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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收拾了一下床鋪,蘇小曼脫光衣服,一咕嚕鑽到被窩裡,只露出個小腦袋,對一旁的楊崢說:“楊哥,來被窩裡,被窩裡暖和!”
楊崢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還是睡外邊吧!”說著他一步步的後退到臥室門口,欲要離開。
蘇小曼袒胸露~乳的從被窩裡爬出來,然後一把拽住他說:“不行!晚上菲菲可能會接客人,你去客廳不方便。”
楊崢聞言,哦了一聲,他是穿越過來的,但不是傻子,從言語中他知道兩人是做什麽的,所以聽蘇小曼這麽一說,他就打消了離開的念頭。
“那我睡地上。”說著他找了處乾淨地方,便躺了下來。
“來床上,不許你睡地上!”蘇小曼重又鑽進被窩,難得撒嬌的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蘇姑娘請你矜持點。”楊崢決定不讓步,因為這會不像剛才在衛生間,他穿著衣服呢。
看楊崢如此決絕,蘇小曼咬著粉~嫩的嘴唇,一雙大眼中忽然儲滿了淚水,低聲道:“你嫌我髒...”
楊崢一看她這副模樣,慌忙起身,擺手道:“蘇姑娘我沒有這個意思,真的!”
楊崢說的是實話,雖然蘇小曼是個妓~女,但是在他的字典裡沒有歧視這個詞。
在古代,妓~女是下九流的行當,楊崢的父母一個是拉車的腳夫,一個是給人縫衣做飯的奴仆,而作為他們的後代,他也算下九流。
所以他認為自己和蘇小曼的身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貴賤,隻有職業不同。
再說,要是有條件,誰會願做下九流,大家都是迫不得已,各有各的苦衷....
“那你還不快上來!”蘇小曼抹去淚花,咄咄逼人。
楊崢無奈,直挺挺的躺到了床上。
“進來!”蘇小曼掀開被子,讓楊崢鑽進去。
楊崢依言,就要進去。
這時蘇小曼忽然製止道:“脫了衣服!不然很不舒服!”
楊崢把心一橫,反正事已至此,脫就脫!
兩人赤身躺到了被窩裡,很快便暖和了...
楊崢第一次和女孩子睡一個被窩,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翻來覆去的生怕碰到蘇小曼。
這時他隻聽枕頭底下剌剌作響,伸手一掏,掏出一打避~孕~套。
楊崢問:“這是何物?”
蘇小曼尷尬一笑,說:“杜~蕾斯。”
楊崢疑惑不解:“杜什麽死?做什麽用的?難道是暗器?”
蘇小曼心道:“好啊,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想乾那事就直接說,何必找這麽幼稚的借口!”
接著,蘇小曼拿過一個,撕開以後,套到手指頭上說:“這下明白了吧?”
“哦...豬腸子...做臘肉用的!”
蘇小曼簡直無語了,沒想到他真不認識,她很懷疑身邊這個男人是不是從火星來的!
兩人重新躺好,蘇小曼怯怯道:“楊哥你不想抱抱我嗎?”
楊崢轉過臉,面對著蘇小曼,開口道:“如果你需要的話。”
蘇小曼趕緊點頭,就往楊崢懷裡拱。
楊崢一把摟住這團軟玉溫香,心中一陣激蕩,畢竟還是個處~男,說沒反應那是假的。
蘇小曼也感覺到了楊崢身體某處的變化,用芊芊玉指在楊崢結實的胸膛上劃著圈圈說:“楊哥...你想要我嗎?”
楊崢問:“要你做什麽?”
蘇小曼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真傻還是假傻,她突然一把攥住楊崢的命根子說:“這下知道了吧!”
楊崢趕緊拿開蘇小曼的手,說:“睡覺!睡覺!就這樣睡覺吧...”
蘇小曼輕輕地歎了口氣說:“我也沒心情,我就想找個肩膀靠一靠...怎麽就這麽難...這麽難...”
嘀咕著,蘇小曼漸漸睡著了,楊崢也因疲憊和乏力,沉沉睡去了...
半夜,楊崢突然被屋外一陣嘈雜聲吵醒,多年來養成的從軍習慣,讓他立即穿上衣服,戒備的來到門前,側耳傾聽起來...
隻聽門外傳來一個公鴨嗓男人的聲音...
“小~,告訴你,今天我們還就是吃定你了,你這樣背著青頭幫接私活,他們知道了可饒不了你哦...還是乖乖聽話,把錢拿出來,然後讓我們乾一炮,絕不會再來找你麻煩的...怎麽樣?”
