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用詞?”楊崢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他現在知道電腦,也知道網絡的模糊概念,只是不知道還有網絡用詞這一門學問。
蘇小曼把楊崢拽到身前,說:“楊哥,我給你搜索一下,你記下來,以後說話就把它們加上去,保準沒人說你土條...”
說著,蘇小曼搜索了一下百度中囊括的諸多網絡用語...
楊崢眨巴著眼睛看著這些陌生新鮮的詞匯,發出了疑問...
“吊絲是什麽?”
蘇小曼莞爾一笑,說:“吊絲是指又矮,又窮,又銼的人,沒有遠大志向和抱負,碌碌無為的庸人...應該是這樣吧...”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了馬菲菲。
馬菲菲俯過身來,將飽滿的前胸,貼到楊崢的背上說:“楊哥,你雖然外表上看上去像個高富帥,其實內裡你也算是個吊絲,面對我們姐倆你都不碰一指頭,典型的吊絲心理。”
“哦?”楊崢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喃喃道:“這個詞好不雅觀...”
接著他又掃一眼屏幕,問:“粉絲是什麽?”
蘇小曼答:“粉絲是一個外語單詞的諧音,意思就是歌迷影迷,或者喜歡崇拜追捧一個人的人,像我和菲菲就是你的粉絲...”
“對呀,對呀...”馬菲菲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楊崢低頭打量下自己,兩手一攤說:“你們是我這個吊絲的粉絲?”
他的傻樣把兩個女孩逗樂了...
一陣嘰嘰喳喳過後,楊崢又問:“菜鳥是什麽?”
蘇小曼聳聳肩,說:“這詞都過時了,就是說在某一方面什麽都不懂,或是經常把事情搞砸的一種人。”
這次楊崢很有自知之明的拿手一指自己:“我是不是個菜鳥?”
兩女異口同聲道:“是!”
找到了在這個時代中的定位後,楊崢指著電腦,問:“這個...雅蠛...蝶..是何意思?”
這下還真把兩個女孩問住了...
看蘇小曼皺著眉頭,一副極力思索狀,馬菲菲碰碰她的胳膊說:“小曼,你的盤裡不是有那片子嗎,給楊哥放一個看看,他不就明白了。”
“啊...”蘇小曼難得的紅了下臉,喏喏道:“這...不合適吧...”
馬菲菲大大咧咧的說:“有什麽不合適的!?楊哥今天想要我,我立馬給他,你這剛從良,就裝起大家閨秀了啊?”
蘇小曼聳聳肩說:“看就看了,有什麽...”
說著,蘇小曼把以前供給客人觀賞的情~趣影片,點開了...
楊崢不明所以,像個求知若渴的莘莘學子,正襟危坐到電腦前,等待著解釋。
電腦裡一陣火熱帶勁的片頭音過後,三人目不斜視的研究起了島國小電影中,雅蠛蝶的終極奧義...
...
望東區:北郊:
市監獄坐落在此地,屬於偏遠郊區,一般人跡罕至...
今天春風特別猖狂,在無遮無攔的北郊吹起漫天的黃塵和沙粒。
市監獄在這漫天黃沙中,孤零零的聳立著,緊閉的鐵門,高聳的圍牆,冰冷的電網,盡顯蒼涼與肅殺。
監獄那扇厚重高大的鐵門轟然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孤零零的身影...有人刑滿釋放了...
抬眼看看眼前空曠的荒涼地,出獄的人臉上沒有露出重獲新生的笑容,仿佛在監獄中的這幾年,已經讓他看透了人世滄桑一樣,心性再無初來時那般跌宕了。
提著不多的衣物,出獄者吐出一口濁氣,將背包挎到肩上,走向了繁華的望東城區...他帶來的不只有滿身的風沙,還有一場血雨腥風...
...
溫切斯特酒吧:後廳:
山豹怡然自得的坐在寬大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抽著醇香的古巴雪茄,喝著82年的拉斐,看著老板桌上一個樓盤的模型,嘴角抑製不住的得意之色。
這時,阿光匆匆進來,滿面春風得意的湊到山豹身邊,說:“豹哥,東升全軍覆沒了,被警察一鍋端了...哈哈哈!”
“哦!”山豹閃現一絲快慰之色,但很快又板起臉說:“瞧你那熊樣,我不是早就說了,那幫殘兵敗將根本不用我們出手,用幾個站街女換他們的落網,這買賣是我們賺了!”
阿光趕緊點頭稱是,給山豹滿上酒杯裡的酒後,拍馬道:“豹哥穩坐軍中帳,決勝千裡外,我服了...不過...”
聽阿光有話不敢講,山豹斜眼一看,吐道:“有屁就放!”
阿光撓撓發青的頭髮茬,說:“豹哥,東升幫這一鬧,咱們手底下的小姐們都不敢出來攬活了,有好多都偷偷溜了,還有的說要我們給她們個說法,我的電話這幾天都打爆了!”
山豹不屑的輕哼一聲說:“阿光啊...你跟我也有些年頭了,怎麽就是不見長進呢,那幫賣~肉的能給我們賺多少錢?靠他們我們怎麽發展?她們願意乾就乾,不願意乾,一人交十萬份子錢,滾出望東!”
說著,山豹指著眼前的樓盤模型說:“看到了嗎...這才是正道, 我們不是黑勢力,我們是商人,換句話說,黑勢力沒有我們會賺錢,商人沒有我們勢力大,發展!發展才是硬道理!”
阿光看看桌子上有寫字樓,有繁華商場,有高檔住宅的CBD模型,一臉崇拜的拍著巴掌說:“豹哥英明,豹哥魄力,跟著你混,是我阿光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呐!”
山豹狠狠的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按,怒道:“以後少在我面前提“混”字!小混混不用腦子,一輩子都是小混混!我們是商人,我們要洗白!”
阿光嚇得腿肚子一軟,立馬點頭稱是...
山豹抿一口酒,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那空手接子彈,是不是也一塊逮起來了?”
阿光略一沉吟,說:“差不多吧...他就是再硬,還能乾過警察嗎?要不,等會我去警局問問...”
山豹翻了翻眼皮,然後擺手道:“小角色,有膀子力氣的莽夫一個,連命都敢舍出去的人,能有什麽大作為!哼...”
在山豹的印象中,楊崢雖然空手接子彈那一招非常令人震驚,但是一正常人面對手槍竟然不閃不避的迎上來,可見這人已經傻到一定程度了,這種人對他滿腹心機的山豹來說,還不值得忌憚。
殊不知,楊崢接子彈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山豹在揣摩楊崢的心思上也出現了偏差,因為他的思想還沒有完全和這個世界接軌,槍對他來說只是一種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