齙牙駒給阿浩投了個欣賞的眼色,然後對賴經理說:“你看這事鬧得,我在裡面都不好做人了,看來這事賴經理你必須給我客戶個說法了,不然今天休想善了了...”
眼看說合不下,賴經理的妻子顧小美站出來說:“駒爺,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再擬一份轉讓合同,這事就這麽了了吧?”
“小美!你...”賴經理在一旁氣的直跺腳,一時間卻也沒了解決此事的好辦法...
齙牙駒得意的拍了拍巴掌說:“賴婦人真是個有主意的人,我最喜歡和你這種人合作,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曹國駒在這裡說句話,打人的事就算扯平了,咱們再另簽合同!哈哈...”
顧小美瞅一眼一旁的賴經理,眼中充滿了輕視和鄙夷,不過這些帳等賣掉這個賠錢的地方再說,當前得先擬合同。
“駒爺,樓上請,我給你打印一份,你簽個字,然後咱們再去工商那邊辦理相應的轉讓手續...”
“好好好...”齙牙駒連聲說好,語氣中就透露著志得意滿。
就在一群人呼啦啦往樓上走時,只聽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都給我站住...”這聲音不大,低沉中透露著徹骨的寒意,讓眾人不自覺的渾身冰涼,停住了腳步。
阿浩還沒找回場子,就被駒爺自行化解了,本來就憋屈,這下楊崢竟然自己跳出來找死,正合他意!
“駒爺,這小子明顯不服氣啊!你的話都當放屁了...”
齙牙駒被阿浩的話刺激的耳膜生疼,恨恨的看著對面如磐石般站立的楊崢,罵道:“後生!我放你條活路,你別自己找不自在!今天是我收購尚動的好日子,我是看了黃歷出來的,可不想濺一身血,你最好快滾!”
楊崢絲毫不為所動,他指著地面,一字一句道:“這裡的一釘一鉚,沒有我楊崢的同意,誰要是敢動,我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所有人聞聲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當然不是被楊崢的話唬住了,而是他們即將看到一場非常慘烈的毒打,包括那些在尚動健身的顧客,也味道了濃重的火藥味,向這邊靠攏過來。
賴經理為楊崢捏了一把汗,趕緊湊過來,小聲說:“楊先生!你別衝動,我再想想別的辦法,一定不會讓他們把尚動收購的...”
楊崢伸出手掌,截言道:“賴老板,我說了,我楊崢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這裡只要有我楊崢在的一天,別人休想染指半分!”
賴經理見楊崢言語決絕,把目光投向了楚雲熙,希望能勸勸他,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過去這骨節,然後再從長計議。
楚雲熙心中也早就火急火燎的了,看對方那陣仗,顯然就是有備而來,而楊崢這倔驢脾氣還硬往槍口前頂,雖然他本事,可是對方是久負盛名的望東五虎啊!要是在格鬥賽中,一對一單打,或許還有勝出的把握,可是對方一來就來了倆,看那比自己腰還粗的胳膊,恐怕一拳能打死一頭牛吧!這可不是阿浩那種花架子所能比擬的...
急得楚雲熙跺著腳說:“大恩人...你別跟他們慪氣了,咱們先回家,等到了格鬥賽那天,到台上你再痛扁他們好不好?”
楊崢搖搖頭,看看賴經理,再看看楚雲熙,他的嘴角微挑,露出一個無奈的笑,說:“賴老板,楚姑娘,你們為我著想,我楊崢知道,不過我也知道這世上有一句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這人不喜歡欺負人,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歡踩在別人頭上,我卻看不過去,即便抽不了他們的筋,我也要扒他們一層皮!”
這話楊崢說的不高不低,恰好在場所有人都能聽的到,齙牙駒此時面上實在是掛不住了,合同不合同的等等再簽,這個大言不慚的小子必須得先處理了!
“大虎!二虎!給他松松骨頭,擰過梗在腰板上的那根邪筋!”
大虎二虎“哢吧哢吧”按著松緩的指節,腳步輕松的向楊崢走來,甚至嘴裡還相互逗笑著,完全不像是要打架的樣子...