“錢我就這麽多!給!你們拿了錢就走人吧!算老娘晦氣,上了你們的當!”這是一個女聲,顯然是隔壁的馬菲菲。
這時另一個粗重的男人聲音響起...
“草~!這點錢就想打發我們走,白瞎我們盯了你這麽久,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這雞窩的地址捅給青頭幫還有警察局,讓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你們!”馬菲菲有些急眼了,隻聽她又進到自己的臥室,翻騰一陣後,甩門出來說:“給!我真的隻有這麽多了,剩下的就是些毛票了,我明天還要吃飯!”
“早這麽識相不就完了...”接著一陣撚錢的聲音響起,清點完畢後,甩了甩手裡的鈔票,像是極為滿意的樣子。
“錢都給你們了還不走!”馬菲菲怒道。
這時那個公鴨嗓又說話了...
“錢我們要了,人我們也要,我和我兄弟剛從號子裡出來,憋了大半年了,今天我們要給你來個雙~飛,一個水路,一個旱路,雙管齊下怎麽樣?藥我剛才都吃好了,今天不打一炮,豈不白瞎我那兩粒偉~哥了...哈哈哈...”
“不行!我來例假了,沒法賠你們玩!”
“糊弄誰呢!剛才在電話約的時候,你不是挺~騷的嗎?”
“廢什麽話!我等不了了!”
接著就是一陣衣服撕裂的聲音...
“啊!你個小婊~子,敢咬我!看我不抽爛你的嘴巴...”
就在公鴨嗓剛要揚手打馬菲菲時,從一邊的臥室裡突然竄出一個黑影,他健步向前,一手便扼住了公鴨嗓的咽喉。
公鴨嗓呼吸受阻,手臂癱軟下來,整個身子被壓的斜靠在沙發背上。
看到同伴受襲,一旁如熊般壯實的大漢,揚起拳頭便砸了過來。
楊崢一手製住公鴨嗓,另一隻手接下砸來的拳頭,然後用力一握,手腕一轉,那壯漢的整條胳膊就像擰麻花一樣,扭成了一團。
這時,蘇小曼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睡眼惺忪的問:“怎麽了...呀!”
當看到是楊崢左右開弓的製住兩個惡棍後,她迅速穿上衣服,來到門外。
此時壯漢已經哀嚎連連,而那個公鴨嗓也憋紅了臉,雙手只打擺子。
蘇小曼怕楊崢入戲太深,再把這兩人當成了夜襲軍營的敵人給處理了,連忙急道:“楊哥!別殺他們!善待俘虜...善待俘虜...”
楊崢聞言,微一點頭,將壯漢一腳踢到牆根,讓他再也沒有反擊的可能。
而那個公鴨嗓則被他單手舉起,然後重重摔到了地上。
蘇小曼趕緊跑到馬菲菲身前,將衣衫破碎的她摟在懷裡,問:“菲菲...你沒事吧...”
馬菲菲驚恐的看著現場,連連的點頭。
這時,公鴨嗓掙扎著爬起來,扶起地上的壯漢,欲要逃離...
楊崢見狀, 冷然道:“哪裡逃!?”
公鴨嗓聞言,原本氣血還沒消散的臉上,唰的一下就白了。
接著就聽楊崢說:“把錢留下!”
公鴨嗓忙不迭的點頭,從口袋裡掏出勒索馬菲菲的那一萬多元錢,歉聲道:“大哥,我他~媽瞎了狗眼,不知道這裡是您罩的,該打!該打!”
楊崢把錢接過後,遞到馬菲菲手裡,然後又轉身對著兩人,一臉嚴肅道:“你們不去前線保衛家國,卻在這裡欺壓弱勢,按照大明律例當斬!”
兩個惡棍聞言,腿都嚇酥了,眼前這位大哥顯然來頭不小,連黑話說的都這麽讓人捉摸不透,話說“大明”是什麽幫派?最近剛崛起的嗎?
楊崢看看身後的蘇小曼和馬菲菲,然後再看看一臉畏懼的兩個惡棍,吐道:“死罪可逃,活罪難免...”
接著,他一把抓過公鴨嗓,然後膝蓋猛力一頂,公鴨嗓那因為吃了兩粒偉~哥,已經起效的東西,瞬間就折成了兩節。
楊崢拍拍手,像是行完刑罰儈子手,喝道:“滾吧!”
兩人如獲大赦,也顧不得肩上傷痛和襠下蛋疼了,奪門就逃了出去...
屋內又恢復了平靜,蘇小曼安慰了馬菲菲一陣後,拉起楊崢進了臥室。
不一會,馬菲菲抱著個枕頭,也溜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