神從元若藍那絕世的容顏上面略過,狠狠的說道:“小丫頭,你實在是太放肆了,我勸你還是將那些高傲給我乖乖的收起來,要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你們羅天王府。”要是在平時的話,武寧早就一巴掌將這個還沒有弄清楚形式的女人給拍飛了,但是,一想到自己這次來這裡的目的,就深深地忍住了。
元若藍的嘴角微微地揚起, 但是,她的嘴角上面露出了一絲冷意,而那抹寒意直達眼底,“你說的是下毒的事情?”
“是的。”陰冷的笑了笑,武寧的雙眼之中散發出一絲寒意,“你立刻將回血丹和回玄丹的藥方交給我,我可以留你一條活路,要不然的話,我也一定會讓你們羅天王府在羅天城之中無法混下去,而且,那種丹方留在你的手中,實在是有些浪費了,為了不讓你浪費這樣的丹方,那麽就由我來保存好了。”
在武寧看來,整個落月國的神品煉丹師也就是有鄭天宇一個而已,鄭天宇是什麽樣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煉丹的技術是絕對沒有自己好的,既然他都可以煉製出這樣的丹藥來,那麽,只要是有了丹方之後,自己同樣也可以煉製出這種丹藥。
接過侍女遞過來的茶水,元若藍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然後將手中的茶杯給放下,抬頭看了一眼武寧,開口淡淡的說道:“你?只不過是一個老廢物而已,就憑你這個廢物,就算是我將丹方給你的話,你也是無法煉製出這種丹藥的,既然你身為一個廢物,就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但是,你明明是一個廢物,還要自稱什麽大師,呵呵,我都替你感到有些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