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曼打開空空如也的冰箱,一個勁的搖頭歎息,楊崢這個吃貨太能吃了,這才來了短短一星期,就把她和馬菲菲半個月儲備半月的食物吃了個精光。
必須得出門購物了,但打開錢包一看,除了幾個鋼G,沒有面額超過十元的錢了,唯有一張張各大銀行的銀行卡,插在其上。
這去商場買東西可以刷卡,但是去市場買個青菜饅頭總不能刷卡吧,沒轍,隻能去銀行提錢了。
蘇小曼換好衣服,準備出門提點錢花,不過最近風聲緊,他必須帶上楊崢,心裡才能踏實。
楊崢此時正在蘇小曼的閨房裡上網呢...
自從見識過山豹手裡改良過的火銃後,楊崢就對這個現代化暗器,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而這也是這個時代,對他威脅最大的東西。
楊崢從百度上得知,槍隨著時代的演變和人們不斷的創新,由原來的火門槍演變成了火繩槍,後來又有了轉輪打火槍、燧發槍、擊發槍、轉管槍,連珠槍、栓式步槍、機槍、半自動步槍、衝鋒槍、自動步槍等等...
而這種殺人的利器還會隨著時代的進步演變下去,直到出現更具摧毀力和更加恐怖的威力。
現在市面上流通最廣,也是最常見的有手槍、步槍、衝鋒槍、霰彈槍四大類,其操作相對來說簡單,製敵效果更為顯現。
雖然楊崢短時間內不可能把所有槍的名堂都叫全,但是通過其外形,判斷他的類別和威力還是能做到的。
也就是說,他差不多已經能知道,什麽槍的子彈,他能接下,什麽槍的子彈他不能硬接。
蘇小曼走進臥室,一陣翻箱倒櫃後,一邊往那雙修長的美腿上套著絲~襪,一邊說道:“楊哥,我要出門取點錢,你陪我一塊去吧。”
躺在床上玩手機的馬菲菲聞言,吵嚷著:“我也去!我也去!”
蘇小曼白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不能去!你還嫌亂子不夠多!?咱倆出去太招搖,青頭幫和東升幫可是都盯著咱們呢!”
馬菲菲聞言,有些泄氣,雖然那天有驚無險,可也算是死裡逃生了,這出一趟門風險太大。
楊崢把電腦關掉,轉身問:“蘇姑娘,我們去哪裡?”
“銀行!”蘇小曼一手挽著個粉色女士小提包,一手挽住一臉疑問的楊崢,就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囑咐道:“菲菲,過來把門插好,要是有人敲門,一律別開,等我們回來,我走的不遠,就在五裡外的“匯東銀行”,要是一有情況,立即給我打電話,最多十幾分鍾我就能趕回來,這門還能撐的住。”
馬菲菲一臉失落的點點頭,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問:“小曼,你怎麽把錢存匯東呢,小銀行不靠譜。”
蘇小曼微微一笑說:“那裡利息高啊,我們賺錢不像人們想象中的那麽容易,不精打細算怎麽能行,家裡還那麽多人張口等著我們養活,再說了,存匯東也比你存余額寶靠譜...”
惹來馬菲菲一陣白眼後,蘇小曼蹬上細長的酒紅色高跟鞋,擺擺手道:“不說了...不說了,我們早去早回。”
說著,她和楊崢便出了門...
下樓梯時,蘇小曼再三叮囑楊崢,出去不要多管閑事,眼睛朝前看,耳朵捂起來,隻要沒人來找事,決不能動手!
楊崢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一一點頭應下。
出了小區,蘇小曼打了一輛出租車,兩人直奔東郊匯東銀行...
東郊附近,松林街的馬路邊上,此刻正停著一輛由桑塔納塗裝的警用車輛,這是望東區的執勤民警,日夜在各個街道巡視,維護和保障著本地居民的安全。
今天值班的是在本地區做了二十年片警的老警員王為民,坐在副駕位置的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實習民警“徐影”。
徐影今年22歲,年輕貌美,清秀可人,身段發育的更是凹凸有致,那身直板的警服,雖然已經訂了比平時衣服大一碼的號,但因為胸前那對了肉~球,發育的過於飽滿,仍舊使製服緊緊卡在身上,像身緊身衣。
警服沒有什麽彈性,也沒有專門設計出女士胸前所用的空間,徐影隻能無奈的將領口的前兩個扣子解開,才能把氣喘勻暢了。
的虧徐影是個警察,如果是個空姐的話,就他這副無形中撩人的製服誘~惑,還不定會招來多少的猥~褻和騷~擾呢。
看著路上稀稀拉拉的人流,徐影嘟著粉色的薄唇,埋怨道:“王頭,當警察就是整天蹲街口看人散步啊...太沒勁了。”
老警員王為民抽了口煙,搖頭微笑道:“小徐啊,你還想怎樣?跟了我一個星期,出了三次警,還不知足啊?”
徐影聞言,一雙黛眉擰的更緊了:“王頭,出了三次警,一天給一個忘帶鑰匙的踹門,一天給一家婚外情的處理糾紛,一天給一個老大娘找狗,這就是我們人民警察做的事嗎?天呐,我這一輩子就要一直乾這樣一份工作了,想想都感到可怕...”
徐影栽下警帽,扶了扶額頭,看上去很失落,這和她想象中的警察太大相徑庭了。
王為民是過來人,看到徐影這幅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掐滅煙蒂後,他喝了一口水壺裡涼下來的鐵觀音,寬慰道:“小徐啊,別整天想的都是和匪徒街頭駁火, 和黑勢力滿街亂竄,那是電影,那是小說裡的情節,真正的警察就像現在的你跟我一樣...”
“無所事事!?”徐影有些不禮貌的瞪了自己這個師父一眼。
王為民不以為意的擺擺手:“不能說無所事事,無所事事隻能說明我們將這片地區維護的井井有條。一個地區的安定,說明當地政府和警界管理安排的好,這是我們的榮譽。要是真的到處都有搶劫殺人案,你真以為你能做英雄啊?說不定到時候你還沒把案子破了,就得把這身警服給扒了...小徐啊...”
王為民忽然意味深長的說道:“警察和你想象的不一樣,這不是個倡導個人英雄主義的時代,這是個服從與被服從的時代,我們需要遵循,而不是冒險...”
“可是!”
徐影想要辯駁,又被王為民堵了回去。
“沒什麽可是...就算你真遇到了悍匪,你能怎樣!?堵了他們的槍管子?還是奪了他們手中的凶器?我們是維護一方平安,不是鎮壓一方暴亂,那些事交給防恐部隊吧...你就給我老實在車裡呆著,別添亂就行。”
徐影沒有從警經驗,被老油條王為民說的啞口無言,隻能氣鼓鼓的坐在車子裡繼續蹲視,她多麽希望有人會突然拍打著車玻璃大喊救命,或是那刺刺拉拉的報話機裡傳出處理突發案件的指令,可惜...沒有,街上行人依舊...車內平靜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