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二本想先回去看一下狀況如何的,不過,此時她也好奇了起來,便道:“好,那就一起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吧。”
丘處機與孫不二一出來,就看到了受了傷的弟子,以及趙志敬等一大群人。
“丘掌教,您一定要為王師弟他主持公道啊。”
趙志敬拱手,一副懇求的樣子看著丘處機,語氣充滿了感情,不知是有多煽動人心。
其余弟子也跟著紛紛發言:“請掌教主持公道,還王師弟一個公道。”
孫不二有點疑惑了,這是發生了什麽啊,竟有這麽多弟子一起前來,實屬罕見啊。
丘處機皺了一下眉頭,他總覺得,這事又與他扯上關系了,但也隻好問道:“怎麽回事,一一說來。”
王師弟一副悲慘可憐的表情,看向了丘處機道:“掌教啊,我……我……我……我不敢說啊,說出來您恐會不信,或袒護他人啊。”
丘處機聽到這,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是真的,真扯上他了。
孫不二看了一眼丘處機,率先開口道:“給我說,有我在這呢,我自會監督掌教會不會袒護他人。”
“說吧王師弟,放心,有孫師叔她老人家在呢,她老人家一向忌惡如仇的。”
趙志敬一副你可以大膽放心說吧的樣子,鼓勵似的對王師弟道,還順便捧了一下孫不二。
“是啊王師弟[師兄],你就放心說吧,有孫師叔在呢。”
眾弟子紛紛出言,都幫襯了起來。
丘處機很不爽,一個個都有孫師叔在呢,好像說得自己有多黑似的,但,他此時也隻能厲聲道:“你給我老實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一一說來,我自會有公正的評判。”
王師弟在趙志敬,以及眾弟子的再一次支持下,終於帶著一種哭啼的腔調開口了,道:“掌教啊,我剛剛不久前啊,遇到一個行為浪蕩的男子,他仗著自己武功高強,硬是奪去了弟子的劍啊,可他奪劍後,還不放過我啊,還硬是用我的劍傷了我。”
王師弟在眾人面前,撕去了劍傷的衣衫,給眾人展現了一遍這不淺的傷口,接著道:“這就是他給我的劍傷,他傷完我後,還很可惡的說,我在他眼裡,隻是個臭蟲,他想怎麽樣,就可以怎麽樣,最後,他還很不可一世的說,我乃全真教大弟子,丘代掌教乃是我師傅,若不怕死,就盡管說出去試試。”
“他說完後,趙師兄剛好看見了這一切,趙師兄他看不過去,便出手了,可誰知,他的武功竟比趙師兄更強,一手全真劍法更是出神入化,趙師兄撐了幾十招,終於還是敗了,他大大的嘲諷了趙師兄後,便走了。”
“可惡可恨,我全真教怎會有如此敗類,簡直是邪魔外道,此等之人,當應誅之。”
孫不二很是氣憤的喝道,引得一眾弟子,也紛紛應言:“應當誅之。”
丘處機真是頭都大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不過,他有點疑惑,這事很不對,以他對我的了解,他知道,我怎麽可能這麽的蠢,乾這種事了,還報出自己的身份。
“志敬你說,是不是這麽回事啊。”
見丘處機厲聲問道,孫不二立刻很是不給面子的大聲道:“丘師兄,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真想包庇你的弟子不成。”
丘處機當真是反感極了這個女人,自己現在怎麽說也是掌教,雖然隻是代掌教,但這麽的不給面子,還是讓他臉面上多少有些難堪,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好發作,不然就坐實了他包庇弟子之名。
“志敬一一說來,我自會嚴肅處理,不會庇護任何人。”
“志敬自然相信掌教您,您一向都是為人公正,大公無私的。”
趙志敬說了一通後,便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事實正如王師弟所言,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了,而那人,也確實就是掌教您的弟子。”
丘處機問道:“那你怎麽會如此巧合的看到了?”
