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最好決定,先傳她全真教的內功,先天功雖厲害,但明顯不適合女人練,楊康打定主意,等集全了九陰真經,讓公主練九陰真經的內功才是最合適不過。
當然更重要的是,全真教的內功,乃玄門正宗的心法,日後改練任何功法,都不會出問題。
學了內功心法的公主,興衝衝的回去了,有一股不練出點明堂,誓不罷休的勁,女人對於美的追求,男人是無法理解。
楊康還發現了一個蠻驚人的事情,那就是公主竟有挺高的領悟力,竟一下子,就弄懂了全真教內功心法的基本。
打發了公主,楊康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難得的在王府裡行走了起來,逛了一遍王府。
說真心話,王府真的很大,若不是他重生後記憶力非凡,他恐怕會迷路啊。
楊康走著走著,來到了王府的後花園,後花園的後面是樹林,看著很是僻靜。
這個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後山的樹林中縱飛進來,一躍便是十幾米的距離,這人的輕功很不錯,起碼不會比現在的他差多少,如果不是楊康細心,他定發現不了這個潛進來的人。
楊康抬頭一掃,看到了一個女人,她的臉色有點憔悴,人有些狼狽的樣子,更重要的是她緊閉著雙眼,仿佛是個失明的人。
“我的天啊,不會這麽巧吧,這女不會就是梅超風吧。”
楊康頓時一驚,呼吸都跟著一頓,這頓時暴露了他。
隱身在假山上的女人對著楊康的方向警惕道:“誰,你是誰,竟讓我差點沒發現。”
楊康如今有神功在身,對於梅超風到也不那麽熱切了,不過,九陰真經的下卷,他還是得奪過來的,如果可以,他不想硬搶,如果搭好梅超風這條路,日後對他好處也是有的。
“這位前輩你倒是說笑了,你闖進我府中,卻問我是誰,這是什麽道理啊。”
“什麽,你是這府上的人。”
梅超風一驚,緊接著道:“聽你的話語,你也應是個江湖中人,現在我缺少個棲身之所,我想借你家的一兩間房子住一下,應該不礙著你吧。”
梅超風看不出楊康的深淺,所以,她並沒有太過強硬,而是用商量的口吻說話。
楊康看著她,冷笑道:“黑風雙煞的大名,江湖中曾經誰不曉啊,東邪的兩位愛徒,按理說,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的,但閣下你所練的功夫太邪惡了,我怕我府裡的人都會成為你的爪下鬼啊。”
梅超風臉色又是一變,楊康竟這麽了解她的底細,雖然她的事不是什麽秘密,但,也不是誰都知道的,因為她遠離中原十多年了,按理江湖知道她底細的人應該不多的,更何況,還是楊康這麽一個年輕人,她的聽力非凡,隻憑聲音,她便可以判斷出,楊康十六七歲而已,絕不會超過太多。
“你究竟有什麽來頭,竟如此清楚我的底細。”
楊康也警惕著,梅超風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好人,可歹毒著呢,她可還不是那個被穆念慈感化了的梅超風,殺人不眨眼形容現在的她,再合適不過了。
楊康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她對自己沒把握,恐怕早就動手,要一爪送他見如來了。
“我是什麽來頭不要緊,要緊的是,我知道你的一切,比如,你不久前在蒙古遭遇了血戰,差點命喪黃泉,又比如,連西毒歐陽峰都覬覦的九陰真經下卷,正在你身上。”
梅超風心中那個震驚啊,楊康竟知道得如此清楚,簡直了如指掌,她心中一下子動了殺機,知道她這麽多秘密的人,怎能容他活在世上啊。
可梅超風下不定主意,因為楊康竟敢這麽挑明了說,就說明了他對於自身的安危有信心,有信心不會遭她的毒手。
“看來我真是小看閣下了,不知閣下說出這些,有什麽打算。”
梅超風還是不敢去賭,她沒有信心,可以殺了楊康,想想之前,若非是對方失神一下,自己未必可以發現得了他呢,可見,他的武功不會差到那去,對於自己的感知,梅超風還是很有信心的,能逃過自己的感知,便足以說明對方的不凡了,加之對方好像無所不知似的,梅超風對楊康就更是顧忌了。
楊康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善意道:“你有我想要的東西,所以,只要你給我想要的,一切都好商量。”
梅超風殺機迸現,冒著幾分寒意,冷冷道:“九陰真經可是老鬼用命換來的,你想要,就拿命來換吧。”
楊康見此,隻好連忙道:“梅前輩,你如此著急幹嘛,晚輩我也並非說白換你的九陰真經下卷,我的手上,也有你想要的,可以助你回到正確練法的東西。”
“什麽,你是說你有九陰真經上卷嗎,但這不可能的,你休想騙我。”
梅超風先是一驚,但心中一想,又覺得這不可能,她師傅是什麽人物啊,誰有那個能耐,可以從他手上奪得九陰真經上卷啊,梅超風現在依然不知,東邪一怒之下,早毀了九陰真經的上卷。
楊康搖了一下頭道,“非也非也,別說我沒那個能力啦,就算我有這個能力,也不可能了。”
“哼,那是當然,我師傅他是神一樣的人物,誰也不可能奪走他手上的東西。”
梅超風對師傅,是近乎盲目的一種崇拜。
可一聽後面的話,梅超風的臉色又是一變,脫口而出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楊康自是不會隱瞞,直接道:“因為你們偷走了下卷的關系,而你師母又恰恰活活累死了,你師傅因此大發雷庭,並且性情大變,一怒之下,便燒了九陰真經,什麽也不剩,所以我說,即便我有這個能力,也不可能了。”
梅超風此時雙眼有些濕潤了起來,仰天喃喃道:“師傅是我跟老鬼對不起你,我們萬死不能贖其罪啊師傅。”
楊康可以感覺得到,梅超風是真心的,她很是悔恨吧,如果不是因為這,她的愛人不會死,她也不會為了練功,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