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丹城最強大家族中的煉丹師?他們要達到這種成就大概還需時日。就在眾人的驚歎聲中,兩方終於煉製成功,只是在感受到無名手中的丹藥之際,羅尼面色不禁一變:“你突破至六層了?”
“呵呵,僥幸罷了。”無名笑了兩聲,似不以為然的道。
“什麽?六層?這麽說兩人都為六層煉丹師?那這還怎麽判?”
“沒錯,兩人煉製同樣級別的丹藥,根本就無法判定輸贏。”
“那麽這場比試該怎麽辦?鬼靈草的歸屬又是如何?並且我聽說,輸的那方是該退出丹城,可如今兩人竟是平手。”
聽到羅尼的話,眾人皆是面露震驚,再次議論而開。
“什麽?六層?這怎麽可能?”秦陽身體一顫,緊握拳頭,他沒想到無名竟然真的在三天內突破六層。這怎麽可能?他們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既然兩方比試為平手,那麽便可尋外援。”便在此時,突兀的想起的蒼老之聲打斷了眾人,於這晨光下的天空中清晰的響起。
秦陽的目光投向周楠,忽然察覺他話中的含義,眼睛不禁一亮:“周楠大師,我可否請周楠大師幫忙?”
掃了眼秦陽,周楠淡漠的點了點頭:“本我身為評委,不能參賽,可我與秦家也算有所交情,這個邀請我接受了。”
什麽?周楠親自煉丹?那白家不是輸定了?聞言,眾人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而且這也太假了吧?簡直是作弊行為?身為裁判的周楠大師如何能參與到賽事當中?只不過,不管周楠有怎樣的行為,都無人敢說他半個不字,這便是實力的好處。
“既然秦家能找外援,那白家就由我來參賽吧。”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劃過虛空,落到眾人耳中。頓時,諸人皆是循聲而望,在看到那走出的白衣女子之後,不由自主放聲大笑。
“哈哈,白家找不到外援嗎?竟然由一個年輕的女子來參數。”
“我猜她根本連神品都不是,很快便會輸的很慘,就憑那點實力還想和煉丹聯盟鬥,她以為煉丹聯盟是那般簡單?”
“狂妄自大,我看她很快就會輸了,煉丹聯盟的大師可不是什麽廢物都能相比。”
白家之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那抹愕然。
她確實擁有豐厚的煉丹知識,但那卻不代表著煉丹實力,而這周楠大師可是進入第七曾的強者,她怎可能擊敗他?別說其余人了,便是白家眾人都不相信這次比試中她可以獲取勝利……
掃了眼元若藍,周楠的眸中似帶有嘲諷,防佛不認為這個女子有戰勝自己的實力,因為她實在太年輕了,這般年輕又能有多大的成就?眾目睽睽之下,元若藍緩步上前,精致完美的面容上散著耀眼的光芒,然而,她眉間透出的那抹傲色卻不禁讓人愕然。
難道她認為自己有取勝的可能?這也當真是太可笑了,就憑她怎能勝過周楠大師?
“這場比試你想要如何比?”微微抬頭,元若藍神色淡漠的凝望著周楠,那雙黑眸透著不以為然之色,似乎並沒有把周楠放在她的眼中。
揚了揚唇,蒼老的面容上劃過不屑:“你想與我比?那我必讓你輸得心服口服,這次比試與他們相同規矩,誰煉製的丹藥等級最高,便由誰獲勝。”在煉丹師測試陣法中,共分為十層,這十層都有相對應的藥方來區分各人實力,故此身為煉丹師,僅需要看到對方煉製的丹藥便可知道實力所在。
“如你所願。”語罷,元若藍手掌一揮,龍鳳神鼎刹那間呈現於廣場中央。
“這是……”周楠微微一震,渾濁的雙眸中劃過一抹貪婪。他舔舐下嘴角,唇邊泛起勢在必得的笑。這個丹鼎不一般,若是能獲得它,也許自己突破至八層亦指日可待,只不過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丹鼎隱隱感到熟悉……
素手一番,幾株藥材頓時出現在她的手中,而這些藥材赫然便是在賭石訪所獲得之物。隨著藥材的入手,元若藍開始有了動作……
而在這當即,周楠亦是拿出丹鼎與藥材,他的行為頓時吸引諸人的目光,相比較元若藍,他們更關注的是煉丹聯盟來的大師。
“你們猜,周楠大師會煉製何種藥材?”
“這還用說嗎,周楠大師的名號我早已聽說過,他可是一名神品七層的煉丹師,所要煉製的藥材又怎會普通?”
“呵呵,這次白家是輸定了……”觀望著兩人之間的對決,眾人皆是抱有看好戲的目光,他們似乎已經料到白家下場,可令人想不通的是,為何秦家和煉丹聯盟扯上關系?
