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一口氣,葉子豪護到夏明茉身前,指著黃毛的鼻子罵道:“嘴欠是吧!?鄉巴佬還跟人家趕潮流,你們這是非主流還是殺馬特?跑這來顯眼!”
葉子豪這幾句話可是真毒,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黃毛身後幾個原本是看熱鬧的同伴,臉上也都抑製不住的怒色。
黃毛首當其衝,“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刮子貼到葉子豪臉上。
葉子豪沒想到對方說打就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看著幾個人都想來扇自己,葉子豪識勢的轉身躲到了夏明茉身後。
而他所指望的楊崢,依舊巋然不動的站在原地,對於葉子豪挨的那幾巴掌來說,他更關心對面那人頭上的黃毛是怎麽烤的?
夏明茉厲喝一聲:“你們幹什麽!?還有沒有王法了!?”
黃毛解了氣,聽了夏明茉的話噗嗤一樂,說:“老子我就是這裡的王法!怎麽滴!”
石清華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趕忙站出來說:“黃老弟,他們是來看孩子的,你別為難他們了,給我個面子...”
黃毛不屑的從鼻子裡哼哼一聲,眼珠子又在夏明茉身上流連了一會後,轉身和一群烏合之眾離開了...
學校恢復平靜後,夏明茉問:“石老師,他們是什麽人?怎麽這麽蠻橫,不講道理!”
石清華歎口氣,說:“領頭的叫“黃金發”是“黃天貴”的兒子,這黃天貴是九曲鄉的土財主,手底下有磚窯廠,還有很多的地皮和田地,光愛小學這片地就是他家的。家裡有錢有勢,所以他這兒子平時在鄉裡都橫著走,沒人敢惹,三十幾歲了還整天和一幫鄉裡的小混混鬼混,無惡不作!”
“太不像話了!這都什麽時代了,還有這種風氣!”夏明茉氣呼呼的說。
“呸!”葉子豪惡狠狠的啐了一口,恨聲道:“窮山惡水出刁民!他也就敢在這一畝三分地蹦躂,要是敢去清川市區,我弄死他!”
見事後逞英雄的葉子豪喋喋不休,夏明茉瞪他一眼,說:“你跟我來做什麽!?一路還不夠給我惹麻煩的!”
葉子豪本就碰了一鼻子灰,這又被女神一頓數落,怏怏的把臉轉向一邊,不再說話。
楊崢一直冷眼旁觀著一切,他知道來的這些人是些鄉野村霸,不成什麽氣候,不過石清華這個人的事跡,還是讓他感到很欽佩的,無論是明朝還是現代,石清華所做的事情,都可以稱得上是一件壯舉。
蘇小曼也不好說什麽,雖然有心很想給光愛資助點什麽,但畢竟財力有限,她出不上什麽力,只求石清華和他的孩子們能平平安安的,多一點社會的關注,多一些好心人的資助。
又簡單的聊了幾句,蘇小曼拉著楊崢便和石清華還有夏明茉告別了,臨走前蘇小曼告訴夏明茉,說她家住在靠山村最西頭的山腳下,三間大瓦房就是,讓她有空來找她玩。
在談話期間,夏明茉雖然很想和楊崢說幾句話,怎奈楊崢一臉的鐵面無私,實在找不到可以聊的話題,她也就打消了衝動的念頭。
...
