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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上電話的山貓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
羅蘭紫趕至晨光汽修廠,看到在沙發上酣睡的朱廣源和鄭大爽,然後抬眼一看,山貓正拿著掃帚裝模作樣的打掃房間,於是她問:“天哥呢?”
山貓做恍悟狀,指了指樓上說:“吐完了,屋裡睡覺呢...”
羅蘭紫噔噔噔來到樓上,打開房門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形瞬間僵直。
只見屋內兩具赤~裸身軀,正糾結在一起,看那起伏的頻率,明顯是到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接著被壓在身下的沈茉莉突然昂起頭,從喉間發出了一聲舒爽而又尖利的呻~吟聲。
而奮力耕耘的謝天笑渾身也開始不住的顫栗,把積蓄已久的子彈全都灌注到了沈茉莉的體內。
冷風從大開的門口刮進來,松弛下來的謝天笑酒勁過去了大半,目光看向了門口的羅蘭紫。
沈茉莉也從謝天笑身下抽出來,慌亂的穿著衣衫...
“阿紫!?”恢復意識的謝天笑看看一旁紅潮未退的沈茉莉,再看看門口一臉煞白的羅蘭紫,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呼。
“阿紫!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
謝天笑越是這樣辯解,羅蘭紫心頭的酸楚和悲憤就越加猛烈,當看到謝天笑濕噠噠的下身後,她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聲後,跑下樓,飛奔出了汽修廠門口。
謝天笑慌忙去追,追到樓下後,山貓擋住去路說:“天哥,沒穿衣服呢!”
謝天笑看看赤~裸的身子,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又重回樓上穿起了衣服。
當謝天笑再次追出來時,羅蘭紫早已沒了去想...
縱使謝天笑本事再大,一個人躲到偌大的望東區,他短時間內還是找不到的。
出動了大量人馬,找了半天,臨近黑夜,也沒有找到羅蘭紫的身影。
謝天笑氣急敗壞的回到汽修廠,拿出烈酒開始猛灌,醒過酒來的朱廣源和鄭大爽怎麽都勸不住。
山貓這時一把拉過姐姐,說:“天哥,這麻煩是我和姐姐給你惹出來的,今天不找到大嫂,我們就不會來了!”
說著,山貓抱著機車頭盔,拉起沈茉莉的手,向她使了個眼色,急匆匆的驅車而去...
謝天笑正在氣頭上,並沒有勸阻,隻恨自己怎麽喝酒誤事了,阿紫要是有什麽意外!他不敢想下去,卻又無計可施,只能用烈酒澆灌!
山貓載著姐姐,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天橋,悠然自得的點上香煙,欣賞起了夜景。
沈茉莉拽拽弟弟的胳膊說:“小貓,你不去找阿紫啊?來這幹嘛!?”
山貓踩滅煙頭,指了指遠處的高樓大廈,答非所問的說:“姐,以後我要住最高的樓,穿最好衣服,喝最好酒,玩最好的女人,以後望東的整個地盤都是我的!”
沈茉莉聽著山貓這些豪言壯語,焦急的拽著他說:“小貓,別鬧了,要是讓天哥知道咱們算計他,我們會死的很慘的!快回去!聽姐的話,回去認個錯,再找個阿紫,天哥...”
話還沒說完,山貓一把抽出胳膊,怒道:“誰死還不一定呢!小混混不用腦子,一輩子都是小混混!我山貓是要做大事的人!”
說著,他掏出電話,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撥通了謝天笑的電話...
“喂!小貓!?找到阿紫了嗎!?”電話那頭,謝天笑焦急的問道。
山貓斜眼看著姐姐,語氣裝作很焦急的說道:“天...天哥!不好了...大嫂...大嫂她讓裘東升的人給擄去了...”
“在哪!?告訴我!在哪!?”電話那頭謝天笑咆哮道。
“在...在...義軒吃...吃飯呢...裘東升...和警局的尤勇在一起吃飯呢,我不敢過去搶人...怎麽辦!怎麽辦啊!?”
電話掛斷,山貓朝姐姐聳聳肩,然後點上煙,繼續抽了起來,他知道,過了今夜,青頭幫就是他山貓的了。
而一旁沈茉莉早就癱坐到了地上,他這個弟弟就是頭野獸,從他砍死繼父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是個六親不認的主...對此她沒有任何辦法...
謝天笑掛上電話,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又加上酒精的作用,他開始衝動了...
一旁的朱廣源和鄭大爽也見天哥接了個電話,突然就暴躁了,也連忙湊過來詢問。
謝天笑一邊挑選著汽修廠裡稱手的家夥,一邊說:“你們別管!沒事!我自己解決!”
他不想連累兄弟,因為此時裘東升正在和警局的人吃飯,大張旗鼓的去,一定都會落網,這次他依然要單刀赴會了...
此時裘東升還真就是和刑偵隊長尤勇在義軒吃飯呢,當然他並沒有把羅蘭紫擄來,羅蘭紫此時正在城區的某一個角落傷心欲絕呢。
這一切都是山貓計劃好的,當前幾天他在洗車房乾活的朋友告訴他,裘東升今天要在義軒會客時,這個計劃就在他心中悄然展開了...
只是讓他沒料到的是,自己的計劃竟然展開的如此順利,真是連老天爺都眷顧自己啊...
謝天笑奔赴義軒茶樓,在究竟的刺激下,他找到裘東升所在的桌子,亮出砍刀,當頭邊往裘東升頭上砍去。
裘東升既然能座上望東頭把交椅,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刀口舔血慣了的他,對危險有著敏銳的察覺能力,當感到身後一陣勁風刮來時,他彎腰低頭,躲過奪命的一擊,迅速離開了所在的位置。
其余手下反應過來,紛紛向謝天笑撲來。
謝天笑閃亮的砍刀毫無章法的開始亂砍,一時間東升幫的眾打手們竟近不得身。
騷亂頓起,酒樓裡人仰馬翻,謝天笑一人奮戰群雄,仍舊不落下風...
最後,這場騷亂在刑警隊長尤勇的鳴槍示警下結束了。
被生擒的謝天笑目疵欲裂的質問裘東升:“阿紫呢!?把阿紫給我!?還給我!不然我讓你下輩子都不安生!”
裘東升用紙巾擦拭著身上的狼狽,罵罵咧咧道:“傻~逼,什麽阿紫阿紅的,跑這來撒野!”
這件事因為有警察在場,所以處理的很麻利,謝天笑因故意傷害罪,襲警罪,擾亂治安罪被判八年半有期徒刑,駁回所有上訴請求,立即執行。
第二天過去氣頭的羅蘭紫再回到晨光汽修廠時,才得到了謝天笑鋃鐺入獄的消息...
在朱廣源和鄭大爽的陪同下,三人去探了一次監,誰可曾想到,那次便是最後一次...
當謝天笑看到安然無恙的羅蘭紫時,他只是一個勁的傻笑,就像第一次因羅蘭紫進監獄時的情形一樣,這個男人話語很少,只知道笑...但是他心裡什麽東西都有...
“天哥...我等你出來...”
這是羅蘭紫和謝天笑說的最後一句話,這句話支撐了謝天笑整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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