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妹子一呆,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師妹會問出這種問題來,她該怎麽回答啊,難不成說,是因為楊公子是個男的,所以我看見他就臉紅了。
楊康此時也不禁掃了一眼莫愁妹子,這小妮子羞嗒嗒的樣子是真的太惹人喜愛了。
被楊康這怪異似的目光一看,莫愁妹子感覺自己的臉都有點發燙了,身為青春美少女的她,首次接觸到一個男子,並且還每天為他洗臉,這種種事情,怎能讓她不臉紅呢,人都說男女授授不親的,可自己與他卻有肌膚上的接觸。
小龍女古怪的靈光一閃,指著莫愁妹子道:“師姐你不會是喜歡上大哥哥了吧,所以才臉紅的。”
此話一出,楊康也是一呆,但他還是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李莫愁,心中很是期待了起來,雖然他明知少女不會說出喜歡或不喜歡的。
莫愁妹子可犯難了,說喜歡不是,不喜歡也不是,小龍女可一下子難住了她。
小龍女卻不以為意的道:“師姐,這有什麽可為難的,大哥哥他是好人,救了師傅,我可喜歡他了。”
正在莫愁妹子為難極時,大美人,也就是她們的師傅出現了,她淡淡道:“你醒啦,現在無大礙了吧。”
楊康見是大美人,也知此次尷尬化解了,他心想,日後定要莫愁妹子毫不猶豫的說喜歡自己。
“小子已沒大礙了,多謝前輩您的悉心照顧。”
美婦不知怎的了,突然冷若冰霜的扳著臉道:“無事了就好,你先回自省崖吧,不然你不在崖上之事,可就被揭穿了,改天你可再到古墓,走吧,我領你出去。”
楊康點了一下頭,並無二話,朝小龍女與莫愁妹紙招手道:“小妹妹、莫愁姑娘再見了,改天我帶些好吃好玩的給你們。”
“大哥哥再見,歡迎你下次再來。”
小龍女很不舍似的朝楊康招手,莫愁妹子則是羞嗒嗒的道:“楊公子再見,保重啊。”
楊康點頭,跟上了大美人,與她一起走向了古墓出口,在路上還遇見了孫婆婆,她的年紀比大美人年長不少,在遇到一個個機關時,大美人一一跟楊康講解了,連古墓的出入口機關,她也告訴了楊康。
出了古墓,楊康看著站在那兒看著他的大美人,腦中閃過些模糊的記憶,他忍不住問道:“前輩,我們是不是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啊,我總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麽。”
美婦眼睛閃過些複雜之色,她開口道:“是啊,發生了些事。”
“發生了什麽,能告訴我嗎前輩,我總感覺那些事對我很重要,是我必須想起的,不能忘的。”
楊康很著急的道,他總覺得,這些模糊的記憶,對他是異常重要的。
“可惡的家夥,算你還有幾分良心,不過這些事我自己一人記得就好了,你不必記起,我只要你好好的就夠了。”
美婦心中哀怨道,嘴上也忍不住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幽怨道:“你被大蟒蛇撞暈過後,我為了救你,與大蟒蛇打了起來,後來大蟒蛇噴出了毒液,而你因此被毒從傷口滲了進去,你因此中了毒,我殺了大蟒蛇後,你中毒頗深,沒辦法之下,我把蛇血喂你喝,你喝了蛇血後,不止毒解了,更把你的傷也治好了,因為這條蛇的血比之靈丹妙藥還有效,你直接便可吸收了,所以,你也算因禍得福了,你的內功都應大有長進了。”
楊康聽了這些話,總覺得有點不對,不過,他自己也說不出那不對,不過,他明白,事情定沒有大美人說的這麽風輕雲淡,他清楚大蛇有多恐怖厲害,大美人是厲害到極點沒錯,如果是在地上,他相信她對付大蛇不怎麽吃力,但在水中,卻不可能。
“雖然大美人對我還是若視無聞的樣子,但我可以感受得到,她對我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麽東西,隱約之間,可以感到她對我的怨……氣,是因為我拖累了她嗎?”
楊康不禁捫心自問,不過,可以明確感受到的是,她對自己的態度轉變了,不再充滿厭惡。
“你在發什麽呆,還不先滾回崖上,不然你想被人發現,自己已不在崖上嗎?”
美婦見楊康若有所思的樣子,故意斥喝道。
楊康無奈的點頭,道:“多謝前輩提醒,我這就走。”
話一完,楊康掠身而起,他忍不住一呆,他只是這麽輕輕一掠,就飛起了有近十米高,他感到自己身體輕得不像話,真跟隻燕子似的。
只是一個掠飛,楊康掠過了近百米,這讓他自己都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他的輕功竟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這只是輕輕一躍而已,就這麽厲害了,如果我使盡全力,豈不飛天了。”
楊康難掩興奮的縱飛而起,像一隻翱翔在九天的大鳥,在自由自在的飛行著一般。
楊康卻沒注意到,自始至終,都有一對眼睛在關注著他。
來到崖下,楊康深吸了一口氣,他下意識的轉身看了古墓入口一眼,喃喃道:“這次真是因禍得福了。”
古墓入口處,她卻先一步藏在了陰暗處,如果楊康細心些,他絕對能夠發現,那有一個人在看著他,注視著他,一動不動的。
看了一眼後,楊康抓著繩子使盡了全力縱飛了起來,一口氣飛上了三十多米,接著他如蜻蜒點水般在峭壁上借力,幾個縱飛,他便回到了崖上。
看著這條繩子,楊康想了一下,反正以自己如今的輕功,也用不著這條繩子了,不如我先收起來吧。
才把繩子收起來不久,楊康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不小的動靜,他連忙出去一看,原來竟是丘老道上來了。
丘老道見是楊康出來了,有點不解的道:“徒兒,你這三天幹什麽去了,為何不應你李師弟。”
“哦,原來是為了這事啊。”
楊康趕緊道:“報告師傅,我這三天都在潛心修練金雁功呢,分不了心。”
丘老道明顯有點不信,問道:“你既在此修練,為何不應一聲,不會是借著練功的由頭,以繩子偷跑出去玩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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