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有勞洛方大師了。”微微彎腰,洪雅的笑容帶著高雅的氣息,美眸中依然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她有那個信心,這藥晶石內無法再解出藥材,故此方才這般做法,無論如何,她都會讓這個女子輸的心服口服,並且如此一來,她在眾人心中的名聲又增強了一線。便當解石刀落下之際,藥晶石內折射出一抹金光,刹那間這金光在屋中擴散而開,籠罩著整片房屋……
眾人皆震驚的瞪大雙眸,顯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何時。良久,金光散去,當眾人放眼望向老者之際,便見他的掌心躺著一粒金色的小蓮子,這金色鏈子散著耀眼的光芒,晃耀了諸人之眼。
“這……這居然是……”老者愕然的瞪大雙眸,震驚的渾身顫抖起來,“沒錯,我曾在古籍上看過,這是五萬年才能生出一株的金蓮子,為何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居然會在賭石訪出現?並且還僅用五百中品晶石就給賣了。”虧了,這次賭石訪虧大了,要知道這金蓮子即便是拿出一個極品晶石都無法買到手,卻被他們如此廉價的就給賣了?
“不!不可能!”洪玲捂住唇,美眸中流露出詫異之色,“五萬年的靈藥材,這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運氣?”
“這個女子有點意思,”舔舐了下嘴角,洪飛收起折扇,故作風度翩翩的一笑:“看來她已有資格成為我的妻子,若是能迎娶她,那麽金蓮子和黑聖石不都是我的東西?”貪婪從眸中劃過,洪飛的眼中勾起猥‘瑣的笑容。其余人皆是面面相覷,盡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那不加掩飾的震驚。
“好運,沒錯,這都是好運……”
“姑娘,”洪雅握著黑烏石的手微微一緊,沉默半響,緩緩走向前去,“我洪雅願賭服輸,這黑烏石已是姑娘你的物品。”元若藍也毫不客氣,接過黑烏石後,連同金蓮子一起丟入玄靈戒指當中。
“這位姑娘,你那金蓮子賣不賣,我願意買下你的金蓮子,你有什麽要求可以開口。”
“滾吧你,你以為你是誰,金蓮子是用金錢能買的嗎?姑娘,我是張家的家主,我張家在南安城還是有著一定地位,家族中最強悍的為一名神皇高級的強者,以姑娘你的實力,難以獨自周遊中州,所以,你若把金蓮子給我,我允許你加入張家,成為我張家的客卿長老,這條件不錯吧?”
“姑娘,我李家也是一樣……”
元若藍眉頭一皺,似有些不耐的抬眸,冰冷的目光直視著纏繞在她身旁的眾人。被她目光所及,眾人盡都閉上了口,明明這女子是這般年輕,為何她的眼神竟然帶給他們一種心悸之感?
“我沒有加入任何家族的打算,也不想賣金蓮子,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雖然聽到元若藍如此說,但眾人卻沒有打消獲得金蓮子的想法,既然明面上無法獲得,那麽即便是搶,也要把這粒金蓮子搶到手。
“我還打算購買一些藥晶石,稍後便幫我把石頭解開,我會差遣人來拿。”說完此話,元若藍並不理會旁人,徑自挑選了一些藥晶石,丟下了一堆上品晶石之後便揚長而去,眨眼間消失於眾人眼中。
原本以為元若藍缺錢的眾人,在看到這堆上品晶石之後,臉龐顯露出深深的驚訝。如此多的上品晶石,即便是洪家都無法眼睛不眨的拿出來吧?不過讓人震撼的還在之後,便當老者解開石頭之後,所有人皆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兩千年的靈藥材?”
“這株是五千年的……”
“天哪,竟然是八千年的。”
元若藍選取的這堆藥晶石之中,最低都是兩千年的靈藥材,更有幾株是在上萬年以上,至於空石則一個都沒有。就算是洪雅小姐都無法做到這般地步吧?
“原來她靠的根本不是運氣,若僅憑運氣怎能解出這麽多極品的藥材?”洪雅粉拳緊握,凝望著元若藍離去的方向,美眸中閃過一抹狠意,然而這抹狠意去的極快,以至於身處於震驚中的人皆無法發現……
“咦,那不是煉丹分盟中的鐵辛盟主嗎?他來這裡幹什麽?”忽然之間,前方一道視線撞入眼簾,眾人皆是微微一怔,面帶恭敬的望向來人。
“真是稀客啊,”老者站了起來,向來淡漠的臉龐竟然露出一絲笑意,“鐵辛盟主,你怎來了?平常你需要藥晶石,都是由我們送去給你,這次為何親自登門拜訪?”
