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人怎麽能看不出敖剛眼中的意思?苦水只能往肚子裡面去咽了。
不過路凡此時最想乾的時候,並不是收門人什麽,他現在最想要的是,便是鷹鉤鼻老者的儲物袋。
五品煉藥師的儲物袋,裡面的東西肯定會讓他好好地爽一把。
見路凡一臉陰笑地盯著自己,鷹鉤鼻老者心中一個咯噔,拔涼拔涼的,不過由於這關系到自己全部的財產,頓時跳了起來。
“等一下!”
路凡輕輕一笑,道:“怎麽了,徐大師想要賴帳?”
敖剛似乎覺得這小老頭想要賴帳,以前他還有求於這個小老頭,所以有所忌諱,不過現在少陽焱火丹已經到手,既然如此,他也不用顧忌這小老頭的面子了。
只見敖剛一副為路凡出頭的樣子,不悅道:“徐達,我敬你是煉藥大師!若是你想要出爾反爾,就算是路掌門饒了你,我敖剛也第一個不放過你!”
徐達輕哼一聲道:“並非老夫有意刁難,只是半柱香的時間將丹藥練出來,太過匪夷所思,老夫懷疑,這小子先前懷裡就揣著少陽焱火丹,他根本就沒有開爐煉藥,只是拿他原本就有的丹藥,來誆騙老夫!”
路凡還沒有說話呢,那兩個五品煉藥師中的其中一個倒是先說話了。
“徐達,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先前約定好了的事情,你怎麽又出爾反爾。”
一副大義凜然為路凡出頭的樣子,看得沈宜人跟敖剛都傻了眼。
另一個煉藥師見他出頭,也不甘示弱,站了出來,指著徐達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老不要臉的,快點兒交出儲物袋,不然的話,老夫第一個不放過你!”
沈宜人敖剛長歎一口氣,心中暗暗地對那兩個人豎了豎中指。這尼瑪為了祝融聖火,連臉都不要了啊。
徐達被這兩人氣得要命,強忍道:“這是老夫跟那個小崽子的事情,管你們兩個屁事!”
那兩個人口徑一致,道:“欺負路掌門就是欺負我們,你說關我們什麽事。”
“你!”
這時候,路凡緩緩說道:“依徐大師看,那本掌門要怎麽證明,你才能乖乖地將你的儲物袋交給本掌門呢?”
徐達想了一下,說道:“很簡單,敖剛手裡還有一副少陽焱火丹的藥草,你當著我們的面開爐煉藥,若是你能煉出少陽焱火丹,老夫就算你贏!”
聽得這句話,敖剛冷著臉,道:“徐大師,若是你再這麽無理取鬧,小心本會長對你不客氣!”
徐達冷哼道:“想要以多取勝?老夫何曾怕過?老夫可是通天劍宗的煉藥長老,靈魂玉牌現在正在供奉在通天劍宗的劍塚之中。若是老夫的靈魂玉牌碎掉,到時候通天劍宗必定會為老夫出頭。萬寶商會雖然不怕通天劍宗,但是敖剛,你確定要為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挑起萬寶商會跟通天劍宗的戰爭?”
“你!”
敖剛氣結,但是想想似乎有理,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作答。
路凡擺擺手,道:“敖會長高義,為本掌門出頭,本掌門心領了。”
隨後,路凡轉頭望向徐達,笑眯眯道:“半柱香煉出丹藥,雖然匪夷所思,但並不是不可能。只是某些井底之蛙而已。”
徐達知道路凡在諷刺自己,便回諷道:“只怕是某些人弄虛作假罷了。可笑這麽拙劣的騙術,竟然也有人相信。”
路凡心道:本掌門就是弄虛作假了,你能拿我如何?
這時候,司徒空已經從傳承之中醒了過來,聽到徐達的話,冷哼一聲,譏諷道:“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掌門,若是這老小子想要賴帳,那就讓我司徒空替掌門將他的儲物袋搶過來,反正我早就看這姓徐的不爽了!”
路凡攔著想要動手的司徒空,道:“你剛剛將體內的空性菩薩怒火剝離出來,現在法力正是虛弱的時候,實在不宜動手。”
司徒空拍拍胸脯道:“徐老頭雖然是五品煉藥師,但是實力低微,老夫就算是用以前修煉出的普通的靈火,都能將他搞定!”
路凡笑道:“不著急,不著急。”
隨後路凡對徐達道:“徐大師,本掌門知道你心裡不服,沒關系,那本掌門就讓你心服口服!”
“想要看本掌門煉藥,以你的那點兒微末道行,恐怕還看不懂,再者說,若是你說煉藥本掌門便煉藥,那本掌門豈不是非常沒有面子?”
“強詞奪理!”徐達道:“老夫看你就是心虛!”
路凡笑道:“不過就算本掌門不出手,也能證明這顆丹藥是本掌門煉出來的。”
隨後, 路凡環視一圈,看了一眼已經快要石化了的沈宜人,然後又看了一下站在他身後,一副要挺他的模樣的兩個五品煉藥師,笑眯眯道:“徐大師,你先前可是說過,以沈宜人的水平,煉不出少陽焱火丹?”
徐達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宜人,輕蔑道:“四品煉藥師而已,給他一個五品的丹藥都不一定能煉得出來。”
路凡笑眯眯道:“好,既然如此,本掌門就告訴你,在本掌門的指點下,沈宜人不但能練成五品丹藥,還能練出徐大師煉不出的少陽焱火丹。”
沈宜人一怔,隨後喃喃說道:“路大師,我.....”
路凡擺擺手打斷了沈宜人,此時,徐達譏諷道:“少陽焱火丹?笑話,連老夫都煉不出來的丹藥,這個小小的四品煉藥師別說是煉藥了,恐怕連丹方都看不懂吧?”
路凡道:“某些人是井底之蛙,自然煉不出少陽焱火丹,但是這不代表別人煉不出同樣的丹藥。”
說完,路凡轉頭對沈宜人道:“你想不想成為五品煉藥師?”
“五....五品煉藥師。”沈宜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異色。
若是他能夠成為五品的煉藥師,那麽萬寶商會便立刻可以給他相應的五品煉藥師所需要的資源,在那種資源下,他便可以快速提升自己的煉藥術,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調離到一個油水豐富的地方,再也不用在東流流波山這種五毛之地,受苦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