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門,下樓,來到馬路上,打車直奔望東區的“橫川影視基地”。
三十分鍾後到場...
牛劇務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頭胖子,戴一副老式黑框眼鏡,滿臉油膩膩的,像個猥~瑣的老變~態。
和楊崢他們接上頭,便打發蘇小曼和馬菲菲走了,領著楊崢直接化好妝,穿上了明朝的士兵服。
因為演戲的士兵服和真正明朝的軍服差別太大,楊崢沒啥感覺。
牛劇務一邊推著楊崢進片場,一邊囑咐道:“你到時候一腳踹開“乾清宮”的門,就看到男一號在撕扯“湣周皇后”的衣衫,你大喝一聲,先拔刀,但是刀這時候鏽住了,拔不出來,你就直接叫喊著衝上去,然後男一號使出九陰白骨抓,你約莫到的一米遠的地方,就裝作被爪氣震飛了出去,關鍵就是這個假摔,一定要真!菲菲說你會功夫,這個對你不難吧?”
楊崢聽明白了過程,點了點頭。
隨即這一幕戲在導演的一聲艾克甚中開始了...
楊崢站在門前,聽到屋內的叫喊聲,一腳將乾清宮的大門踹了個粉碎,所有人都驚呆了,導演身旁的道具師,趕緊俯首解釋道:“道具質量有點不過關,我換一扇...換一扇...”
導演卻擺擺手說:“不用,加上三D技術效果應該不錯,繼續...”
導演沒有喊“哢”,錄製繼續。
踹開門後,楊崢看到床榻之上正有一個宦官打扮的人,在撕扯著皇后打扮的女人的衣裳...
那“宦官”聽到門被踹飛,回頭一看,臉上隨即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楊崢距離近看得真切,他心下一驚!
“魏忠賢!?”
這魏忠賢楊崢其實並未見過其人,他是小兵,見不到這種大人物。
但是光聽別人說也能知道個一二,魏忠賢長得尖嘴猴腮,鷹鉤鼻子,臉白的像個紙人,一股子陰鷙之氣。
而眼前這人不就是這個模樣,尤其是他那陰險的一笑,活脫脫的一副不是好人樣。
由於周圍的布景,氣氛,還有眼前的兩人,楊崢像是突然又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是屬於他的那個世界,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來到了宮裡,而且還來到了後~宮的乾清宮,但是他知道眼前將有一場罪惡發生...
等等!魏忠賢身下那個女子是誰?“湣周皇后”...這不是當今聖上的正牌皇后,母儀天下的三宮之主!
此時她已經被魏忠賢騎到了胯~下,衣服也被撕扯的僅剩了肚兜,這還了得!
魏忠賢當真是大逆不道,不單破亂朝綱,冤殺忠良,還敢跑到這後~宮~淫~亂!將皇后騎在胯~下!
這時攝影的分機已經把鏡頭切到了魏忠賢的臉上。
見楊崢竟然還沒有行動,作為引薦人的牛劇務慌忙跑過來,踢了楊崢一腳,說:“還不快點上!再耽誤,奶~子都露出來了!這隻是軟~色~情劇,再等等可就變島~國小電影了!”
楊崢早已怒火中燒,只因突然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他的大腦需要梳理一下,此時經牛劇務這麽一踢,他迅速反應過來,刀也沒拔,一個箭步便衝了過去。
扮演魏忠賢的男一號見龍套跑過來,說了一句事先設好的台詞:“你這小兵!壞我好事!”
接著他伸掌成爪,大喝一聲:“九陰白骨爪!第一重!”
此時楊崢已經距離他有一米半了。
見這個龍套絲毫沒有被震飛的跡象,仍舊快步向前。
魏忠賢又喝了一聲:“九陰白骨爪!第二重!”
楊崢依舊向前,此時已距離不到一米。
“九陰白骨爪!第...啊...哇...哎呦...”
第三重還沒叫出口,楊崢就已經攥住了他的手腕,而另一隻手本來是要直取他的咽喉,卻怕他死在湣周皇后身上,有失國體。
於是轉變方位,減了力道,直搗他的腋窩,然後從床上拽了下來。
落地後,楊崢一隻手仍不松懈,另一隻手狠狠掏向魏忠賢的褲襠。
“你沒閹!?”
楊崢攥到了魏忠賢那話兒,心下即驚徹又憤怒!
“大膽狗賊!欺君犯上!大逆不道!今天我就要取你狗命,為大明報仇!為袁將軍報仇!為大明億萬百姓報仇!”
就在這時,魏忠賢的帽子和假發突然掉了下來。
楊崢已經擦到他鼻尖的拳頭,硬生生的刹住了...
頃刻間,片場亂作一團,導演的哢哢哢早已喊破了喉嚨。
...
此時,蘇小曼和馬菲菲正在離劇組十幾米外的飲料攤喝奶茶呢。
看到牛劇務滿頭大汗的跑過來,倆女齊齊站起身來。
蘇小曼問道:“牛導演,怎麽了?”
“哎呦喂...我的兩個姑奶奶啊,你們這是給我找來的什麽人啊...完全不懂規矩...還打了人!”
“啊!”兩女花容失色,隨即跟隨牛劇務奔赴片場...
來到片場後,只見一個穿著宦官服的白臉年輕人正在跳腳道:“哪裡來的土鱉!?搶了戲還不說,敢打我!哎呦...”
可能是剛才挨的那一拳,這一蹦Q之下,扯動了痛處,疼的他低頭嗨喲起來...
“老牛呢!?老牛呢!?”這時穿著馬甲的導演, 朝著片場叫嚷起來。
來到現場的老牛趕緊湊過去說:“導演...這...這呢...”
“你他~媽這是從哪找的人!?這是來演戲,還是來砸場子?現在男主角受傷了,這戲怎麽拍!?”
老牛語塞了,反正自己是沒那條件補了這個空。
這時演魏忠賢的男一號,疼痛好像是緩解了,指著楊崢罵道:“土鱉,知道我一場戲多少錢嗎?”
蘇小曼和馬菲菲迅速護到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楊崢面前,說:“少裝~逼!你個三流小白臉,一場能多少錢?”
男一號聞言,顯然是戳中了他的死~穴,自己確實沒有身價,要不然這種亂入的爛片,鬼才來演男主角。
但是面前這倆女人看上去也不是什麽富婆級人物,長得倒是姣好,不過一身山寨貨,一看就是酒吧女或是某個夜店的公主。
想到這,男一號一臉輕蔑的說:“本少爺一天出場費八千,怎麽樣?比你們出~台賣~肉要多的多吧?告訴你們賠不起!”
蘇小曼怒了:“你說誰呢!?你不是賣嗎?我們出賣的是肉~體!你出賣的是靈魂,演太監!丟臉!”
“你!”男一號氣結,不跟她爭辯這個話題,轉而道:“反正我被打了,這是事實!這麽多人都看著呢!誤工費,醫療費,一共一萬塊,不給錢就等著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