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傷害散修聯盟的好,要不然的話易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品 書 網 (w W W . V o Dtw . c o M)”緊緊地握住拳頭,此時易羅青那張原本俊秀的臉蛋,已經變的是鐵青一片,很明顯被那個年男子不可一世的話語給氣到了。
“易公子,我可是好心好意的讓你離開這裡,你覺得我們天水領想要保守的話,你們易家有什麽權利來阻止嗎?易家確實是非常的有權有勢,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可都是陛下的子民。”冷冷一笑,那個年男子不以為然的開口說道。
“你?”此時易羅青是氣的渾身發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在了黃玲的身邊,俊秀的臉蛋上面充滿了堅定之色,“想要對付他們的話可以,但是,你們必須先殺了我。”
黃玲的臉色不由得一怔,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易羅青,似乎沒有想到,竟然這個受虐狂,竟然也有這樣的勇氣,不知道怎麽的,她的心裡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目光愣愣的看著看在她身邊的易羅青。
“易公子,你真的要這樣的做嗎?”年男子緊緊地握住雙拳,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出手擊殺易家的嫡系子弟,他的膽子還沒有這麽的大,但是,要是不將散修聯盟給滅了的話,他又有些不甘心,再說了,要是自己無功而回的話,天水領的那些勢力還不知道怎麽樣的嘲笑他們領主府呢?
“易羅青,你讓考。”就在這個時候,身邊傳來了一陣嬌喝聲,易羅青不由得一怔,轉頭朝著黃玲看去,咬了咬嘴唇,開口說道:“黃玲,我……”
“這是我散修聯盟的事情,和你沒有什麽關系,我不想欠你的人情,要不然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知道怎麽樣的去償還。”
此時,黃玲的心是心亂如麻,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對這個後虐狂產生一股一樣的感情?她黃玲明明是最討厭那些臭男人,滿嘴的都是謊言,哪裡有美女看起來養眼?但是,現在他怎麽會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呢?不,她絕對不會讓任何男人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易公子,既然別人都不需要你的幫助,你又何必在趟這趟渾水呢?”嘲諷的一笑,年男子的眼裡充滿了嘲笑的神色,“再說了,茯域的女子何其之多,以易公子你的身份地位,還怕找不到優秀的女人嘛?再說了,易家也不會讓你娶這樣的賤民為妻的。這樣的話,還是讓我來將她給解決了,以免你走入了歧途,相比以後易家知道了,也會感激於我的,哈哈哈。”
在大笑幾聲之後,年男子突然地縱身躍起,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朝著黃玲衝去,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冷笑,在他掌風劃過的瞬間,周圍的那些樹葉都被他給卷起了。
“玲兒。”黃臘藤的臉色頓時變得是一陣煞白,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疼苦的大聲喊道。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易羅青閃身上前,擋在了黃玲的身前。俊秀的臉蛋上面,露出一抹視死如歸的神色。
“糟糕。”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驚色,他怎麽樣也沒有想到,易家的少爺會為了這個女子不顧自己的性命,但是想要收回攻擊的時候,已經是有些來不及了。“易公子,趕快躲開。”原本冷酷的雙眼之閃現出一絲驚慌之色,年男子急忙開口大聲地喊道,要是易羅青被自己給殺死在這裡的話,可以想象得到,易家會是如何的暴怒。
但是對於他的話,易羅青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就像是一個雕像一樣的站在那裡,紋絲不動。黃玲一下子就愣住了,心裡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給坍塌了一樣,但是,間男子的手掌已將到了面前,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一片,想都沒有想的,就伸手想要將易羅青給推開。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之,散修聯盟實在是熱鬧啊,竟然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這裡搗亂。”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石子一樣,擊打在原本平靜的湖面之上,立刻就將原本緊張的氣氛給打破了。對於這個聲音,星月城的那些人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去,在天空之上,有三道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
“轟隆!”一瞬間,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擋在了易羅青的身前,將那一道攻擊給生生的擋住了。但是,在一落地的時候,是個傀儡就擺出了弑神陣,所以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盟主,是盟主回來了。”看見元若藍的身影之後,散修聯盟之人一個個都是激動不已,一個個是熱血沸騰,他們現在希望盟主可以帶領他們打殺一頓。黃玲捂住嘴巴,眼裡露出欣喜之色,她回來了,終於是回來了。
落到地面之上以後,元若藍掃了一眼散修聯盟之人一樣,微微地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之,散修聯盟是否有什麽傷亡出現?”