這種事情他們做的多了,駕輕就熟,甚至到了每天不打人,就會手癢的地步,不過今天這小子特別囂張,他們絲毫不介意把這人的四肢都卸下來...
“你上還是我上?”大虎問一旁的二虎。
二虎聳聳肩說:“隨便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
“誒...找點樂子吧,我要是三拳放倒這孫子,你給我撿一個月的肥皂怎麽樣?”大虎問。
二虎笑罵一聲:“去你~媽的吧,我現在早就不玩那個了,要撿也是你撿!”
大虎嘿嘿一笑,說:“行!三拳放不倒他,我給你撿!”
就在兩人站在楊崢面前調笑時,楊崢卻是凝神屏息,在探查著兩人的實力。
大虎上三路壯碩如牛,下盤卻是不穩,肯定是擅長用拳,不過他的氣息平平,任督二脈並未打通,練得只是外家拳,沒有內息,再看他的拳峰,隱有磨過的跡象,卻是疏於練習,停滯在了某個階段,便荒廢了。
再看二虎,走路如龍盤虎踞,上三路卻稀松平常,那些看似凹凸不平的肌肉,也僅僅是肉而已,沒有真材實料,同樣他也沒有內功輔助,而且雙腿只是以快和長為優勢,腳腕處都沒有變形,顯然是練功不勤的結果。
兩人商定好誰先上前受辱的問題後,大虎跨前一步,二虎退到一邊,抱著膀子看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只聽大虎暴喝一聲,然後扎穩馬步,一拳搗向了楊崢的面門。
楊崢豈能不知這一拳乃是虛晃的一招,很顯然大虎用的是伏虎拳!
伏虎拳屬於武當山的鎮山之拳,以手法為主,腿法為輔。風格特點是剛中見剛、柔中至柔,式式逼人。
判斷出對方的套路,楊崢便選擇好了製敵的手段,他丹田提氣,運起三成功力,然後使出了克制此拳的功夫—分筋錯骨手!
只見大虎那還未發出的一拳,已經被楊崢抓了出來,然後他往後一拽,將充滿力道的拳力卸掉,左手鉗製住對方的手腕,右手伸掌成爪,從大虎的肩胛出一直捋到手腕處,爪過之處留下了五條青紫的壓痕,裡面的筋脈已經支離破碎,然後他像是挽劍花一樣,攥著大虎的胳膊整整來了個360度大旋轉,大虎原本挺直的胳膊瞬間如同棉絮一般,完全沒有支撐。
接著楊崢毫不猶豫的奪過大虎的另一條胳膊如法炮製,頃刻間,原本如公牛般的大漢就被廢了兩條胳膊, 痛得他一頭栽倒在地,連哀嚎聲都喊不出口了。
抱著膀子看戲的二虎回過神來,不管不顧的抬腿就往楊崢頭上劈了下來,楊崢見對方連套路都不用了,他也沒有客氣,不閃不避的用胳膊肘擋住這雷霆一擊,然後胸中聚氣傳至雙手,雙手抓住那根粗重的長腿,毫不猶豫的往上一舉。
二虎反應過來,想提起著力的另一根腿,踹向楊崢的胸膛,來個破而後立,但在發力的那一瞬間,他才發覺,另一根腿的腳掌,已經被對方死死踩住了。
結果,二虎就這樣來了個金雞獨立式的一字馬,要說早年間,身形柔韌度還可以的時候,對他這種腿上功夫的練家子來說,來個一字馬簡直是易如反掌。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疏於練功,想乾淨利落的來個一字馬已經很困難了,關鍵是對方上舉的動作仍舊沒有停下的跡象...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楊崢將二虎的腳腕狠狠的按到了後腦杓上,這才收了手。
二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和胯骨脫離了,他現在都有些後悔自己的母親當初為什麽要把自己給生下來。
處理兩虎前後不到五分鍾,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這次是被楊崢的手段跟功夫徹底嚇住了,這種實力,這種場面,只怕電影都無法將其詮釋。
看看倒地的兩人,楊崢冷冷丟出一句話:“你們應該慶幸這不是在戰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