“唰!”
“唰唰!”
鮮紅的火焰與丹鼎處焚燒,兩人屆時專心著面前的煉製,並不為旁邊的議論所動。
時光已近正午,卻無人提前離開廣場,諸多目光始終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而白家之人的心早已提起,緊握著拳頭,神色緊張的望向元若藍。在眾人的目光當中,周楠的丹鼎內傳出一道碰撞之聲……
“成了?”
“周楠大師用這麽快的速度製成丹藥,看來他是贏定了。”
“呵呵,周楠大師的勝利早在我們的意料當中,不足為怪,所以也無需大驚小怪。”
布滿老繭的掌心輕輕一揮,掀開丹鼎,旋即一枚丹藥飛入他的掌中,握住手裡的丹藥,周楠緩緩轉身,嘴角泛著一抹冷笑:“我所煉製的為神品七層丹藥,全陽丹,可以在一個時辰之人激發人的極限,提高戰鬥力與防禦力。”
即便不是煉丹師之人亦聽說過全陽丹,這確實是擁有神品七層的煉丹師方才能煉製的丹藥,看來周楠大師的勝利是必定的。到了如今時刻,也無必要去關注那位女子,因為與周楠大師相比,她輸定了!
“哈哈,白家,你們還是卷鋪蓋滾蛋吧!”秦陽仰頭大笑兩聲,那笑聲中充斥著得意陰狠,“哼,這便是你們最初選擇與我秦家死鬥到底所該付出的代價!”
鬼靈草是白家發現的又如何?既然秦家看中了它,就必須恭恭敬敬的送上來,免得難堪,可這該死的白家竟然敢讓秦家歸還!秦家看中了他的東西,那是他的福氣,竟還如此不知好歹,那便爀怪他無情!
“若藍姑娘還不曾拿出丹藥,你怎知周楠大師一定會勝利?”白落風握緊拳頭,眉目間再無最初的平和,一抹怒意劃過眼眸。
“哈哈!”似乎白落風說的是多麽可笑的笑話,秦陽不由自主大笑起來,良久,笑聲方才收斂,嘴角的諷意更甚。
“哼,你這是在看不起周楠大師?周楠大師這般厲害的人物,怎會比不上一個小姑娘?所以這場比試根本不用比,因為你們白家注定不可能贏!”周楠眉頭微微皺起,臉色漸顯不滿,似也覺得白落風這話是看不起他。
“砰!”
“砰砰!”
就在這時,元若藍的丹鼎之內發出猛烈的聲響。頓時,所有的目光齊聚於她的身上,那些人的眼中皆是含有嘲諷的笑意,僅有白家之人的整顆心提了起來,眸中充斥著緊張之意。在諸人或譏諷,或著急的目光下,元若藍不急不慢的抬手,頓時一道流光飛入她的掌心,手掌輕握,旋即緩緩張開,一枚晶瑩的丹藥驟然映入眾人眼簾。
“嗯?”周楠眉頭再次一皺,因為他竟然認不出這丹藥的類型。
“這是什麽丹藥?”
掃了眼周楠,元若藍依舊不急不慢的說道:“天皇丹。”
“天皇丹?”聞言,周楠微微一愣,嘴角揚起冷笑,“我從沒聽說過這種丹藥,大概不會是什麽凡品丹藥吧?”諸人相視一眼,眸中皆含著諷意。
“我也不曾聽說過,你們聽過沒有?還什麽天皇丹,估計是不堪入目的凡品丹藥。”
“以她的年紀,大概僅是個凡品煉丹師吧, 在茯域除了消失已久的茯神大人,又有何人能在這般年輕便成為神品?”
“就是,所以她定然只是個凡品煉丹師,更何況這丹藥我們聽都沒有聽說過。”
“哈哈!”秦陽仰天長笑兩聲,望著白家眾人的目光含著狠毒的光芒,“如今你們還有何話說,本家主給你們一次機會,立即自己滾蛋,不然,別怪我秦家無情!”
白翎面色驟然一變,緊握著的雙拳顫抖不已,旋即一抹絕望逐漸出現在她的面容之上。難道今日,他白家真要被迫離開丹城?忽然間,一聲低笑聲突兀的響起,久久在耳旁回繞……
白翎不禁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望向元若藍。於此同時,眾人的目光亦投在元若藍的身上,仿佛不明白她這刻為何笑的出來?難道傻了不成?
“你笑什麽?”周楠收回眸光,淡漠的視線落在元若藍的臉龐。
“我在笑……”嘴角的笑容微斂,元若藍的眉間充斥著一抹嘲諷之色,“沒有聽說過天皇丹,那是你們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