這黃金發就像古時候的二世祖一樣,整天不務正業,平時領著一幫烏合之眾,在鄉裡到處招搖過市,欺男霸女。
鄉裡很多男人吃過他的拳頭,很多黃花大閨女也拜他所賜成了殘花敗柳,雖然他淨做些傷天害理的事,但卻沒見到人們常說的報應,反而他爹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他依舊是逍遙法外,無法無天。
這倒不是說在這窮鄉僻壤就沒有王法了,而是黃家的勢力的確夠大,大到什麽事都能用錢擺平,大到隻手能遮過九曲鄉的天來。
黃天貴的磚窯廠不光解決了鄉裡眾多勞力的就業問題,他靠手段整合來的土地更是租給鄉民,他賺錢的同時,也提高了鄉民們的生活水平,所以這種人是不好剔除的,動了他,等於是動了鄉裡的命脈,經濟可能會倒退好幾十年。
真正意義上的“土”豪黃金發,今天自從見到夏明茉後,整個人就像是掉了魂似得,這樣量級的美女,給他這個坐井觀天,自認為擁有全世界的癩蛤蟆造成了太大的震撼。
想想以前自己玩過的村姑,簡直就像是豬圈裡的母豬一樣,醜陋庸俗,而像他這樣以後必定是要做大事的人來說,只有夏明茉這樣的女人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只有這種女人才能襯出自己的身份。
回到了父親專門給自己結婚所建的三層小洋樓裡,滿腦子都是夏明茉的黃金發,命小弟們買來了酒菜,決定要一醉方休,在夢中和理想中的相見。
一夥五顏六色的雜毛圍坐桌旁,這時一個頭上染著綠毛的小弟,很有眼力價的看出闊少黃金發是有心事了,於是給他滿上酒,問:“黃哥,怎了?是不是又心煩的事!?“
黃金發嗞溜飲盡杯中酒,借著酒勁說道:“今天那妞可真是俊啊...老子要是能嘗上一口,也不枉此生了!”
眾人聞言,很少發自內心的讚同黃金發的看法。
那綠毛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了幾圈後,又給黃金發蓄滿酒,說:“黃哥,想玩那妞還不是到嘴的肥肉,張口便能得嗎?”
一聽這話,黃金發眼冒金光,問道:“屎蛋!這話怎麽說!?”
被稱作屎蛋的綠毛手裡拿著筷子,揮了揮道:“九曲鄉就是你黃哥的,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你的,那妞既然來了這裡,不也就是你的嗎!”
黃金發氣惱的把正在夾菜的屎蛋踹翻,罵道:“你個癟犢子,我當有什麽好主意呢,你這糊弄你大爺呢!?”
屎蛋趕忙起身,說:“黃哥,我怎敢糊弄你呢,你要是喜歡哥幾個給你搶了來不就是嗎!”
“搶槍搶!你有點腦子行不行!她又不是鄉裡的村婦,是能硬搶來的嗎!?沒看她的穿戴和樣貌嗎?明顯是城裡的富貴人家,搶了來萬一惹來煩呢!”
被大罵一頓的屎蛋,悻悻的坐到座位上,嘀咕道:“黃哥,你怎一下被那妞唬住了你呢,她再有背景,生米煮成熟飯還不乖乖聽你的嗎...”
黃金發聽屎蛋話裡有話,問道:“你有主意?”
屎蛋嘿嘿一笑,掏出手機說:“黃哥,到時候完事了,拍幾張光腚照,說什麽她聽什麽!這些城裡人最注重臉面,拿著照片威脅她,什麽事都肯乾!”
這時一旁一個吃的滿口滿腮的紅毛也點頭道:“黃哥...屎蛋說的沒錯,我剛看過一部小電影,裡面就是說一個少婦被人那個了以後,拍了照,以後讓幹什麽幹什麽,多少人都從了,還不敢吱聲...”
黃金發思考著兩個蠢貨的提議,越想夏明茉的模樣,心裡越癢癢,突然一陣酒勁上湧,他一拍大腿,斷然道:“就這麽辦!給我去抓人!”
傍晚時分,楊崢,蘇小曼,蘇父,還有應邀前來的三叔正圍坐桌旁,其樂融融的喝著酒,聊著天,這時院子裡的大黃狗突然一陣狂吠。
蘇小曼起身正欲開門,還不等邁出步,門就被打開了。
“石老師?”蘇父見是石清華,趕緊起身,招呼其落座。
石清華猛喘兩口氣,擺擺手說:“不!不了!情況緊急...小夏姑娘她...她被人擄走了...”
“什麽!?”聞言,蘇小曼驚呼一聲。
楊崢也隨即起身問:“是不是早先那幾個村霸!?”
石清華忙點頭道:“就是黃金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