將心裡那些激動地心情壓製住,黃臘藤抱拳說道:“啟稟盟主,並沒有出現什麽傷亡。”
眉頭微微一跳,元若藍慢慢的轉過身去,目光落在了那個年男子的身上,開口淡淡的說道:“要是我沒有及時的趕回來的話,恐怕散修聯盟就會一個不剩了。”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顧淵的嘴唇微微地揚起,雙手抱在胸前,俊美的臉蛋上面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他的目光在看向天水領的那些人之後,雙眼之散發出一股嗜血的光芒。
“哼。”將緊握住的拳頭慢慢的松開,年男子冷哼一聲之後,看著元若藍冷冷地說道:“看來我今天是沒有本法滅了散修聯盟,那麽我們只有離開離開了,我們走。”一揮手,年男子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準備轉身離開,反正他以後還有很多的機會,這兩人也不可能一直的待在散修聯盟之。
“走?”元若藍冷冷一笑,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殺機,開口說道:“你以為今天你還走得了嗎?我散修聯盟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既然你已經來了,那麽,就將你的性命留在這裡好了。”
臉色猛的一變,年男子緊緊地為主雙拳,陰狠的說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可以攔得住我們嗎?哈哈哈,要是我們有一人今天死在這裡的話,那麽,你們就等著天水領的追殺吧。再說我們天水領的領主可是陛下親封的,除了陛下之外,沒有人可以取走我們的性命,或許你們的實力非常的強大,但是那又怎麽樣?對於我們這些貴族來說,不管你們有多麽的強大,也只是一些卑賤的賤民而已,作為一個賤民,那就要有對我們卑躬屈膝的覺悟。要不然的話,等待你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顧淵的臉色不由得一沉,雙眼之散發出濃烈的殺機,就在他剛剛準備出手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來,“天水領領主府之人?看來你們還沒有搞清楚形式?原來天水領都是一些自以為是的家夥。”
“搞不清形勢?哼,真正搞不清形勢的是他們,還有,該死的老家夥,你罵誰白癡?”年男子罵罵唧唧的轉頭看去,但是,等他看清楚了那個人是,不由得一下子就傻掉了,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驚恐的使勁咽了咽口水,說道:“天天宇大師,怎麽會是你?你怎麽來這裡了?”身為領主的左膀右臂,一個神王強者,他在跟著天水領領主的時候,見過天宇大師,但是,這個老家夥不是應該在皇城之嗎?這麽跑到這麽個小地方來了?
“該死的老家夥?”鄭天宇冷冷的一笑,眼睛微微地眯起,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威壓,冷冷地說道:“你是在說我嗎?”
“噗通!”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下,這個年男子無法承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身體也是不住的顫抖著。“天宇大師,你就饒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你老人家,要不然的話,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冒犯你的,求求你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天宇大師?散修聯盟和周圍的那些人聽了他的這些話之後,不由得都愣在了哪裡。向他們這樣的普通人,自然是沒有資格看見這樣尊貴身份之人的,但是,他們卻是聽見過這個名字,那是皇城的第一煉丹師,落月國身份最為尊貴之人,陛下最信任的人,而且就算是陛下也會給他幾分面子,再說了,有不少的事情,陛下都要聽從他的建議。為什麽像這樣尊貴的人物,也會來星月城這樣偏僻的地方?
“天宇爺爺,你怎麽來這裡了?”易羅青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心裡暗暗地一喜,走到鄭天宇的身百年,微笑著說道:“你來這裡應該通知一聲的,我也好派人去接你。”
其他的人是一陣面面相覷,看來這個領主府的少主和天然大師還是認識的,難道天然大師來這裡就是為了幫助他的?大概也只有這樣的理由解釋的通了。但是,沒有一個人去朝元若藍身上想,畢竟她也是在幾個月之前才在星月城出名的,雖然也是一個神品煉丹師,但是那也只是一個後起之秀而已,怎麽可以能和天然大師相比呢?
“你就是易家的那個小子吧?你也在這裡啊?呵呵。”鄭天宇隨意的和他說了幾句,然後就朝著元若藍走去,抱拳恭敬的說道:“若藍大師,這些廢棄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砰。”聽見了鄭天宇說的這些話之後,再看他那一臉獻媚的樣子,立刻有幾個人震驚的一頭栽倒在地上。怎麽,怎麽可能?他真的是天宇大師嗎?天宇大師竟然稱呼她為若藍大師,難道,難道這個年輕的女子煉丹之術比起天然大師還要強嗎?
“既然你都開口了,那麽不交給你的話也說不過去。”元若藍伸手撫著自己的下巴,點了點頭說道:“對了,去跟皇帝說一下,天水領的領主是時候換一個人做了。”她的這一句話已經注定了天水領領主的命運。
年男子的身體更加的顫抖不止,一臉後悔的神色,他也沒有想到,散修聯盟這些微不足道的螻蟻,竟然回合天宇大師認識,早知道這樣子的話,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會對散修聯盟之人出手的,但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他們的命運已經注定……
在這裡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後,元若藍就將自己接下裡的一下打算告訴了黃臘藤他們,當他們聽說元若藍要去羅天平原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都願意追隨。接下來,元若藍讓他們先去羅天平原哪裡自己則是先回一趟皇城, 畢竟哪裡還有事情要處置,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讓清幽和鄭天宇跟隨一同前往羅天平原。
因為有了生命共享的原因,所以她們之間的契約是更加的緊密了,不管清幽在什麽地方,她都可以快的找到他的位置,這就是讓清幽前去的原因。將事情交代完了之後,元若藍就和顧淵一起啟程前往皇城。沒有人更在一邊的話,她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青冥府,以青冥府的遁,她們在一炷香之後就出現在了皇城。
一個破房子之,一個女子靜靜地躺在地上,她的頭髮是一片凌亂,身上也是衣不遮體,還散發出真正的惡臭之味,那雙原本陰毒的眼睛,此時正呆呆著看著屋頂。這段時間以來,她被這麽的生不如死,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但是,那個狠毒的女人,竟然將自己的腳筋手筋都給挑斷了,她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突然,大門被人給推開了,她下意識的眯著眼睛,朝著門口看去,當看清楚走進來之人的時候,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神,再次的充滿了怨毒。但是,在看見了顧淵的時候,眼依舊是流露出癡迷之色,用癡癡地眼神看著他。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顧淵一揮手,兩道光芒閃過,直接的刺進了女子的雙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