“死老道,早知你會這麽問了。”
趙志敬很是光明正大的道:“因為弟子仰慕他已久,我一直都在想,能打敗伊師弟的這位師兄有多強,所以,當得知這位師兄來了全真教後,我便匆匆趕來,想見識一下這位師兄的功夫,所以,在這機緣巧合之下,我看到了這位師兄欺壓王師弟的事,後來也確如王師弟所言,我敗在他手上了。”
丘處機思慮著這事情,想想,還真找不到漏洞,不過,他感覺,事情必不是趙志敬所言這般。
“師兄,這種敗類,我建議,直接逐出全真教算了,不然,我怕我們全真教的名聲,會被他毀於一旦的。”
孫不二大為正氣凜然的道,表情卻是一副,師兄你得大義滅親的樣子。
趙志敬此時,吱吱唔唔的又開口道:“掌教、孫師叔,本來此事王師弟與我,都想就這麽了事了的,畢竟師兄他是在外面的世界長大的,可後來,我與王師弟發現……?”
“發現什麽?說出來,我為你們作主。”脾氣爆燥了的孫不二,大聲道。
丘處機見此,很是無可奈何,對於女人,他能說什麽啊。
“我們發現,闖入女道殿偷窺的,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師兄,因為有師弟見過他,跑到女道殿附近詢問,因為師兄他穿的不是道袍,長得又很俊秀,所以很容易辨認。”
趙志敬一副迫不得已的道:“所以,我與王師弟才來告發的。”
“小子,這下子你還不死定,即便掌教想護住你,也護不住了。”
王師弟當下也站出來道:“是啊,確實如此,我和趙師兄可是反覆確認過了的。”
孫不二此時當真是怒火滔天了,原來這銀賊也是他,這種人怎可饒過,孫不二再一想小徒兒形容的,就幾乎可以確定,那銀賊就是二人口中的師兄了。
“不錯,我那小徒兒也是這麽說的,那賊子穿的不是道袍,師兄,這事你看,該怎麽處理啊。”
看到孫不二咬牙切齒的樣子,丘處機也隻好道:“來人來人,給我把他找來,一一對質,是否真都是他所為,若真是他所為,我當嚴懲。”
“不必了不必了,我在此。”
此時,我從人群中穿了進來,站在了趙志敬二人面前。
“哦,原來就是你這賊子,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竟是個無恥敗類,你還不快一一招來。”
孫不二很火爆的罵道。
我多少有點硬氣不起來,不過,說到罵人,我可不會怕這老娘們。
“敢問孫師叔,我怎麽就是個無恥敗類了,還有,我若是人模狗樣,孫師叔你難道就是人模母狗樣嗎?”
眾人都呆了,丘處機也呆了,孫不二更是呆了,我居然敢說出這種話來。
孫不二回過神來後,老臉氣得發抖,竟敢罵她母狗樣,簡直是反了天了。
“無恥銀賊,我要殺了你。”
孫不二舉起了手, 打算當即動手,但被丘處機攔下了,他厲聲道:“師妹,請你注意,這裡可是全真教,而非邪魔外道集合之地。”
孫不二想掙脫手,但她那是丘處機的對手啊,隻好罵道:“掌教,你想包庇自己的弟子嗎?”
丘處機淡然說道:“我說過了,若他真做過,我自會公正處之。”說完,丘處機便放開了孫不二的手。
孫不二見此,很氣憤的冷哼了一聲,甩了一下自己的道袍袖子,扳著個臉道:“賊子,你還不一一招來,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所為。”
我心領神會的一笑道:“不知你說的賊子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你這個賊子了。”
孫不二指著我罵道。
我淡定得很,回道:“孫師叔,依你的話說來,我若是賊子,那你豈不是女賊子了。”
“你……。”
孫不二氣得發抖,但硬是憋不出個詞來,最終隻能壓下怒氣,喝道:“好,好得很,果然不愧是丘師兄的好弟子啊,這嘴真是伶俐得很啊。”
“多謝孫師叔誇獎。”
我安然受之。
眾弟子汗顏不已,我靠,這是誇獎你嗎。
丘處機見徒兒一直都這麽氣定神閑,多少也松了口氣,嚴聲道:“孽徒究竟是怎麽回事,還不快一一說與孫師叔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