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錯就錯在,既然都找人幫你教訓那個姓陳的窮小子,為何又非要自已動手?圖個手快活?真是幼稚到極點。要知道,隻有那些沒頭腦的莽夫,才喜歡自己動手。像我們這樣的上等人,就算是把那些垃圾玩意卸掉一個胳膊打斷一條腿,也不足為過。但前提是,一定要徹徹底底置身事外,但是,一旦你自已親自動手參與了,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不死也得脫掉半層皮。懂嗎~~~像那個姓陳的男生,一個家裡沒錢沒勢的窮小子,他有什麽資格值得你親身犯險?去自已動手教訓他?隨隨便便找一二十個學生,將他打得滿地找牙,然後你在遠處觀望,看累了再喝口水接著看豈不是更痛快,更簡單?不但不可能受到任何偷襲,就算是把人打傷了,學校也找不到你任何事。對不對?”
李光恍然大悟使勁點頭。對啊,你陳天生不是陰壞滑頭,喜歡偷襲人嗎?我找二個人,沒教訓好你,那我找十個人,不行就二十個人,還不是想怎麽收拾你,就怎麽收拾你?
然後隻要我在遠處偷看,享受你陳天生被打得滿地找牙的快感不就行了。
乾嗎非要自已以身犯險?、
我李光什麽身份?
真正天之驕子,東城市李記物流公司唯一繼承人。
陳天生有什麽資格讓他自降身份,親自動手?以身犯險?
“作事情,特別是設局,要講窮一個手段就能致對方於死地!哪有你這麽愚蠢行事?回屋好好想想去,這兩天給你請過假了,好好休養,學校的事我已替你擺平,別管那姓陳小子怎麽說!記住你是幫同學,看到看高年紀同學欺負他,才受得傷。從來沒讓任何人教訓過他,知道嗎!”
李光先是一愣,沒一下反應過來李大成這句話意思,然後仔細思量一番,才眼前一亮,驚喜道:“爸你的意思是說。。。我沒事了,根本就沒找人打過他,反而是為了幫他才受了傷,受到了牽連?”
“恩,學校隻有教學樓等少數地方才有監視器,並且隻拍到了他們兩個打人,把人架走的畫面,又沒拍到你。我和那兩人父母打過招呼,讓他們兩人接受調查時,按照我的意思陳述。徹底把你撇清!就算那個姓陳的小子醒來後有其它說法也根本不會有人信他。聽到沒有!以後做事要多用用腦子,要以最小風險和付出實現最大化利益,少TM再給我乾這些讓老子替你沒事擦屁股的蠢事。”
“好的爸,我知道了。”李光臉上神采飛揚,然後在其父示意下,走出房間。
看到李光走出書房後,李大成在自己木製縷空椅子上坐下,然後用食指在案台上來回敲擊。
李大成今年五十一歲,年過三十才有了李光這個寶貝兒子,自然從小到大就對其特別寵愛。
李大成年輕時是東城一個黑社會老大的頭號軍師。心毒手黑,辦事滴水不露,深受老大信任。
近十幾年,李大成隨著老大一起轉型,依靠當初涉黑時得到的人手和資源,完全壟斷了東成區木材、石材等資源運輸行業。
李大成從裡面得到了外人想象不到的暴利。
然後才創下了這家全東城,甚至在整個安平省都小有名氣的物流公司。
“潛力爆發後進入沉睡?以弱勝強,乾倒三個人?姓陳的窮小子,不管你是練過,還是真的潛力暴發,但我李大成的兒子,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哼~,希望你能做個好夢!”
仿古書房裡傳出一陣讓人心底發寒的陰冷祝福。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台輕灑在陳天生臉上時,他醒了過來。
睜開雙眼,陳天生入眼處是潔白而又陌生的天花板。
陳天生用手撐著床面,從病床上艱難坐起。
此時他渾身上下都撒裂般酸痛,動一下就火燒火燎。
陳天生扭頭望著在旁邊隔壁床上,正在睡覺的妹妹,真是連哭都沒有眼淚。
昨天晚上發生一切讓他無語問蒼天。
乘媽媽回家準備東西一個多小時,居然發生了讓他完全不能想象的可怕之事。
陳天生盯著妹妹放在毛巾毯外面的兩隻粉嫩小手。
就是這兩隻小手中的某一隻,居然在昨天晚上握住了他全身最要害,也最不聽話的那個會隨著心情,說變臉就變臉的敏感物體。
令他羞愧至極!
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好在後來監測儀器檢測到他心速太快,發出了刺耳急促報警聲,不然。。。。。
不然簡直後果不敢更不能想象啊!
還讓不讓他活了!
。。。。。
陳天生唏噓不已好一陣,開始將雙腿盤起,將兩隻手掌放在膝蓋上,擺出五心朝天打坐姿勢。
即兩個手掌心,兩個腳掌心,以及頭頂心全部對著天空姿勢。
昨天晚上他一宿未睡,一整夜都在引導體內叉入偏筋分脈的真元,遊入丹田。
通過一整夜功夫,他將全身上下所有筋脈內殘留真元,全部引入了下丹田內。
重新恢復了大腦對全身的控制能力。
同時他還特意針對身體上淺表傷勢,償試起運用真元治療。
體內一整夜引入丹田內的真元,匯聚成了三絲氣體。
當陳天生運用真元去療傷時,果不其然,和夢中一模一樣,對加速身體愈合,有著匪夷所思驚人效用。
他隻是引導雙臂經脈內散入的真元,全部流進丹田後,本能想移動雙臂時,竟從兩隻手臂上傳來了一陣讓他直哆嗦的針扎似巨痛。
好像內裡所有肌肉和神經,全部受到重創。
劇痛難忍之下,陳天生第一時間本能想要止疼。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他就發現他幸苦了好幾個小時,才一縷一絲引入丹田內的真元,開始變成一股溫熱氣息,順著他體內陽明筋重新遊走到了雙臂後,讓他驚喜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