鐵辛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來拿藥材的。”剛才若藍大人回去便告訴他,她買下了一堆的藥晶石,讓他片刻後去幫把她把藥材拿回來,可誰知那些藥晶石內是否真有藥材?
也許憑借數量,不可能一個藥材都未曾解出,否則那運氣也差到一定程度了。但是如果若藍大人虧大發了,那賭石訪的老家夥會怎麽看自己?說不定會把自己當成花錢如流水的白癡。
“藥材,什麽藥材?你哪有什麽藥材在我賭石訪?”老者愣了一下,這煉丹分盟何時有人來購買過藥晶石?
“啊?”聞言,鐵辛怔住了,不會若藍大人真的運氣太差,以至於一株藥材都不曾獲取?那這次可真是太丟人了。
“咳咳,”鐵辛乾咳了兩聲,面上帶著一抹尷尬,“看來還真是一個藥材都沒解出來,若藍大人也真是的,我說派人隨她前來她不要,以她的經驗根本不足矣解出珍貴的藥材,老家夥,你再幫我選點藥晶石吧,免得若藍大人失望。”
“等等,”忽然之間,老者似想及什麽,猛然瞪大雙眸,“你說的若藍大人是否是一個一身白衣,容貌絕美,不到三十的年輕女子?”
“沒錯,怎麽,若藍大人她……”
“嘶!”聽到這話,眾人皆是倒抽了口涼氣,心底升騰起一股寒意。煉丹分盟的盟主竟然稱呼她為若藍大人?那這個女子到底是何人?難道是哪個大家族中的子弟,亦或是煉丹聯盟中長老的族人?一時間,眾人的心中都不覺惋惜,為錯過一個和她攀談的機會。
“不!不可能!”洪玲捂著紅唇,嬌軀顫抖不已,“真的,竟是真的……”那個令牌,居然是真的,她還以為是盜來之物,如果早知如此,說什麽也不會選擇和那個女子為敵。煉丹聯盟不同於分盟,這煉丹聯盟的實力太強悍了,根本不是洪家和龍鳳門可以相比。
“怎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鐵辛皺了皺眉,似不明白眾人的反應。
“哎,”老者重歎口氣,眼神略帶複雜,“真不知道這若藍大人是什麽地方來的變態,你知道嗎,她總共選取的這麽多藥晶石中,沒有一個不曾解出藥材,亦沒有一個解出的藥材低於兩千年份,更有幾株是上萬年的珍惜藥材,並且還有一株為傳說中五萬年份的金蓮子,你說這不是變態又是什麽?”
“什麽?”鐵辛震驚的張大嘴巴,若藍大人這也太變態了吧?看來是他多慮了……
洪家,大堂之中,中年男子端正的坐在高坐之上,他的手邊擺放著一杯熱茶,冒著徐徐熱氣,然而,中年男子卻是眼睛不眨的望著底下的紅衣女子。中年男子的旁邊則坐著一位老者,這老者便是洪家在煉丹分盟任長老的洪齊。
“家主,你該管教一下你的女兒了,哼,她明明知道那女子持有煉丹聯盟的令牌卻依然選擇的罪她,並不把那事告知我們,難道你們不知道煉丹聯盟的恐怖?”
“玲兒,這次你真的是闖下彌天大禍了。”洪然無奈的歎了口氣,也許這些事都怪他,若不是他太過縱容著玲兒,她有怎會養成這般目無天地的性格。
“父親,既然我們都已經得罪她了,那也沒有辦法……”洪雅瞥了眼身旁的妹妹,咬了咬唇,輕盈邁步,只是那美眸中閃過一道並不明顯的狠意。
“所以,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放肆!”洪齊豁然拍案而起, 然而在想到洪雅如今的身份後,語氣逐漸變緩,“大小姐,你也知道若是煉丹聯盟知曉我們殺了他們的人,那麽洪家便必亡。”
“洪齊長老,我並未說我們親自動手,而是借刀殺人,”眸光微閃,洪雅的嘴角勾起冷笑,“縱然大陸之人皆知茯神被一個女子謀害,卻不知那女子的相貌,但你們是否知道師父收我為記名弟子的目的?所謂的便是暗探那女子的下落,畢竟南安城離著中州之門最為接近,她若要進入中州,必定先通過南安城。”
微微一怔,洪齊的眸中閃過異芒:“你是說……”
“她與師父所找的女子極為相符,我們完全可以借助龍鳳門的手鏟除隱患,我這便傳信給師父傳信,而我們僅需坐著看戲變成,就算煉丹聯盟問罪,亦與我們無關。”
冷笑一聲,洪雅的臉龐微顯猙獰,與平常她的形象極為不符。那個女人不但害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顏面,更搶走了屬於她的風光,她決不會輕易的饒恕她,任何與她為敵之人,僅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